恨恨的跺了跺腳,謝清舒咬牙道,“池秋,好啊你,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京城這么大,我們總有見面的機(jī)會,看我怎么收拾你!”
站在她身后不遠(yuǎn)處的上官云修不由失笑,既然京城這么大,又何來總有見面的機(jī)會?這丫頭的邏輯不通,卻讓他感覺十分有趣。
聽他低笑,謝清舒忍不住瞪著他,“你放心,那玉我定會給你找回來的?!?br/>
“姑娘,我不是那個意思?!?br/>
謝清舒見他笑意仍然不減,暗自磨了磨牙,想起自己下給池秋身上的毒只是假的,他若從此消失無蹤,自己不但再也掌控不了他,也沒辦法阻止?jié)M京城的捕快通緝自己,著實(shí)有些頭疼,自然也沒什么心情與“美人”閑聊,隨意擺擺手道,“天色已晚,我要回去休息了,公子請便?!?br/>
她說完就走,半點(diǎn)也不停留,上官云修倒是不以為意,目送她的身影離開之后,臉上淡淡的笑意才消失無蹤,轉(zhuǎn)頭看著面前夜色深寂的孫府,沉聲問,“九霄,你可曾看出此宅有些不對?”
“公子,屬下正有此感,只是那氣息非妖非獸,說不出是什么東西?!?br/>
上官云修緩緩抬頭,看了看天邊掩在重重烏云后的淺月,嘆道,“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大羅仙州的天空,怕是要變一變了。”
“那我們還去書院應(yīng)考嗎?”
“自然要去,不過只怕這場劫難與無極書院脫不了干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上官云修收回目光,淡然伸手撣了撣衣服上的灰塵,悠然抬步,朝長街走去。
且說謝清舒回到銀發(fā)婆婆家時,她的房間早已漆黑一片,隔壁鄰房不時傳來的輕微鼾聲令她心中稍靜,默默回到自己的房間,想起今日的事情卻是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
她翻個身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腦子里翻來覆去全是孫府密室中見到的陰女,沒有呼吸,沒有心跳,偏偏膚質(zhì)細(xì)膩,宛如活著,說她們是僵尸又不可能,說她們是正常人更不可能,難道是中了什么邪術(shù)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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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孫武的命案,丟失的玉佩,著實(shí)讓她煩憂。
就這么胡思亂想折騰了半夜,直到天色將明她才緩緩睡去,一覺醒來,太陽早已籠在身上,暖洋洋的頗為舒適。
謝清舒眨了眨眼睛,雖想賴床卻明白自己時間緊迫,根本容不得半點(diǎn)馬虎,只能不情不愿的爬起來。
洗漱完出門,便見銀發(fā)婆婆正在院中同兩個婦人低咕什么,那兩個婦人一老一少,看起來像是母女或是婆媳,卻都面帶愁容,臉色發(fā)白。
“秋婆婆,你可有什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