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物?”
馬井怔住。
沒有明白,陳然所指,到底是什么。
而王老板和尤麗麗,聽到陳然的話后,卻全部都如同,被火星點燃的炸藥桶一般。
“你叫我什么??”
尤麗麗不可思議的瞪著陳然。
“年輕人,你知道,你是在和誰說話嗎?”
王老板的表情,也陰沉到了極點。
他之前沒有理會陳然,是因為不知道對方的底細(xì),所以沒有輕舉妄動。
但是,這不代表,他怕了陳然!
在他的這片地盤,就算陳然有再大的背景,還能弄得過他?
更何況,和馬井這種人廝混在一起的人,又能有什么大背景?
“不是和你說話,還是和空氣說話?搞笑?!?br/>
陳然滿不在乎。
馬井聽了這話卻大驚。
他以為,陳然是不知道,王老板在本地的勢力,故而才敢口出如此狂言。
于是。立刻在桌子底下,用力拍了陳然大腿兩下,暗示他收斂一些。
但陳然卻仿佛,完全沒有感覺到一樣,仍舊自顧自的端坐在卡座上,微微抬起下巴,俯視著王老板。
如同是在看著。腳下的螻蟻一般。
“哈哈哈!好!”
王老板怒極反笑,點了點頭,冷冷說道:“馬井,你的朋友,可沒有你懂事?!?br/>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有這么不怕死的人!”
王老板瞇起了眼睛。
如果這是在別的地方,他自是二話不說。便要叫打手過來,廢了面前的狂妄之人。
在這座小縣城里,王老板手眼通天。
他的王家,不光掌控了一座豪華娛樂城。
甚至,連縣里的各種關(guān)系網(wǎng),都支架了起來。
只要他的動作,不是大到驚動省里,就不會有人來管他。
可惜,如今的陳然,坐在這家清吧里。
看在這家清吧背后的主人面子上,王老板才不敢輕舉亂動。
能在縣城里,開上這么一家,規(guī)格豪華的高級會所,顯然,清吧老板,來歷不凡。
雖然,王老板,沒有和對方,具體接觸過。
但也從朋友的口中,得知了一些情報。
這家老板,本是個外地的闊少。
爺爺曾是上過戰(zhàn)場的將軍。
父親也在軍中工作。
而他雖然從小在大院里長大,卻生性叛逆,不想聽從家里的安排,在部隊里考軍校,所以在兩年義務(wù)兵后,離開了部隊,來到了這里開了家清吧。
不是為了掙錢,而是為了消磨時光。
加上他的家世背景無比特殊,所以,無論是明面上的勢力,又或者是地下勢力,都對此人恭敬有加。
江湖的人,都稱對方一聲“公子”!
甚至,還有人曾看見過,清吧老板過生日的時候,sheng長還特地來到這家清吧,和他待了好一會兒。
這種人的背景,無需多言了。
王老板這種暴發(fā)戶,關(guān)系再大,也比不上人家。
他自是不敢,在這家清吧里惹事。
“有本事,你別躲在這家清吧里?!?br/>
“只要你踏出一步,我定要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代價?!蓖趵习謇浜咭宦暋?br/>
倏然起身,向外走去。
出去的同時,他已經(jīng)準(zhǔn)備打電話,讓自己的全部打手,傾巢而出,準(zhǔn)備廢了這個對他大不敬的人。
尤麗麗眼中,看向陳然的滿是怨毒與幸災(zāi)樂禍。
在這片地界,惹了王老板的人,下場會有多慘,她十分清楚。
想象到,不久之后的陳然,也會成為這其中的一員,她的心中便是一陣暗爽。
“我讓你走了嗎?”
但是。就在這時,陳然的聲音,再度響起。
王老板腳步一頓。
他緩緩轉(zhuǎn)過頭,死死地盯著陳然:“怎么?我走不走,還得聽你的意思?”
“我今天若非要走,你當(dāng)如何?你動我一下試試??!”
王老板的心中,充滿了惱火。
他沒想到,眼前之人,居然還敢,蹬鼻子上臉。
主動來招惹他?
這是真當(dāng)他沒脾氣??
然而,令王老板萬萬沒想到的是,他的話音剛落,陳然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化作一道黑影,一步踏出,縮地成寸般,來到了他的面前。
旋即,一巴掌扇了出去。
啪!
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王老板肥胖的身體,被硬生生的抽出了十多米遠(yuǎn)。
轟的一聲。
門塌了。
王老板躺在一片狼藉當(dāng)中,頭暈眼花,整個人都被這一巴掌,給生生抽傻了。
“動了,如何?”
陳然負(fù)手而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
“你敢打王老板?!”
尤麗麗尖叫一聲,指著陳然,表情扭曲。
“再廢話一句,我連你一起打?!标惾黄沉怂谎?。
尤麗麗下意識打了個激靈。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嚇人的目光。
宛如。盯著她的,并非是一個人。
而是一頭洪荒級別的兇獸,隨時都會擇人而噬?。?br/>
“瘋了……他絕對瘋了。”
坐在馬井對面的女人,面色蒼白。
早知道,會發(fā)生這種事,她絕對不來相親。
現(xiàn)在好了,居然有人。膽敢在這家清吧里打人……公子得知后,她們這些人,恐怕也會被殃及池魚!
