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林的內(nèi)心一片震驚,這聲音竟然是直接從血脈長河中響起,到目前為止除了主宰以外,他還從沒碰到這樣的情況!
“你是?”
他疑惑的在血脈長河里直接發(fā)問,卻突然感覺的十分的不對勁,現(xiàn)在他周圍的一切都似乎太過于安靜。
博林謹慎的站了起來,遠古殺戮已經(jīng)跳如手中,體內(nèi)的斗力開始澎湃隨時準備著最強的一擊。
“你不用如此的謹慎,雖然吃了你可以讓我直接進入邁向成熟期的休眠,但是我覺得你還有更大的用途!”
一個高傲的聲音再次傳來,但是博林卻不由的身體一僵,因為這聲音竟然是直接在他身后響起的。
他瞬間轉(zhuǎn)身,一個無比艷麗的女子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到了他的身后。她一穿著一身金色的鱗甲,無數(shù)條血紅的細xiǎo在閃耀的鱗片里穿過,一頭金絲卷曲的猶如無盡的波浪一直垂到了地上。
淡淡的金光始終圍繞著她,仿佛讓一切都變的不太真實??粗鴩狸囈源牟┝?,她鮮紅的嘴唇突然一笑,整個帳篷立時便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你好,我叫金?!?br/>
她十分自然的説著,可是她周身的金光卻無可阻攔的溢出,甚至連博林都只能瞇起眼睛才能注視著她。
漩渦里的鮮紅的亮diǎn告訴博林,眼前這個龍族女子是真真切切站在自己的面前,可是她的名字的發(fā)音卻像一個魔咒,從她嘴里讀出來時,説不出的虛幻,似乎是被擋在了某些規(guī)則后面。
“宋博林!”
他説著自己的名字,但是全身上下卻一diǎn都不敢放松。這個女子雖然是龍類,憑感覺也只有師級出頭,但是他心里卻是十分的沒底!他們兩人處于黃金法則的同層,那么自己對龍族的優(yōu)勢不知道還是否存在。
“你又何必學人族,取那么輕賤的名字,像我們這樣的存在,越少的發(fā)音,才越能顯示我等的尊貴?!?br/>
博林并不搭話,而是繼續(xù)的戒備著,就在剛才他已經(jīng)有察覺到自己身邊空間的異常,甚至感覺到在這片寧靜的背后,正有一個無比強大的存在在操控著這片空間。
空氣中傳來一片輕咦,金的臉上卻立刻泛起了一片喜色。
“我的仆從告訴我,你在空間方面有強的本能,甚至他還嗅到了虛空的味道,你真是個高貴的種族!這會讓我們的交易更加的有價值?!?br/>
“交易?”
“是的,你我都處在黃金法則的dǐng端,交易是我們以后相處的唯一方式。不過你現(xiàn)在還太弱了,甚至連我最基本的配種條件都還沒有達到?!?br/>
金侃侃而談,那兩個刺耳的字眼在她的嘴里變的無比的自然,可是博林卻是皺起了眉頭,身為人族,他并不喜歡這種感覺。
“你還是説説交易吧?!?br/>
“嗯……其實我只是好奇過來看看你,而且我很快就要再次休眠了,交易的事情還是以后再説吧?!?br/>
“你要回去?回龍界嗎?”
博林不由一驚,如果她走了,那個強硬鱗數(shù)十倍的紅色光團也會回去嗎?
“恩,我還在幼生期,休眠是我成才的必要過程。南星的的規(guī)則早已經(jīng)被搞亂了,并不適合我休眠。”
金聳聳肩膀,似乎想要表示自己的無奈,艷麗的臉龐上竟然還露著兩個淺淺的酒窩,這一刻她仿佛又變成了一個天真的孩子。
“你就一diǎn都不關(guān)心這場戰(zhàn)爭的勝???”
博林疑惑的問著,他實在無法理解,這個金到底是什么目的,難道真的只是來看看自己?
對于他的問題,金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她尖尖的鼻子好像在嗅著什么東西,良久才贊嘆的説道:
“請原諒,你的味道真是太迷人。你説這場戰(zhàn)爭嗎?其實這是龍皇的戰(zhàn)爭,只是最近族內(nèi)有很多不和諧的聲音傳到了我這里,所以我便來看看。像南星這樣的戰(zhàn)場我們龍族還有很多個,勝敗根本無足輕重。不過龍皇似乎在和那些人族進行著某些交易,這讓我的一些族人變的有些不安?!?br/>
“龍皇的交易?”
博林暗暗的將這句話記在了心里,到這時他才真正確定,卻是有人在和龍族做著不可告人的交易。他想著,決定直接問道:
“你能和我説説,那些交易嗎?”
金有些怪異的看了眼博林,然后説道:
“具體我也不清楚,不過硬鱗下面有個曜石礦,就是交易的附帶品之一。不過我叫他別要了,這次順便跟我回龍界,人族那個銀羽的后裔一直想要他的命,我看著他長大,也不想他真出什么危險?!?br/>
她的話,不禁讓博林想起了硬鱗死而復生的場景,難道那就是眼前這個女子的杰作?同時她的一句話似乎有透露很多內(nèi)容,博林的心中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于是他問道:
“那么硬鱗和你還有你的那個仆人,都要直接回龍界?”
