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青轉(zhuǎn)過頭,將目光落在了鴻宇證券,高光證券以及國行證券三位老總的身上,這三個人臉色已經(jīng)難看至極,面對著夏青青的目光,心中也是發(fā)寒。
夏青青卻沒有再多說些什么,從今天起,以后,日子會過得很難的,就變成了鴻宇,高光以及國行的人。
“市長,我還有些私事要處理,失陪一下?!毕那嗲嗟挠喙饪匆娏苏驹诩久济忌磉叺母邞堰h,高懷遠的眸光不明。
高懷遠心中自然也是情緒萬千,他有些后悔,不,應該說是十分的后悔!
他后悔當時為什么放棄追求夏青青,而選擇了季眉眉!
一開始因為夏青青對他不冷不熱,再加上觀察了那么久,也沒有發(fā)現(xiàn)夏青青背后有什么后臺,再加上當時眼前又出現(xiàn)了季眉眉,這么一個新興證券公司的大小姐,明眼人都會選擇季眉眉而放棄夏青青,他當然也這么做了。
只是,現(xiàn)在高懷遠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真是看走了眼,動動腳趾頭想想,都能夠猜得到夏青青倘若沒有什么后臺的話,怎么會引來省委書記這樣大的官!對于高懷遠來說,別說是省委書記了,就說市長市委書記都是接觸不到的!而今天,省委書記卻跑到這個小地方來給夏青青撐腰!
高懷遠只覺得十分的后悔,如果早知道夏青青有這樣的背景的話,給他多少錢,他都不會選擇季眉眉!
而且,季眉眉現(xiàn)在還將夏青青得罪得多徹底,恐怕夏青青現(xiàn)在對自己的印象也十分差!別說是沒有機會再抱上這一根大腿了,夏青青不報復他們就不錯了!
而季眉眉看見夏青青的目光轉(zhuǎn)了過來,頓時心中十分的光火!季眉眉雖然能夠猜得到,夏青青的后臺估計很硬,但是,季眉眉并沒有因此而對夏青青改變態(tài)度,最多是多了幾分隱忍。
所以,此刻也沒有再對夏青青破口大罵,只是,那雙充滿了怨恨的眸子,卻說明了季眉眉的態(tài)度。
夏青青冷冷的笑了笑,季眉眉這個人,還真是一點兒也不懂得看眼色。
并不是所有的倔強都是人欣賞的,大多數(shù)的倔強,是驢一樣的性格,而且,并不討人喜歡。
“高經(jīng)理?!毕那嗲噙~著步子,一步一步向著高懷遠和季眉眉走過去。
“青青……”
高懷遠還在做垂死掙扎,對夏青青的稱呼,也從夏經(jīng)理變成了原先的青青。
站在高懷遠旁邊的季眉眉,頓時就不樂意了,當即轉(zhuǎn)過頭,狠狠的瞪著高懷遠,開口說道:“高懷遠!”
高懷遠眸子一動,他這個時候才覺得,季眉眉的脾氣根本無法忍受。
只是,高懷遠卻沒有當場發(fā)作,他也知道,現(xiàn)在事已至此,他和季眉眉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即便是他想要劃清界限,那也是不可能的,畢竟,剛才季眉眉羞辱夏青青的時候,他就站在旁邊,但是卻沒有開口維護夏青青。
“高經(jīng)理的女朋友,看起來家世不錯吶?嘖嘖嘖,這一身的名牌,還是奢侈啊!”夏青青意味不明的開口說道。
話語雖是夸贊,但是任誰都能聽出其中的諷刺來。
“哼,我樂意穿什么,關你什么事?”季眉眉在一旁開口說道。
聽見了季眉眉的一番話,四周的人也都是皺眉,紛紛覺得,這個季眉眉還真是膽子大,經(jīng)過剛才那樣的場景,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絕對不能得罪夏青青,夏青青的背后可是站著省里的高官。
而這個季眉眉,卻像是不知天高地厚似的!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女兒,怎么生出個這么蠢的玩意兒!
對于季眉眉的話,夏青青抬抬眉,不置可否,而后涼涼的開口說了一句:“那么,我和我們公司的高經(jīng)理說話關你什么事?季小姐,難道你不知道,在別人說話的時候插嘴是很不禮貌的嗎?”
季眉眉聽見了夏青青的話,頓時心中惱火不己,眼看著又要發(fā)作,站在季眉眉身旁的高懷遠立刻握住了季眉眉的手,心中不由得暗罵著季眉眉,真是個蠢貨!都這種情況了,竟然還敢得罪夏青青!真是一點兒也弄不清楚狀況!
高懷遠掛著笑容對夏青青開口說道:“夏經(jīng)理,有什么事,你就說吧,只要是我能幫忙的,一定盡力幫你!”
一旁的季眉眉聽見了高懷遠的話,整個人都要炸掉了,當即大吼道:“高懷遠,究竟誰是你的女朋友?你憑什么幫她!”
