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子愛卿,你來到本王的后宮有什么事情么?”
冰雪女王漫不經(jīng)心地在冰雪的后宮中散步,她走過的每一個地方都有雪花凝結(jié),像是冰晶一樣。
“女王大人早朝的最后一句,又是對誰說的呢?”
他看這女王的表情,好像不是故意裝作不知道的,于是反問道。
“怎么,你知道那句話的含義?”
女王很意外,難道這冰雪子知道自己最后一句話隱喻?
“呵呵,女王不是從來都不批私奏折的么?”
“你不是冰雪子。”
女王頭也不回的道。
“嗯,我可沒說我是冰雪子?!?br/>
明朗身上的氣息逐漸醞釀,后世的修為逐漸顯露。在這一刻,他又變成了一個小小的三劫境修士。
“你可知道擅闖后宮的下場?像你這樣的小修士,本王一只手捏死一大片!”
冰雪女王將手中凝結(jié)的雪花懸掛在樹上,逐漸升空,融入那天空中的太陽之中。她依舊是漫不經(jīng)心,似乎世間所有的東西都難以 讓她的美目凝聚一分鐘。
明朗跟著隨步而去:
“女王不會殺我的?!?br/>
“你為何如此自信?本王還真是第一次遇到你這么大膽的小修士?!?br/>
女王有些意外,對明朗產(chǎn)生了一些興趣。平日里,別說是一個小小靈涸,就算是絕頂大能在她面前都是恭恭敬敬的,哪怕是那些大臣也不敢和她胡言亂語。今天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膽大的一個小修士,對她這般說話。
“我的身份,想來女王也是有些推測的。我是為了后世冰靈族而來,或者說是冰元族?!?br/>
“呵呵,果然如此。本王推演天機(jī),沒想到居然這么快就有人到來。”
話語間女王的神色有些悲哀。因?yàn)檫@夢回遠(yuǎn)古的招數(shù)是設(shè)定在她出現(xiàn)意外之后才施展的。眼前此人能夠逆游時間長河而來,豈不是說自己在那段歲月里已經(jīng)隕滅?
“究竟是什么力量最終讓我們覆滅?”
冰雪女王輕嘆,停下了腳步。此時她的前方正是一個分岔小徑,再往前走就是吟誦必須做選擇了。她立住腳轉(zhuǎn)過身,看向明朗。
“魔族,魔族后來覆滅了冰靈族?!?br/>
“吾族后世……”
“冰靈族再也不見,天地間只剩下一個冰元族。冰元族最后一代是一位大能。到了那一代,冰元族再也無法誕生出冰玄體。如果無法獲得冰玄體,冰靈族將會徹底消散于天地間,被那血脈枷鎖死死地釘在歷史上。”
明朗的話讓冰雪女王沉默,她身為這一代冰玄體的擁有者,比其他人都清楚這沒有冰玄體對于冰靈族來說是怎樣的災(zāi)難。
“圣賢早就預(yù)言,所有的遠(yuǎn)古種族都會亡于血脈枯竭,沒想到吾族居然是第一個。”
冰雪女王盡量放緩自己的呼吸,不讓自己被那情緒沾染。對于冰靈族的情況,她也是知道的。她也是艱難地凝聚了寒清宮所有冰靈族的血脈之力才擁有了冰玄體,成就一代女王??蓻]想到這里可能就是最后一代,她心中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血脈的存在,讓超級宗族長存,但是也將那一切都禁錮,后世若是無人可以突破血脈祖先的那個境界,那血脈便是只能一代代削弱下去,直至完全消散?!?br/>
明朗提前告訴她歷史的結(jié)果,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悲哀。
“呵呵,本王很感謝你,后世的修士。那你這次來是否是來找尋冰玄體的突破之機(jī)呢?”
明朗點(diǎn)頭,冰雪女王釋然,但是又有些苦笑:“后世的修士啊,你來得晚了?!?br/>
“晚了?”
“冰靈族的血脈已經(jīng)耗盡,本王就是凝聚了舉族之力才成就冰玄體。本王對不起所有先祖和冰靈同族,沒有辦法突破那道枷鎖。”
“枷鎖?”
“冰靈王始祖踏入仙道成就冰靈族的冰之血脈,到此已經(jīng)繁衍百萬年。先祖破空離開此界的時候其后世子嗣無人可達(dá)到先祖曾經(jīng)的境界,如今血脈稀薄。本王本打算孤注一擲嘗試沖擊仙道,可惜最終失敗?,F(xiàn)在冰靈族已經(jīng)無法再凝聚出第二道冰玄體。血脈之力已經(jīng)耗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