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委實不怎么擅長安慰人,只能一邊言語安撫著喬清,一邊把她帶進(jìn)了辦公室,省的叫別人看見了,小姑娘第二天沒臉見人。
“夏若威脅我,讓我偷你的設(shè)計稿給她,可是我不想,我想拒絕她的?!?br/>
喬清一進(jìn)門,就竹筒倒豆子似的把真相說了出來,她吸了吸鼻涕,又開始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啊,原來是這么回事!
蘇然事先想不明白,如今知道了緣由,心頭竟然松下一口氣。
也不是不驚訝,只是沒有預(yù)料中的嚴(yán)重。
況且,她也不認(rèn)為小喬清真的會出賣自己,不然這會早跑了,哪還會在這淚如雨下?
“那你拒絕她就是了啊,哭什么?小傻瓜,我們不哭了”蘇然摸了摸她的頭,出人意料的一點兒生氣的跡象也沒有,十分的不符合情理。
“可、可是她給我爸爸媽媽綁走了?!眴糖逦暮?,“她威脅我,說只給我一天的時間考慮。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從昨天開始,我就一直給他們老兩口打電話,卻一直都打不通??偙O(jiān),我是真的很害怕。”
把自己的無奈說出口之后,她又開始懺悔:“總監(jiān),其實我動過按照夏若的話做的心思。”
喬清把這些說出來,一下子就有如釋重負(fù)的感覺。
那些事悶在心里確實不好受,但她也不確定,和盤托出一切之后,總監(jiān)會怎么看待自己。
畢竟,一個差點成為背叛者的助理,誰都不會愿意再留下吧?
聞言,蘇然皺了皺眉,心下也有些沉重。
她以前只是覺得夏若這個人在工作上頗有心機(jī),之所以針對自己,也是因為她的到來搶了對方原有的位置,雖然陸云深本來就看不上那女人,但夏若自己并不知道啊!
所以對方的惡意,蘇然倒還能理解幾分。
沒想到的是,夏若的手段是越來越下作了,除了上次和蘇可兒聯(lián)手,意欲找人侮辱她的事,如今竟然還干得出非法監(jiān)禁了!
找喬清竊取設(shè)計稿,即便事情敗露,夏若也能把責(zé)任往小喬身上一推,自己干干凈凈的擇出去。
而小助理的父母還在她的手里,喬清即便被發(fā)現(xiàn)了,也只會一力承擔(dān)下來。
多好的算盤,方方面面都算計到了。
這樣的人才不去應(yīng)聘國防部的公務(wù)員,把一身的算計用在保家衛(wèi)國上,倒是來針對她一個小角色,真是折煞了!
蘇然猛一頓吐槽,臉色黑的不行。
“你不要擔(dān)心,夏若的目的是想要我設(shè)計稿,應(yīng)該不會做出犯罪的事,你爸爸媽媽肯定會沒事的?!?br/>
蘇然抱了抱喬清,安慰著她,希望小丫頭情緒能盡快平靜下來。
喬清搖頭,緊緊的拽住女人的胳膊:“總監(jiān),你不懂,那個女人什么干不出來?她會的,只要是有利于她的,那個女人就一定干得出來!”
說小丫頭是處在水深火熱之中也不為過,一邊是自己的良心與道德,一邊是家人的安全,孰輕孰重?一般人難以分辨。
說句客觀的話,蘇然覺得,小丫頭就算按照那女人的話做了,那也是可以原諒的。令人欣慰的是,喬清平時看著不顯山不露水,關(guān)鍵時刻竟然能守得住道德底線。
這一點,已然令她很是欽佩了,同時也決定會把這件事管到底。
“你坐在這等我,這件事不要跟別人講,我出去一會就回來。”
蘇然吩咐完就走向了電梯口,她是要去陸云深辦公室。
這事她一個人是搞不定的,夏若那個瘋女人不知道還會干出什么來,眼下得借助陸大總裁的力量,先把喬清的父母營救出來再說。
現(xiàn)在遇到困難了,蘇然腦子里第一個想的就是他,這要是被陸大總裁知道了,估計能樂呵上好幾天。
陸云深正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他問過蘇然的工作進(jìn)度,得知對方在今天就可以交稿,也就意味著蘇然終于要結(jié)束熬夜加班的生活,能準(zhǔn)點下班了!
陸大總裁喜氣洋洋的,一整天都沒有去騷.擾女人,而是專注的工作,為的就是能和小蘇一起準(zhǔn)點下班。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哪里想得到又會出這么個幺蛾子?
聽了事情始末之后,陸大總裁大發(fā)雷霆,一巴掌拍在桌上,桌上的文件都抖了三抖。
他本以為在上次慈善晚宴,把夏若所做的那些丑陋行為公布出來,那女人會重新改正或是有所收斂。
沒想到那女人不僅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竟然還干起殺人放火綁架越貨的勾當(dāng)來了。
“行了,你也消消氣。”蘇然嘆了口氣,點了點男人的胳膊,柔聲道,“眼下不是生氣的時候,得先把喬清的事給解決了,然后再來處理那個女人。”
本來夏若已經(jīng)躲起來不見人了,蘇然都不打算再追究下去,但對方委實是欺人太甚。
一句話:欺負(fù)她可以,欺負(fù)她手下的崽子,那就是不行!
“你現(xiàn)在打電話給夏若,告訴她你想好了,并約個時間地點見面?!?br/>
陸云深思索一二,立刻給出了法子。
他讓喬清假裝答應(yīng)偷設(shè)計稿,而后借此理由把人約出來,只要夏若現(xiàn)了身,那就別想走!
喬清跟個鵪鶉似的杵在總裁辦公室里,原以為過來是被判刑的,沒想到高高在上的總裁大人竟然是來幫自己的。
一時間喜從天降,高興的小助理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蘇然推了她一把,笑道:“還愣著做什么?別害怕,就算不相信我,那也得相信咱們陸總的能力不是?”
難得聽她說一句奉承話,陸大總裁表示很無奈:“你別給我戴高帽子,事成之后我是要你來謝的,別想賴!”
這女人,對自己的事情一點不在意,對別人的事倒是上心的很。
什么時候見蘇然撒過嬌了?眼下為了個小助理,竟然主動來拜托他,這算什么?
罷了,男人認(rèn)命的想:自己選的人,再怎么樣也不能嫌棄,只能無條件的寵下去。
喬清點頭如搗蒜,一個勁的說謝謝:“陸總,我一定不忘您的大恩大德,以后無論您吩咐什么,我都沒有二話!”
這架勢搞的,又不是舊社會的幫派老大,還搞得這么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