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是提前多付了些錢給車夫,讓他加快速度,搶先一步回來并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也洗了把臉。
那件沾有火灰和血漬的衣服已經(jīng)脫了下來被放到床底下了。
裝作剛睡醒的模樣打著哈欠說道昨晚覺得無聊,因天色近晚便在外邊找個客棧歇息去了,今早才回來。
天欽有些半信半疑,但是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遣散了下人,兩兄弟終于坐在一塊兒共同食用午飯。
“這肉好吃,五弟你多吃一點……”
“不用,三哥我要吃會自己夾?!苯K究是推脫不了,碗里被夾了好幾塊油膩膩肥瘦相間的五花肉進來。想起了昨晚酒桌上吃的菜,便覺得胃里一陣翻滾。
強忍住惡心的沖動,把筷子放在一邊。
“三哥我問你,我以前……可有得罪過什么人。”
天欽剛要塞青菜進嘴巴的動作聽到這句話時戛然而止。無奈嘆息說道。
“你本身是一個喜靜的性子,更不會平白無故招惹其他人……你之前的遇險失蹤我也有派人查過,想來應(yīng)是有人故意要針對皇室之人,這背后的人應(yīng)當是個有勢力的組織?!?br/>
“那就奇怪了……”我低頭沉思。
“怎么了,突然間問起這些?!碧鞖J問道。
“對了三哥,你相信鬼神之說嗎?”我沒來由的一句,令天欽看向自己的眼神越發(fā)奇怪。
他放下筷子,狐疑地看向自己說道:“怎么今天我發(fā)現(xiàn)五弟你經(jīng)常說一些令人摸不著頭腦的的話,是最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嗎?”
我搖了搖頭,又點頭。
“有事就說出來,三哥可以幫你想辦法?!碧鞖J說得很坦率,一臉誠懇。
他對自己的真誠跟毫不做作,反倒自己內(nèi)心覺得有愧于他。
可就算告知了昨晚所發(fā)生的一切,那又如何?
自己從城東出現(xiàn)到五里外的城西,只在轉(zhuǎn)瞬之間。就算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的吧。
想來當時在火場里,心中又很焦急難受。不自覺就脫口而出的那一段話,莫名熟悉得很。
有個念頭冒了出來,雖然不是很有把握,但是昨夜那句話如今已然是熟記在腦海里。
他想試一試。
“三哥,你答應(yīng)我,無論接下來見到了什么,覺得有多么匪夷所思,都請你不要太過于驚訝……”
這話越說越奇怪,倒是成功把人好奇心給勾出來了。
“沒關(guān)系,我可以的,別小看你哥了。”天欽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揮手道隨意。
我左手蓋住他的右手,然**住。心臟逐漸加速,手心發(fā)熱冒出了細汗。
“準備……”不自覺地有些緊張。
“哎呀,糟了”天欽突然站起身來,也顧不上嘴角還有米粒,滿嘴的油胡亂用手背擦了擦?!拔宓?,晚些再說吧,我險些忘了今天父皇在宮中給我設(shè)了宴席,剛好我們便一同前去吧?!?br/>
“……”
還沒等我回應(yīng),他便反抓起我的手,一路被他拽著上了門外紅棕色的馬背上。
本來這玩意兒就沒騎習慣,反觀之現(xiàn)在坐在自己身后架著自己上來的人,輕車熟路吹著口哨,一揮動繩子,大馬兒就玩命地快速向前奔去,直奔皇城。
這一路橫沖直撞,胃里難受得很。而天欽下巴抵住我的脖頸,直視前方,嘴角帶著淺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