公子何許人也?
連跋扈如王老板,都會敬他數(shù)分,不敢有一絲不敬。
足以見得,他給眾人帶來的陰影與威壓,是何等的強烈了。
“你真是找死!”
王老板爬起來后。第一反應(yīng)便是天塌了。
然后,便想跑。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愣頭青還是個自爆卡車。
要知道,公子這個人,性格一向暴戾無比。
在他的門店里打架鬧事,不管是誰先動手,雙方都會被他以狠辣手段。如法炮制。
陳然如今不僅動手了。
甚至,打飛了他,損壞了公子的一堆設(shè)施。
公子得知此事后,不怒的發(fā)瘋才怪??!
只不過,王老板雖然,已經(jīng)反應(yīng)的很快了。
可公子還是,在他逃離這里前。堵住了他的去路!
那是一個身著中山裝的壯碩男子。
很年輕,走起路來,虎虎生風(fēng),仿佛每一步,都會在地面,留下一道深深的腳印一般。
細(xì)細(xì)看去,還能見到。他的太陽穴,比尋常人要鼓起很多。
這代表,他并非是普通人。
而是一名實力強勁的武者!
見到自己的門塌了,以及狼狽的王老板,公子的面色沉了一下。
然后,繼續(xù)向前,走來。
王老板見此。嚇得差點魂飛魄散,立刻跪在了地上,顫巍巍的叫道:
“公子,我不是來鬧事的,我是挨打的,我絕對沒有半分得罪您的意思?。。 ?br/>
說罷,他就要磕頭。
但。
出乎了王老板的預(yù)料。公子卻是連看都沒看他。
直接與他,擦肩而過,大步朝著室內(nèi)走去。
“嗯?”
見此一幕,王老板先是一愣。
然后,狂喜??!
在他看來,公子這次,來勢洶洶——自然是來找。始作俑者陳然的麻煩!
本來還在擔(dān)心,這次是否會再挨一頓打的王老板,這次終于放下心了。
同時,還迫不及待的追了上去。
想要看看陳然被公子,狠狠教訓(xùn)的一幕,好出心頭這口惡氣。
在王老板的眼中,屋內(nèi)的陳然,卻絲毫沒有任何求生欲。
見到公子,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門口,他甚至無動于衷。
仿佛他才是這里的主人。
“我從來沒見過這么不怕死的人呢?!蓖趵习遴托σ宦?。
陳然此刻的表現(xiàn),在他看來,和什么自信霸道,完全沾不到邊。
這是無知的體現(xiàn)!
曾經(jīng),也有這樣無知的人。
不過。他們往往,都死的很慘!
馬井以為陳然不知道,來者是什么身份,趕緊對他道:
“老陳,這位就是公子。”
“那又如何?”
“是這家清吧的主人!!”
“哦?!?br/>
陳然點了點頭。
并沒有太大反應(yīng)。
“你就是……陳然?”
漫步進來的公子,將目光鎖定在了陳然的身上。
“嗯,干嘛?”陳然直視著他。
聽見這話。馬井心中咯噔一聲。
完了!
在縣城之中,可是流傳著很廣的一句話:寧惹閻王,不惹公子!
如今,公子親自問話陳然,陳然還這么漫不經(jīng)心……可想而知,公子接下來,將會作何反應(yīng)了。
必然是暴跳如雷、大發(fā)雷霆!
不過……
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聽聞此話,公子非但沒有,如同他們所想那般發(fā)作。
反而格外激動的跑到陳然面前,小心翼翼道:“軍……陳先生,我……我姓莫,我父親莫真,您有印象嗎?”
“莫真?”陳然皺著眉。想了一會兒,問道,“中南戰(zhàn)區(qū)的莫統(tǒng)領(lǐng)?”
“是的是的?。 ?br/>
公子聞言,連忙點頭。
陳然搖頭一笑:“莫統(tǒng)領(lǐng)何等威風(fēng),有你這種兒子,真是虎父犬子?!?br/>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敢在公子面前這么說話,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但是,公子聽了,卻只是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小聲道:“部隊里太受苦了,讓我去上軍校,還不如殺了我呢……話說回來,陳先生,您來了怎么不提前知會我一聲,我好提前來迎接您啊?!?br/>
“迎接就不必了,就是隨便來坐一坐。對了,我讓芽衣去做的事,她和你說了嗎?”
“說了說了,我和櫻井小姐已經(jīng)見過了,我本來還不相信。是您在這里……沒想到這居然是真的!”
公子此刻語氣狂熱。
仿佛是見到偶像的粉絲一般,素來平穩(wěn)的他,說起話來,也開始變得語無倫次了。
就在這時,櫻井芽衣,走了進來。
她將一張合同,恭敬的遞給了陳然。開口道:“主人,這家清吧,我已經(jīng)替您買下來了?!?br/>
“這是合同,請您查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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