“恩,我們很快就走,你的味道哪怕只是吸幾口,我都忍不住想要直接進入休眠了。”
金又深深的吸了口氣,甚至連眼神里都范起了一陣迷離的睡意。博林這時卻生怕她真的直接去休眠,連忙繼續(xù)問道:
“那你們什么走?”
“嗯?”
這回龍女金終于聽出了一絲意外,眼前這個博林似乎很想她離開。
“怎么,你很想我走嗎?要知道我們的這個世界其實并不大,想碰到你我這樣的處于黃金法則dǐng端的存在還是很難得的?!?br/>
博林知道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連忙解釋道:
“不,我想要那個曜石礦,還有東線這一帶地方。”
“哦?”
金明顯有些驚訝,她意外的看著博林,疑惑的問道:
“那曜石礦,對你還有什么價值嗎?在休眠中吸取世界之力,才是我們著些幼生期最應該做的事情?!?br/>
“這……?!?br/>
博林甚至不知道應該如何去解釋這個問題。還好,金直接繼續(xù)説道:
“算了,你要就拿去,曜石這種東西對龍族其實毫無意義。不過我得提醒你,我每次休眠力量都會提升得很快,你要是太弱了,説不定我會選擇吃了你。我要走了,最后再讓我聞一下?!?br/>
她説著,卻一定都沒有顧忌博林的想法,直接就走了過來,然后幾乎是貼在博林的胸口,然后深深的一個吸氣。就在這時博林清晰的看到一陣淡薄的粉霧被她吸了進去。
“啊?!?br/>
金雪白的脖子里發(fā)出一陣愉悅的輕呼,雪白的肌膚上突然有些暗紅的流光再下面閃過,然后依依不舍的退后了幾步才感嘆道:
“你真是我天生的克星,不!我想你要是能去到龍界,那么整個龍族的姑娘都會為你瘋狂。好了,再見了我的親愛的,我蘇醒后一定第一時間來找你?!?br/>
她説著,但是整個精神卻都萎靡了下來,就像一個困急了的睡蟲。博林還想追問diǎn什么,可是周圍的空間突然一陣顫抖,似乎一切都變的真實了起來。
他凝神仔細分辨著周圍情況,遠處甚至還能聽到趙萱羽離去的霸氣腳步聲,他內(nèi)心不免一片震撼,剛才竟然是空間與時間的靜止,就目前而言這已經(jīng)遠遠超于了他的理解范疇。
他的內(nèi)心迅速做出判斷,今晚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分析,他已經(jīng)無暇再去想那些超越自己范圍的東西?,F(xiàn)在最直接的問題就是,如果金真的帶著硬鱗走了,那么整個硬鱗龍巢不是空了?如果能拿下龍巢,那李家和東極要塞的計劃是不是會被破壞掉呢?
他一咬牙,現(xiàn)在他所掌握的信息還是太少,但是只要是能能破壞李家和東極要塞的事情,去做了那就準是沒錯。
“來人!”
他一聲輕喝,站在門口的宋柘立刻走了進來。
“族長,您有何吩咐?”
博林摸著下巴,陷入了思考,宋柘只好站在那等著,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還要xiǎo上很多的博林,他總是有些難以面對,但心里卻又清楚的知道到這便是事實。
博林似乎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他一雙眼里突然閃過一絲精光,那嘴角也微微的翹起,像是準備去做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讓大家都別睡,説不定有一場大軍功在等著我們!”
宋柘不由一愣,眼里也閃過一絲狂熱,立刻diǎn頭便出去傳達博林的命令。
趙萱羽一路憂心忡忡的回到東星堡的大帳,東星堡主見到她立刻就問道:
“怎么樣?”
她恍惚的搖搖頭,然后將博林的意思傳達給了他。
“什么?龍巢里還有個皇級龍族?這怎么可能!這不可能,如果真有,你哥哥一定會傳達消息給我們!以他的實力不可能發(fā)現(xiàn)不了。”
東星堡主驚訝的叫著,可是趙萱羽卻是心里一陣沒底,在她的本能里似乎更傾向于相信博林,這在以前那幾乎是不敢相信的事情。
“可是,叔叔如果真的有呢?我們冒不起這個險!”
東星堡主有些意外的看著趙萱羽,這似乎是她第一次不在相信自己的哥哥。他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多年的養(yǎng)育與相處,讓他也十分的相信趙萱羽的眼光與判斷。
“如果真的有,那我們只能放棄,你父親的仇也只能先放一放?!?br/>
他説著,卻有陷入了沉思,半餉才嘆了口氣繼續(xù)説道:
“或許我們該聯(lián)系下你哥哥,這場仗我們似乎輸不起。如果輸了,整個南星都會是李家的?!?br/>
“可是,我們從來都不知道他的心里究竟再想些什么?!?br/>
此時的趙萱羽一改往日的霸道和堅強,言語間竟然充滿了無力和憂慮。
就在這時帳外匆匆進來一個士兵,説道:
“趙團長,高陽伯派人傳話,説有急事邀你過去商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