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除夕扁扁嘴,使勁的拍了他一下,指責道:“你為什么不倒下去!”
秦蔚洲的胸膛一起一伏,他的眼睛里已經(jīng)除了身上這只小妖精,什么都容不下了。
不過他還是乖乖的聽話,順從的倒下去,手扶著宋除夕的腰,怕她不小心摔著。
大手毫無阻隔的直接接觸卻燙了宋除夕一下,她像是不會呼吸了,努力的喘著氣,腰更是塌了一半,宋除夕撐著難受,體內的熱浪一波又一波,索性就不撐了,自暴自棄的也倒在他胸膛上。
宋除夕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胸口,感覺自己好像趴在一座火山上,下面炙熱的巖漿和她的肌膚只隔著一層薄薄的地表,倘若一但找到了一個爆發(fā)口,就會無情的噴出來,將自己從頭到腳,頭發(fā)絲也不留的吞沒。
結果爆發(fā)口也是這個小傻子給的。
她戳著,摸了摸,說:“好硬啊,你是石頭做的嗎,石頭怪?”
秦蔚洲眼底的野獸都要撲出來了,剛要開口,宋除夕傻里傻氣的咬住了他的喉結。
只那一秒鐘,翻天覆地。
秦蔚洲猛然把人一勾,轉了一個上下。
宋除夕只感覺到腦袋砸進了柔軟的床,聽見身上的妖怪用一種極端危險的語氣,聲音低啞的說:“還有更硬的?!?br/>
被真的成為“烤串”的那一瞬間,宋除夕還懵的問:“咦,你怎么在我上面了?”
“唔,疼!石頭怪你不準咬我惹——我的脖子要斷了!”
疼的可不止脖子。
秦蔚洲笑的吻了她嘴唇:“這是懲罰啊?!?br/>
“什...”
“我可不是石頭怪?!?br/>
“那你——”
“我是高級的妖怪啊?!?br/>
“巨妖嗎...哎呀!”
秦蔚洲低沉的笑聲從宋除夕敏感的耳邊一陣一陣的傳進去,“嗯,巨妖?!?br/>
……
“為什么,你看清楚,你要的人是我!”宋喬顏崩潰的捂著臉,被上面神志不清的徐柏青親吻著手指。
他像是被迷了魂,不斷的叫著,“除夕——除夕——”
宋喬顏一邊哭,一邊恨,她的神經(jīng)幾乎到了斷裂的邊緣,徐柏青還在毫不知情的沖擊著,做那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喝了整整三瓶的宋喬顏眼睛都是花的,他看不清楚不斷搖晃的徐柏青眼里到底有什么,是癡迷嗎?是愛嗎?是滿足嗎?
不管是什么,都是偷來的,所有這一切都是她從宋除夕那里偷來的,可是,宋喬顏后悔了。
不知道為什么,她明明這么愛身上的男人,卻在這個時候無比的后悔。
她好像踏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溝壑,光滑的墻壁沒有任何的著力點,她有預感,這一次,誰都救不了她了。
突然,徐柏青親吻著她,用一種極致深情的聲音說:“我愛你啊...”
宋喬顏的眼淚一顆一顆的掉下去。
“可是徐柏青...我也愛你啊...”
“除夕...”
宋喬顏閉上眼睛,有什么東西炸掉了。
心如死灰。
所有的疼痛在天亮之前都睜開了眼睛,直到天亮之后。
宋喬顏哭著笑了一下,抬起手抱住徐柏青的肩膀,任由自己隨波逐流。
沒辦法了——
沒有退路了——
徐柏青——我愛你啊。
如果宋除夕沒有出現(xiàn)就好了,我給你喝了那杯帶藥的酒,今天晚上你叫的就該是我的名字!
她把全部的后悔都綁上了巨大的石頭,一起沉入黑色的河域,至少,這個男人,是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