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吟吟的看著撒旦,喬安靜緩緩的伸出了芊芊玉手,看到舞池中二人的精彩的舞步,眾賓客們同時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看來冰鳳也不完全拒人于千里之外啊,只是前面的人入不了她的法眼罷了。第二天,袁熙如常的在喬安靜門口等候,如常的和喬安靜共進早餐,看著面色如常的袁熙,喬安靜心道,這袁熙的心機看來比自己估計的還要深沉哦,看來自己是不是應該加一點料了?
各懷心思的兩個人正在吃著飯,撒旦飄忽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面前,看到談笑風生的兩人,撒旦笑了笑,
“二公子,我是個粗人,不介意我這個粗人和你們一起共進早餐吧?”
“能和先生同桌,是袁熙的榮幸!”
席間,撒旦給喬安靜遞了個詢問的眼神,喬安靜回了個無奈的表情,于是上道的撒旦抹抹嘴站了起來,
“美麗的冰鳳小姐,我初次來到袁家軍,不知道有沒有幸能夠得到美麗的冰鳳小姐做向導呢?”
喬安靜恬靜的頷首,得到喬安靜頷首的撒旦向袁熙遞了個挑釁的眼神,跟著喬安靜走出了餐廳。
看著二人遠去的背影,袁熙那俊朗的面容開始變的猙獰,良久,他壓下的心里的暴怒,不行,袁家軍的根基為重??!
“冰鳳,這袁熙的度量還真是讓我吃驚呢!原本以為他就是個好色的膿包,居然走眼了,看來他才是三兄弟中最難纏的角色呢。”
“我們是不是應該加一把火?其實袁熙一直以來最看重的是我的尖兵營,假如我成為別人的妻子,你說他會怎么樣呢?”
“惱羞成怒的他在美夢成空的情況下,肯定會喪心病狂的接受坤沙的好意,那樣子金三角就熱鬧了?!?br/>
“不知道撒旦先生有沒有興趣,和我演好這一出戲呢?當然了,你不要跟我要什么好處,你演了這一出小戲,我們會看到一場精彩的大戲?!?br/>
“還是那句話,能為冰鳳小姐效勞,是我的榮幸,只是不知道,我這個臨時的老公有沒有機會轉正呢?”
“看你的表現吧!”
遞給撒旦一個媚眼,喬安靜繼續(xù)帶路,帶著撒旦把整個軍營逛了個遍,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喬安靜是在給撒旦當向導,觀看軍營的風光,其實二人是在觀察軍營的防務和地形。
撒旦來到袁家軍的第三天,軍營里張燈結彩,一副喜氣洋洋的氣氛,原來今天是袁術的六十大壽。
在壽宴上,眾人陸續(xù)給袁術敬酒祈福,論到撒旦給袁術敬酒的時候,語出驚人的撒旦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撒旦恭祝袁將軍身體健康,期待袁將軍還能再過一個六十大壽!”
聽到撒旦的話,袁術大樂,老年人不都想多活些日子嗎?袁術痛快的干了一杯,撒旦洪亮的聲音繼續(xù)傳出,
“今天是袁家軍大喜的日子,我撒旦借著這個喜慶勁,今天正式的向冰鳳小姐求婚。冰鳳小姐,雖然認識你才短短的一周時間,但是我已經被你的氣質所征服,請你給我一個守護你終生的機會。”
說完撒旦雙手捧著一枚巨大的鉆石戒指,走到喬安靜面前,單膝跪地,雙手高高舉起,
宴會眾人感覺心臟快要從口中蹦了出來,撒旦真是給他們帶來了不少驚喜,先是邀請喬安靜跳舞,今天更是絕了,直接求婚。
袁熙臉色鐵青的看著跪倒在地的撒旦,右手已經搭在槍柄上。
喬安靜眼睛的余光隱晦的掃到袁熙,嘴角露出一個迷人的弧度,
“在大家的心目中,我是一座冰山,對所有的人都拒之門外,在你們心中,我是一只美麗的毒蝎子,雖然好看,但是碰不得,其實,我只是一個簡單的女人,只不過自我保護意識比一般的女人多了那么一點點而已,其實我也需要人呵護,其實我一直在等一個人,等一個真正愛我的人,等一個能把我的寂寞故事畫上句號的人,今天,這個人出現了,跪在了我的面前,我心甘情愿的跟你走!”