高懷遠此刻也是忍無可忍,季眉眉難道還看不出來?他是在盡力彌補之前她得罪夏青青的事情嗎?
自己捅的簍子還要他來解決,如果沒有這個女人,即便他和夏青青成不了情侶,至少也能成為朋友,或者是同事,又怎么會淪落到現(xiàn)在的模樣?
“眉眉,安靜一會兒,等會再和你解釋好嗎?就當是為了我著想?”高懷遠心中再有怒氣,也不可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來對季眉眉發(fā)火,否則的話,眾人還不得在他背后戳他脊梁骨,說他勢利眼。
他以后可是還要在這個圈子里面混的,名譽自然極其的重要,當然不能夠讓這些人抓住把柄,否則以后還不得被這個圈子排斥!
季眉眉聽見高懷遠的話,條件反射似的就要反駁,但是,最終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一絲理智,讓她硬生生的克制住了。
她想起了自己父親在她來的時候,交代給她的話,讓她一定不要得罪人,哪怕談不成生意,找不到合作伙伴,也絕對不能夠得罪任何一個人。
她的父親說了,能夠有資格參加這一次的聚會的人,都是有實力的企業(yè),在本市中都是有一定的話語權的,所以,即便是談不攏,也絕對不能夠得罪人。其中,她父親特意交代了,絕對不能夠得罪本市商業(yè)協(xié)會主席,也就是黃光宗。
只是,她現(xiàn)在雖然沒有得罪本市的商業(yè)協(xié)會主席黃光宗,但是卻得罪了夏青青!一開始,她以為夏青青只是江海證券公司一個普通的副經(jīng)理,她們公司雖然比不上江海證券公司規(guī)模那么大,實力那么強,但是,她一個董事長的千金,怎么可能比不上一個職員?
所以,她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夏青青,但是現(xiàn)在卻知道,夏青青也是有后臺的,而且還是像省領導那么大的官兒!
也許是反射弧太長,直到現(xiàn)在,突然想起了這一點的季眉眉,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單單是一個本市商業(yè)協(xié)會主席,也就是黃光宗,便讓她父親仔仔細細交代,讓她不要得罪,而她現(xiàn)在卻得罪了一個背后的后臺是省里的大領導的女人!如果被她父親知道了這一點的話,恐怕要氣死!
季眉眉現(xiàn)在終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站在原地,愣住了。
夏青青沒有看季眉眉,只是在聽見了高懷遠的話,心中不由得冷笑,頓時覺得自己當初絕對是看走了眼,那個時候還覺得高懷遠年輕有為,拒絕高懷遠的時候心中還微微有些愧疚,現(xiàn)在看來,也幸虧拒絕了高懷遠!
看高懷遠現(xiàn)在對待季眉眉的態(tài)度,夏青青仿佛能夠預料的到,如果當初她真的答應了高懷遠的話,自己背后又沒有勢力,那么,季眉眉現(xiàn)在的下場,就是她可能的下場吧。
夏青青現(xiàn)在是越看高懷遠就越覺得惡心,不過還好,很快以后就再也不用見到這個人了,也不用讓自己覺得惡心了。
“高經(jīng)理,你的女朋友為了你,可以胡吃飛醋來污蔑別人,可見她有多么愛你,而且你女朋友這么有錢,那以后你的生活倒是不用愁了,是不是?”夏青青微笑著開口說道。
高懷遠聽著夏青青說著這一番意味不明的話,雖然不明白夏青青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心里卻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就在下一秒,夏青青對著高懷遠開了口。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順便再告訴高經(jīng)理一個消息。”夏青青微笑。
而高懷遠聽見了夏青青的話,頓了一下,堆著笑問道:“青青,什么消息?”
夏青青唇角的弧度擴大,只是,這個笑卻顯得冰冷無比。
“高經(jīng)理,你,被解雇了!從今天起,不,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不是我們江海證券公司風控部門的經(jīng)理了。”
夏青青歪了歪頭,嫵媚一笑,“不過,我想高經(jīng)理也不用擔心以后的飯碗問題,必定你有一個那么有錢的女朋友不是嗎?她可是一定會養(yǎng)著你的!再者說了,吃軟飯,高經(jīng)理即便是沒有經(jīng)驗,也一定會習慣的吧?!?br/>
夏青青這一番話說出來之后,站在不遠處的陳堅頓時笑出聲來。
這個高懷遠,他一直都看不順眼,只是高懷遠坐在風控經(jīng)理這個位置時,公司也沒有出什么事故,所以他也沒有理由去和董事長匯報,再者說了,他也不是那種愛打小報告的人,所以就一直容忍著。
這一次,公司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一開始的慌亂過后,他便想到了高懷遠,想要去找他追究責任,卻被大小姐勸住了,他便知道,大小姐另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