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xù)命?我知道賽冠臣所說的續(xù)命,就是我可以幫鳳佟旭治病,但是,我不可能因為這一點(diǎn),而犧牲自己的幸福吧!我覺得,那將是一件荒謬的事,所以,我不想看到這樣的情況發(fā)生!
“我知道,是自己的自私,但是,我也希望,你能看在我堂弟,一直是你好兄弟的份上,你就把那個女人,讓給他吧!他一直都是個不輕意動感情的人,你這樣隨便硬塞給女人給他,你覺得,他有可能會答應(yīng)么?”戚紹連搖了搖頭,依然是一副想要勸服賽冠臣的姿態(tài)。
我也沒有想到,戚紹連會如此的費(fèi)心,為了能讓鳳佟旭好,竟然會向賽冠臣求情,只是這樣做,真的有意義嗎?我覺得一點(diǎn)意義也沒有,因為,我不是一件物品,說想送就送,想給就給的。
要是賽冠臣敢答一句是,我一定會沖出去和他翻臉,只是,現(xiàn)在的自己雖然是在偷聽,不過,我并不怕會被他們發(fā)現(xiàn),只是,這樣偷著聽,可以聽到更多最為真實(shí)的話語,如果,明著走出去,他們可能就不說了 。
“我都說了,他是怎么做的,我就怎么還他?!辟惞诔家矝]有放軟了態(tài)度,目光落向了遠(yuǎn)方,語重心長地說:“我知道,你一心想和旭和好,但是,他現(xiàn)在不是一般的固執(zhí),沒有誰可以改變他的想法,所以,與其和他多費(fèi)唇舌,不如用實(shí)際行動來說話?!?br/>
我真想舉雙手和雙腳贊成賽冠臣所說的話,確實(shí),鳳佟旭不是個容易說話的人,是那么的自以為是和專制。如果不是因為,我是美男召喚師,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是他的紅福之人,我也不想和他有太過的交集。
“人非草木。我覺得,那個姑娘只要在旭的身邊,一定會讓旭有所改觀?!逼萁B連突然間輕轉(zhuǎn)過身,所以,我就看不到他的表情了,不過。聽他的語氣,我可以讀出,其實(shí),戚紹連是真的很關(guān)心鳳佟旭。
但是,也許情況真的如賽冠臣所說的那樣。就算戚紹連再怎么在意也沒有用,因為,鳳佟旭根本沒有那么大的心思,去理會戚紹連這一號人物。而且,鳳佟旭也確實(shí)是冷酷無情的個性,我也不信他所說的,只要有我在身邊就能改變鳳佟旭?簡直就是天方夜譚,那個身負(fù)的男人。就像是一頭頑牛,就算是十個人也拉不住它!
“試問,一個不是真心想呆在他身邊的人。有可能讓他改觀?你知道嗎?當(dāng)初的莫千兒,對旭那可是滿心滿意,而晏璃蓉的心里只有我,根本不可能對他滿心滿意,所以,這下子。你應(yīng)該懂了吧?”賽冠臣露出了自信地笑容,仿佛答案已經(jīng)很清楚了。
其實(shí)。我很贊同賽冠臣的說法,不是莫千兒的自己。不可能像莫千兒那么熱心,而我,一心想逃離鳳佟旭的手掌心,又怎么可能讓鳳佟旭改觀。雖然,我也有聽說過,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但是,我不想成為鳳佟旭所認(rèn)為的偉大的人。
或者,賽冠臣把秦馨硬推給鳳佟旭,是一件好事吧!因為,我真的不想再跟他有交集了,如果,他可以發(fā)展一段新的戀情,那么,對我來說,一定是一件好事。我知道,鳳佟旭之所以想糾~纏我,是因為自己有一張和莫千兒相似的臉。
但是,除了這點(diǎn)之外,我真的是什么都沒有了。
“你已經(jīng)把那丫頭拐到手了?”戚紹連一臉難以置信地問賽冠臣,不過,很快地,他又不由得輕笑道:“不過,那丫頭手頭上的美男,還真心不少,你確定能讓她真心地只喜歡你一個人么?”…
“就算美男再多,我對自己依然有信心!”賽冠臣臉上的自信不變,依然是一臉篤定地說。我沒有想到,賽冠臣竟然會有如此強(qiáng)大的自信,真的是很難得啊。要是別人連續(xù)問我兩句是嗎?
那么,在第二句是嗎的時候,我一定也會跟著緊張和猶豫,但是,賽冠臣這種難得的強(qiáng)大自信,真的讓我很強(qiáng)大啊!不過,我相信,總有一天,自己也可以擁有那么淡定的心態(tài)。而且,重整了筋骨的自己,似乎也跟著變得厲害了不少。所以,對于未來,我是十足地充滿了信心!
