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媚姐你別急,我等一下給你回電話。”
夏初說完,掛斷了電話。
她看著厲霆琛,沒有開口,男人已經(jīng)知道她想說什么了。
剛剛厲明媚的聲音,厲霆琛都已經(jīng)聽見了。
沈七月出事了。
厲霆琛淡淡道:“沈七月不是去找白少辛了么,又出什么事了?!?br/>
“我也不是很清楚,”夏初憂心忡忡道:“明媚姐說,沈小姐一大早就去找她了,但是待了一會兒,就離開了。明媚姐現(xiàn)在在白助理家,白助理好像昨晚和沈小姐,出事了……”
“那不是很正常嗎?”聽到夏初和厲霆琛的對話,副駕駛坐著的軍衛(wèi)忍不住接話:“沈教官就是那種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性子,來去匆匆的,不用擔(dān)心。”
夏初一急,忙看向厲霆琛:“不是這樣子的,事情貌似挺嚴(yán)重的……”
厲霆琛沒等夏初繼續(xù)說下去,就吩咐司機(jī)。
“去白少辛家。”
“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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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也懶得插手這些人的麻煩事。
但厲明媚打電話過來,總不會是跟他開玩笑。
沈七月那種性子,昨晚才去白少辛家中,今天一大早就去找厲明媚,也不合理。
的確,厲霆琛的判斷很精準(zhǔn)。
沈七月失蹤了。
厲明媚天沒亮就接到沈七月的電話,開門后,發(fā)現(xiàn)沈七月哭的稀里嘩啦,整個人很崩潰。
料想到沈七月一定出事了,厲明媚也沒敢多問。
正好,這么多天沒見,厲明媚也想好好和沈七月聊聊。
便讓沈七月先洗澡更衣,她就安排保姆帶著小小出去玩了。
可誰知道厲明媚再一回來,就發(fā)現(xiàn)沈七月將一封信留下,人已經(jīng)離開了。
之后,厲明媚再給沈七月打電話,電話就不通了。
信是給白少辛的。
厲明媚馬上就去了白少辛家里,敲門敲了半天,以為人不在,可誰知道,半晌過后,白少辛才起來開門。
屋子里還有濃濃的酒氣。
白少辛似乎是宿醉了,聽厲明媚問起沈七月,一點也想不起來昨晚發(fā)生了什么。
兩個人拆開信一看,沈七月的信上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只是叮囑白少辛要好好照顧自己,是一封告別信……
但是沈七月也沒有回家。
直到傍晚,白少辛和厲明媚兩個人,還仍舊聯(lián)系不上沈七月,越發(fā)覺得這個告別信很讓人害怕。
最壞的猜測,是沈七月會不會出了什么事……甚至,想不開……
兩個人分頭找人,無奈之下,厲明媚才給夏初打了電話。
比起找厲霆琛,厲明媚現(xiàn)在覺得還是夏初更靠譜一些。
果然,給夏初打了電話沒一會兒,夏初就帶著厲霆琛一起來了。
白少辛的家門大開著,外面站著幾個莊園的軍衛(wèi)。
顯然,他們是剛剛回來,一個個都風(fēng)塵仆仆,尤其是白少辛,臉上滿都是掩不住的焦急和迫切。
白少辛跟著厲霆琛這么久,也有一部分在緊急情況下調(diào)用軍衛(wèi)的權(quán)限。
不過動用人手的時候,必須先向厲霆琛匯報。
可這次白少辛并沒有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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