雖然知道喬安靜是在演戲,可是撒旦還是激動的不能自已,一把握住喬安靜伸出的芊芊素手,行了一個貴族的吻手禮。
聽著喬安靜的話,袁熙臉上青筋畢露,不知不覺間已經解開了槍套,正在努力壓制住自己想要掏槍的沖動。
袁術不愧是活了六十年的老狐貍,他敏銳的發(fā)現了袁熙的不正常,于是他站了起來,清了清嗓子,
“冰鳳,撒旦能喜結連理,真是我們袁家軍之福,擇日不如撞日,我看過黃歷,三天后就是黃道吉日,不如二位的婚禮就定在那個時候?我就倚老賣老當個證婚人?!?br/>
冰鳳撒旦二人一同謝過袁術好意。
袁術特意把袁家軍三個字咬的很重,然后不著痕跡的掃了袁熙一眼。
被袁術掃到的袁熙打了個激靈,他聽出了父親的警告,袁術多年的積威最終還是使袁熙恢復了平靜,他不甘的垂下搭在槍柄上的手。掛著勉強的微笑,堅持到宴會結束。
看著如眾星捧月中的二人,看著喬安靜臉上的笑容,袁熙心如刀絞,回到住所的袁熙召來沮授,
“先生,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十年來,我鞍前馬后的伺候,換來的居然是今天的結果,那個賤人從頭到尾都沒正視我一眼,看大哥三弟得意的樣子,我恨不得吃他們的肉,喝他們的血。我會讓那個賤人后悔她這么對我!”
看著竭斯底里的袁熙,沮授仰天長嘆,
“罷了,罷了,只有施行第二套計劃了,可惜我們十年的苦功!實行這第二套計劃的時候,看似我們和坤沙聯合,其實只要我們運作得當,讓將軍帶領大公子和小公子以及尖兵營跟蒙泰軍火拼,而我們坐收漁利之利,等雙方實力消耗殆盡的時候,我們再出來收拾殘局,這樣二公子您就是金三角的主人了?!?br/>
“如此,就煩勞先生去見坤沙,說明利害。”
“放心吧,少爺,最近十年來,將軍大肆招兵買馬,而且在冰鳳的尖兵營的暗殺下,袁家軍的實力已經遠遠的超過了坤沙的蒙泰軍,如果坤沙不采取點措施,相信兩年內,袁家軍必滅蒙泰軍。我想在這生死存亡的時候,坤沙一定會牢牢抓住二公子您這么強大的盟友。”
當夜,沮授獨身出了袁家軍軍營,沒有人問他去哪,作為二團參謀的他,活動還是有很大自由的。
袁術生日宴會熱鬧到很晚,袁術在眾人的輪番敬酒下,終于不支醉倒,而喬安靜和撒旦就成為了眾人敬酒的對象,在眾人的輪番轟炸下,喬安靜臉色微紅,腳步輕浮,憐香惜玉的撒旦趕忙給她襠下了繼續(xù)敬酒的人們,扶著他回到她的房間。
回到房間的喬安靜瞬間恢復清醒,
“撒旦,謝謝你今天的配合,我想一會就應該得到,獨狼傳來的,沮授只身走出軍營的消息吧?”
“冰鳳,我多么希望今天不是在演戲呢!如果這是真的該有多美好。”
“別肉麻了,正事要緊,要是你讓我達成了心愿,沒準看你一順眼,就從了你呢?”
二人正在互相打趣呢,獨狼的消息傳來,果然沮授單獨走出軍營,看似是走在去清邁的路上,其實半路上他拐了個彎,徑直往坤泰的蒙泰軍大營趕去。
得到消息的二人沒有任何的意外,對視一笑,
“那么我們這兩天得好好安排一下了?我們是不是應該讓袁將軍知道一下,自己那個好兒子的計劃呢?別讓袁家軍被里應外合一舉擊潰,那就不怎么理想了呢!”
“撒旦,你說袁熙會不會也是跟我們有同樣的想法,讓袁術和大公子三公子跟蒙泰軍拼個魚死網破,然后雙方主力消耗一空的時候再出現,收拾殘局呢?”
“應該是這樣,而且他應該也把我們尖兵營的戰(zhàn)力算了進去,我們要做的就是在袁熙抽身之前抽身而出,聽說,最近孟卡山的土著很活躍?已經劫了袁家軍兩次白·粉了呢?!?br/>
“是啊,袁將軍好吃好喝招待我們,我們也應該為他出點力嘛?!?br/>
兩個人對視笑了起來。
第二天,冰鳳一大早就到達了袁術的別墅門前,
“我有要事求見將軍,請幫我通傳?!?br/>
喬安靜跟著警衛(wèi)員進入到袁術的別墅,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求見袁術,當然也是第一次進入袁術的別墅,還別說,袁術的別墅還是很別致,淡褐色的古歐式別墅向她訴說著滄桑,別墅院內一條小河清澈見底,隨著微風吹拂,一圈圈波紋蕩起,別墅周圍的一圈郁郁蔥蔥的樹木,枝葉隨風搖曳,好像在歡迎喬安靜的到訪,真是一個修身養(yǎng)性的好地方,看來袁術還挺會享受呢!
別墅客廳內,身著睡衣的袁術用爽朗的大笑,迎接喬安靜的到來。
“冰鳳冒昧,打擾將軍休息了。”
“哪里話,美麗的冰鳳小姐光臨,令寒舍蓬蓽生輝,不知小姐有什么需要袁某效勞的呢?”
“效勞不敢當,據說最近孟卡山土著有些不安分,冰鳳受將軍厚待久矣,然而我身無寸功,實在是惶恐,今天特來請戰(zhàn),我愿帶領尖兵營,為將軍掃平孟卡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