“那你就好自為之吧,我這就跟我堂弟說,你就在這里,看他怎么……”戚紹連突然間話鋒一轉(zhuǎn),威脅起賽冠臣來,我沒有想到,戚紹連竟然會如此的死忠,會為了一個不答理他的堂弟而努力。
或者,我是小看了親情的力量,也不是很理解,戚紹連想要認(rèn)祖歸宗的心情,不過,我在想,就算,戚紹連想要回來,也得必須通過鳳佟旭那一關(guān)。如果,鳳佟旭不肯,戚紹連也是難過的。也難怪,他會如此的費(fèi)盡心思。
不過,我覺得,戚紹連還是太傻了,就算,他真的這么做,鳳佟旭就會愿意接納他這個堂哥了嗎?賽冠臣皺了一下眉頭,然后,又舒展開來,一臉平靜地說:“你可以讓他過來,不過,你不要后悔,如果,她和我名言要在一起的話,那對他的傷害可能更大。”
戚紹連眸子里露出了猶豫之色,似是在考慮賽冠臣所說的可能性,然后,他又接著說:“你好自為之吧!”
之后,戚紹連便轉(zhuǎn)身離開了,看著他飛去的影子,賽冠臣突然間說:“出來吧 !”
原來,賽冠臣知道我在偷聽,所以,我覺得有點(diǎn)失望,便走了出來,故作鎮(zhèn)定地說:“嗨!”
本來還以為,賽冠臣是因為喜歡我,才說那些話的,原來,他早就發(fā)現(xiàn)我了,也難怪,說得那么響亮、那么動聽,原來,都是虛情假意的承諾。虧我還在心里興奮了半天,結(jié)果卻是一場空歡喜。
“怎么小臉又皺成苦瓜樣了?”賽冠臣一臉不解地問我,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問:“你是不是又懷疑我對你的真心了,說真的,就算我要演戲,也不可能說得那么順吧!”
“就是因為是演戲,才會說得那么順?!蔽覄e扭地轉(zhuǎn)過了臉,開始鬧起了小情緒。雖然,賽冠臣口口聲聲說,他是真心的,可是,他早就知道我躲在暗處了,那么,他所說的話,也就不見得全是真心的,而是,有可能是為了讓自己放心,而故意說出來的假話。
“我都把你給吃了,你還敢說我只是演戲,是不是我得天天陪著你,才會覺得我不是在演戲啊?”賽冠臣一臉調(diào)皮地挑了挑眉,戲~謔地問我。聽著他的話,我覺得心里,又開始不平靜了。
確實(shí),賽冠臣不可能天天陪我,說真的,如果跟他在一起,會不會一直都很孤獨(dú)寂寞呢?雖然,我也不是個很粘人的人,但是,我也知道,他一直都是個大忙人,我一臉委屈地低下了頭,絞著手指,悶悶不樂地說:“就算我想你天天陪我,你也是做不到的吧!”
我知道,賽冠臣根本做不到天天陪我,只除了我美男手環(huán)里的美男們,有可能做到這一點(diǎn)。是不是,因為時間有限,所以,才會覺得愛的難能可貴。如果天天見面,是不是就會失去所謂的新鮮感?…
明明說好了不要傷心的,可是,我就是覺得眼角酸酸的,想要擁有賽冠臣的愛,好像很難的樣子。而且,我也不可能一直綁著他。
“做得到,只要我們……”賽冠臣突然間執(zhí)起了我的手,承諾道:“只要你想,我就可以帶你離開,只要你想,我就可以給你做一個外~掛系~統(tǒng)!”
“真的有外~掛系~統(tǒng)?”我一臉好奇地問賽冠臣,沒有想到,他會想到了這一點(diǎn),也就是說,賽冠臣真的是我的福星,只是,他所說的外~掛系統(tǒng),到底是什么樣的呢?我真心覺得很好奇!
“就是,你得學(xué)會分身,然后,其中一分身去做任務(wù),然后,真正的你就和我在一起?!辟惞诔几呱钅獪y地笑了,又說:“只是,這分身沒那么好練,而且,想要持久的維持,就需要一些靈力值?!?br/>
“靈力值?”我聽到了這個詞,感覺有點(diǎn)熟悉,又問:“是不是說,想要有很持久的分身,就必須有很多的靈力值?!?br/>
“對的,就是這樣!”賽冠臣很肯定地點(diǎn)了點(diǎn),又說:“我是真心喜歡你,才會幫你想到了這個法子,這個一般人,我可是不告訴他的!”
“切,少在自己的臉上貼鑫!”我馬上甩了個白眼給賽冠臣,可是,心里卻是無比地暢快。如果說,真的可以獲得很高的靈力值,然后,再弄個外~掛~系~統(tǒng)的話,那一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兒!
“嗯,那現(xiàn)在,我該怎么做?”我一臉好奇地問賽冠臣,竟然已經(jīng)明確了目標(biāo),就要好好地去做!
“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脫胎換骨了,你可以再出去一下,接受大蟲子的新一輪試煉,然后,提高自己的戰(zhàn)斗力之類什么的,然后,合格之后就可以出去這里了?!辟惞诔甲焐线@么一說,單手一揚(yáng),那只大蟲子又再次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
看到這只整自己整得很爽的大蟲子,我的心里竟然起了一陣寒毛!
ps:手疼的厲害,所以,明天可能不玩三~更了,還有,明天愚人節(jié)快樂!(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