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洛詩恍然,像是終于明白了什么。
難怪寒冰澈能夠跟wrop集團繼續(xù)合約,原來他是去歐洲找了戴徳的父親伯恩桑埃爾。
相比較戴徳,他父親伯恩顯然更看重這次合作的影響跟利益,也就同意在寒氏及時補救的情況下,跟寒氏繼續(xù)合作了。
“顏小姐,你找寒總有什么事嗎?”金忠詢問道。
顏洛詩尷尬的笑:“也沒什么事,就是一些私人的事情?!?br/>
“你為什么不直接跟寒總打電話?”金忠奇怪道。
顏洛詩嘴角彎起一抹苦澀:“我給他打電話,他不一定會接聽吧?!?br/>
金忠嘆了口氣:“顏小姐若是親自給寒總打電話,他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是這樣嗎?
顏洛詩走向樓梯,若有所思。
*
法國,REDSKY高爾夫俱樂部
這個距首都巴黎僅兩小時車程,由設(shè)計師TomFazio設(shè)計,耗費1億美元打造的高爾夫社區(qū)可用奢華頂級來形容。
這里四周環(huán)繞灌木叢生的小山和茂密的白楊林,空氣新清,吸引了全球許多億萬身家的boss來這里渡假,和商務(wù)。
此時,站在茂盛的莓屬系牧草球道上,身姿欣長英挺的寒冰澈身穿嫩黃色的POLO衫,頭戴著一頂白色GOLF帽,燦爛的陽光灑下,在他俊逸的臉上投下冷毅的陰影。
只見他手穩(wěn)穩(wěn)持著“ProV1x”球桿,站姿、上桿、下桿,動作利落,揮酒自如,透著無比的優(yōu)雅,堪比職業(yè)選手!球在空中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穩(wěn)穩(wěn)地投向果嶺,一桿進洞!
身后響起了掌聲。
“寒總,真是深藏不露啊?!眞rop財閥董事長伯恩桑埃爾目露贊許地看著寒冰澈,年紀輕輕就有此作為,手段更是一些老輩所不能及,看來跟寒氏合作確實很對!
寒冰澈將桿交給球童,拿下手套,嘴角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眸光似星輝,“和桑埃爾先生二十年的球技來比,我的只能業(yè)余玩玩?!?br/>
“不錯,年輕人夠謙虛,我喜歡!”伯恩看他,目光熠熠,嘴角抹笑。
他們一起坐上電瓶車往俱樂部休息室開去。
到了咖啡室,那面已經(jīng)坐著兩位當(dāng)紅的MODEL,看到他們回來,分別上前挽住他們的手臂。
“寒總,讓KT陪你去做下SP吧。我們晚上宴會見!”伯恩挽著身邊的美女,對寒冰澈笑笑地道。
寒冰澈將手搭在性感嫵媚的KT細腰上,唇角噙著淡定優(yōu)雅的笑,朝他做了再見的手勢。
看著伯恩坐上車子離去,寒冰澈目光倏地恢復(fù)凜冽,皺起眉心,這樣濃郁的香水味……他一下子放開懷中的溫軟,邁著嬌健的步子,如捷豹一般在保鏢的開路下,朝自己的車走去。
后面的KT一臉訝然困惑,扭著小蠻腰追上去,保鏢攔住了她,遞過一張支票。
KT懊惱地接過,但在看到上面的數(shù)字時,呆愣之后驚喜若狂!
寒冰澈降下車窗,取起PDA,上面有十多條留言短信。他用筆輕輕劃拔著,匆匆過濾著,直到看到金忠的信息。
顏洛詩今天去寒氏總部找過他?寒冰澈的眼里劃過一抹欣喜,可是很快又被一抹黯淡取代。
他們已經(jīng)分了手!那種想看到,卻不能去看的矛盾折磨得他胸口直泛疼!
她在顏家,他也算可以放心。只是每次吃飯的時候,拿起餐具,他就會不由想到,她飯吃得好不好?回去以后過得怎么樣?結(jié)果每次吃飯他都味同嚼臘。那種每天無時無刻地牽掛,像無法扯斷的藕絲,攪和他總無法靜下心來!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對她真的難以忘情!
有幾次他真的很想放棄一切的尊嚴,沖進顏家將這個沒有良心的女人拎回來!可是一想到,她曾經(jīng)的背叛,那種疼痛,會讓他牙關(guān)咬得嘎嘎響!
他嘆了一口氣,繼續(xù)翻著短信。是楚冽炎的,他恰好也來巴黎度假。
拔過去,沒一會兒,電話里傳來楚冽炎陰陽怪氣的笑聲,“喲,這誰???來了巴黎,也忘記了兄弟的家伙!”
“我明天去找你!”寒冰澈說道。
*
顏洛詩回去后,一直沒有給寒冰澈打電話,直到第二天在報紙上看到,薄一菲也飛去了巴黎,報紙上還刊登了她跟寒冰澈一起出席晚宴的照片。
那大大的標題很是醒目,寒冰澈跟前女友薄家千金復(fù)合,兩人同游巴黎。
顏洛詩看到那份報紙,便覺得心里堵的慌。
明明寒冰澈去巴黎是為了公事,居然被媒體寫成是跟薄一菲舊情復(fù)燃。這些報紙八成是被薄家的人收買了,才故意這樣寫。
而薄一菲突然跑過去歐洲,還是巴黎,打的是什么主意?
一定是趁機乘虛而入。
顏洛詩越想越堵心,想到薄一菲趁機黏在寒冰澈身邊,討好他,安慰他,她就坐不住。
薄一菲本來就是寒冰澈的前女友,兩人這樣一來,也許真的會舊情復(fù)燃也不一定。
顏洛詩坐立不安的想了想,拿起電話,撥打寒冰澈的手機。
打了很久,沒有通。
她心情不禁更郁了,難道寒冰澈是故意不接她電話,還在生氣?
她正想放棄時,電話卻突然通了,里面?zhèn)鱽砼朔滞鈰擅能涇浀你紤猩ひ簦骸拔?,是哪位??br/>
一副沒有睡醒,又嗔又嬌軟的不滿聲音。
顏洛詩心臟頓時被狠狠一撞,有種說不出的痛意。
讓她一下子僵硬了,手指緊緊的握住手機。
很久后,顏洛詩閉了閉眼睛,努力平靜聲音:“薄一菲,你怎么有寒冰澈的電話,讓他來聽電話?!?br/>
薄一菲驚訝的叫起來,得意的咯咯笑起來:“啊,是你呀,我還以為是誰那么不識趣,打擾我睡覺。不好意思,澈他在洗澡,不能聽你的電話。”
她的聲音囂張又嫵媚,充滿了宣布的意味,聽得人心里堵得厲害。
“是嗎?他竟然……沒想到你們這么就搞上了?!鳖伮逶娨ё∽齑剑瑯O力忍耐著心中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