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廣安地產(chǎn)是我的……”
聽到這一句,屋里瞬間鴉雀無聲,就連剛才比較玩味的關(guān)文山也抬起頭,驚諤的看著張北。
陸德義和尚英彥也是一樣,露出吃驚的神色看著張北,腦子里處于懵逼狀態(tài)中。
隨后尚英彥哈哈的大笑道:“你個小癟三,喝了兩潑馬尿,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吧?你怎么不說縣長是你爹?這樣還能讓人相信一些?!?br/>
“誰在說我?”這時候包間的門被打開,走進來一名40多歲的中年男子,他的身后跟著幾個人。
“馬——馬——縣長?!鄙杏┛吹今R安平的那一刻,額頭上瞬間爬滿了虛汗。
關(guān)文山陸德義和姚景煥也急忙站了起來打招呼道:“馬縣長?!?br/>
馬安平點了點頭說道:“都坐吧,我就是路過,聽到有人好像提到我了,就順便進來看下,是不是老朋友?!闭f完他的眼神朝尚英彥看去。
這可把尚英彥嚇得,急忙指著張北解釋道:“馬縣長,不是你想的那樣,是這小子說廣安地產(chǎn)是他公司,我才不小心做了個比喻?!?br/>
馬安平的目光轉(zhuǎn)向張北時帶著笑意。
“縣長好?!睆埍币裁鎺⑿Φ母R安平打著招呼。
“張總,好久不見?!瘪R安平走上前去,跟張北握了握手說道。
馬安平這一下,可驚到屋里的眾人。這小子能讓馬縣長跟他握手?太不尋常了。
難道他真的是廣安地產(chǎn)的老總?可是怎么可能?他才多大,哪來的那么多資金去投入?直到現(xiàn)在,他們還不相信張北是廣安地產(chǎn)的老總。
馬安平跟張北握完手,轉(zhuǎn)頭看著尚英彥說道:“他說的沒錯,廣安地產(chǎn)確實是他的,我要是有這么個兒子,做夢都會笑醒的。”
馬安平這句話算是定了性,不管他們相信不相信,張北確實是廣安地產(chǎn)的老總。
因為縣長不會騙他們的,也沒那個必要。
此時除了張北和馬安平一起來的官員,屋里的四人倒吸一口氣,這小子還真是廣安地產(chǎn)的老總?
可是他才多大?二十出頭就投資這樣上億的大項目,想想就讓人不敢相信。
難道這小子是省里哪家富二代的公子不成?
這里知道張北底細的只有尚英彥,所以他的內(nèi)心更加震驚。
尚英彥知道,自己這次玩大了,把縣長得罪了不說,又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馬縣長他到不怕,過后頂天不待見自己而已。
關(guān)鍵是他還得罪了張北。
這小子這么年輕,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就能發(fā)展到如今的地步,日后也絕對不簡單,等他成長起來后,在報復(fù)自己怎么辦?
年輕人都是小心眼的,尚英彥心里真是沒底啊!
看來過后趕緊把這個消息告訴白少,如今的這場游戲已經(jīng)不是他能參與進去的了,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現(xiàn)在只能祈禱張北被白文彬玩死,不然以后不會有他的好果子吃。
不過尚英彥不看好白文彬,那就是一個富二代,除非白遠格出手。
可白遠格會出手嗎?尚英彥摸不準。
陸德義和關(guān)文山聽了馬安平的話,看張北的眼神變了。
不在是剛才的不屑,而是重視起來。
至于姚景煥,傻傻的看著張北,不知道說什么好。
他做夢也沒想到,廣安地產(chǎn)竟然是張北的?這劇情真是太有戲劇性了,不過貌似很過癮。
馬安平也沒管其他人反應(yīng),對著張北說道:“張總,你們的進度可要加快哦,到時候我和寧書記親自去給你們慶功?!?br/>
“好的馬縣長,回去后我會吩咐下去的?!睆埍笨蜌獾恼f道。
“哈哈~~好,我那邊還有應(yīng)酬,就不打擾你們聚會了?!瘪R安平說完跟眾人打個招呼,就領(lǐng)著幾名官員出了包廂。
看到馬安平走后,陸德義笑著說道:“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英彥,還不快給張總陪個不是?!?br/>
尚英彥也是能拿的起,放得下的人,連忙說道:“對不起張總,剛才喝多了,有些失態(tài)了,你別介意?!?br/>
張北看著二人,露出了冷笑,沒有吱聲。
陸德義到是看到了張北的神情,不過他不介意,接著說道:“張總,你看,咱們還是坐下說,這酒才喝到一半啊?!?br/>
“陸哥,還是算了,這樣的局我還沒資格參加,謝謝你的好意。”隨后張北轉(zhuǎn)頭對著姚景煥說道:“姚哥,你是跟我走,還是繼續(xù)留下?”
姚景煥聽后,看了看眾人,又看了看張北,一咬牙說道:“張老弟,我跟你走?!?br/>
張北的臉上露出了笑意說:“姚哥,三年后我會讓你的資產(chǎn)超過在座的所有人?!?br/>
雖然關(guān)文山、陸德義、尚英彥、對張北不在小視,但他說的讓姚景煥在三年后的資產(chǎn)超過他們,就有點說大話了。
看著張北和姚景煥離開包廂后,眾人也沒了吃飯的心思。
特別是尚英彥,他必須把張北的事兒告訴白文彬。
“陸哥,老關(guān),我廠子里還有點事兒,先走一步,你哥倆慢慢喝?!鄙杏┐蛲暾泻簦泵ν崎T走了出去。
陸德義看著關(guān)文山說道:“就剩咱哥倆了還喝啥?散了吧!”
關(guān)文山也點點頭,表示同意。
其實到了他們這個級別的商人是不愛喝酒的,可有些場合身不由己而已。
此時的姚景煥在跟張北出來時,腦子里還渾渾噩噩的,看著張北,有種不敢置信的感覺。
二人來到樓下后,張北說道:“姚哥,咱們都喝酒了,就不要開車了,這離你的金店比較近,咱們走過去怎么樣?正好我也好久沒去姚哥你那里坐坐了?!?br/>
姚景煥一聽張北的要去他的金店,當然欣然同意。
來到金店,張北又看到了上次懟他的那名小姑娘,他對著人家笑了笑。
小姑娘當然也看到了張北,于是她紅著臉低下頭去,當起了鴕鳥。
張北看到小姑娘不好意思了,也就不在逗她,而是和姚景煥來到辦公室。
進屋后剛坐在沙發(fā)上,就有服務(wù)員進來給二人沏茶。
“張老弟,真是沒想到啊!你說我以后是不是應(yīng)該稱呼你為張總那?”姚景煥唏噓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