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得雞飛狗跳,景萱和姜寒最后來,半路去了趟商場給小嫂子挑禮物,結(jié)果被粉絲認(rèn)出來,圍追堵截,又是簽名又是合影,折騰了半個小時,后來如果不是姜寒的經(jīng)紀(jì)人趕過來,估計要直接歇菜在商場了。
景萱一進(jìn)來就摘了口罩和墨鏡,脫了外套交給侍者,轉(zhuǎn)頭數(shù)落姜寒,“你的太太粉真是太可怕了,一個個嗅覺敏銳,見著你恨不得黏你身上,真想在你腦門上貼個所有權(quán)標(biāo)簽!”她捶了他一把,氣哼哼地說了句,“招蜂引蝶!”
來自孕婦的無理取鬧,姜寒成名多年,眾所周知,粉絲幾乎是圈內(nèi)最理智的了,對景萱這個空降太太已經(jīng)給予了最大程度的善意。
景萱這會兒大約是被那些路人粉不懂事的突擊給搞得煩躁了。
姜寒嚴(yán)肅臉,別人都以為影帝這要是教訓(xùn)自己小太太了,連景萱自己都覺得是,氣勢頓時弱了大半,然后不自覺地往后退了一步,結(jié)果姜寒把她扯進(jìn)懷里,像哄孩子似的拍了拍她的背,“都怪我,以后我自己貼標(biāo)簽,就說姜寒的所有權(quán)已被景萱全權(quán)買斷,如有染指,后果自負(fù),好不好?”
景萱愣了下,然后咧開嘴笑了,嚶嚶嚶著蹭他胸口,主動承認(rèn)錯誤,然后嘻嘻笑著挽著他胳膊去座位了。
那邊一群吃瓜群眾被強行喂了一波狗糧,白眼都快翻到天花板了。
“最近是怎么了,到處洋溢著戀愛的酸腐味兒,嘖嘖嘖,牙都酸掉了,你們這些已婚婦男婦女?。 ?br/>
“服務(wù)員,加兩份苦瓜汁,給兩個老男人敗敗火氣!看看,眼神都快燃起來了?!?br/>
兩個老男人之景博軒開口,“不需要,謝謝!我是有媳婦兒的人,敗火用不上苦瓜汁!”
兩個老男人之姜寒開口:“要不都給我吧,老婆大著肚子,再大的火都得強行熄滅,日子苦。”
景萱直接踢了他一腳,“亂講什么啊是!”
安安自然不敢踢景博軒,于是只能任他在那兒胡扯,自個兒頭低得都快埋在面前的碟子里了。
之前一直害怕自己不討人喜歡,可現(xiàn)在看來顯然是多余,一群人逗比得讓人哭笑不得。
顯然,大家給了她足夠的尊重和善意。
景萱過去把禮物給安安戴上,是個手鐲,“小嫂子,感謝你收了我哥這個萬年老光棍,我啊,總怕他單身一輩子沒人要。這人一點兒都不懂浪漫,我今天還想著他鐵定要被拒婚呢,沒想到啊……”景萱臉上一半感慨,一半玩笑,也不知道說得是真是假。
最后又笑說,“他估計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這輩子才遇見你這么善良的人?!?br/>
這句是認(rèn)真的!
其他人附和,“就是,我們這些五講四美的社會主義好青年都找不到對象,他這面癱加冷淡臉是走了什么狗屎運,也能娶到媳婦兒!”
“真是世風(fēng)日下人心不古??!”
“嫂子你放心,我們以后替你看著他,敢有一點兒不軌立馬削了他?!?br/>
安安終于把頭抬起來了,囁嚅道:“其實……他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她用了兩個很好,不善于夸人的她,那就是表達(dá)非常非常好了。
她知道大家這樣說他只是抬高她的身價,其實她都知道的,也謝謝他們的善良。
一整晚忐忑不安的心,徹底安定下來。
一群人倒地,捂著心口,“嫂子,我們在替你撐腰啊,你這護(hù)短也是沒誰了?!?br/>
“完蛋了,景老大要被慣壞了?!?br/>
“以后更無法無天了!”
“吾輩休矣!”
景博軒樂不可支,攬過安安的肩,一副“我有媳婦兒護(hù)體”的優(yōu)越感,睥睨眾人。
安安終于露出一個放松的笑容,窩在他懷里,笑得見牙不見眼。
其余人也都笑了,一邊兒擠兌景博軒,一邊兒夸他媳婦兒。
他看起來倒是開心的很,仿佛夸的人是他一樣。
……
鬧鬧騰騰到將近十點。
他們這些人平時也見不著,如果不是聽說景博軒突然去扯證太過好奇,今天也難聚起來,要了酒,喝得都有點兒多,一個個只能叫司機來接。
臨走的時候,會所的經(jīng)理打來電話提醒,說下面有狗仔在堵人,鬼鬼祟祟地,蹲了有些時候了。
大約是剛剛偷偷跟著景萱和姜寒過來的。
景萱嘟嘟囔囔罵了句,吃了點東西不對頭,這會兒一直想吐,這樣子出去被拍到,明天熱搜上準(zhǔn)有她的丑照,外加質(zhì)疑影帝審美的節(jié)奏要帶,她索性不走了,喊了人開了間房,扯著姜寒去睡了,打算明兒再走,省得婚禮前再來個頭版頭條膈應(yīng)人。
蕭影帶著喝醉了的葉紹庭,也要了個房間,鬧著要葉紹庭背她,平日在片場的勞模,頓時變成了嬌滴滴的撒嬌小姑娘。
其他人也哄鬧著不走了,大家一起睡這兒。
安安被喂了不少酒,這會兒暈暈乎乎的,腿軟的幾乎站不住,只覺得天花板在轉(zhuǎn)啊轉(zhuǎn)的。
可那張臉卻看不出什么,模樣倒是挺正常的。
景博軒一手?jǐn)堉难?,哄說,“我們也住下?我也喝了酒,開不了車?!?br/>
安安迷惑睜眼,又閉上,八爪魚似地抓著他胳膊,蹭了蹭,輕輕地“哦”了一聲。
不知道是清醒的,還是已經(jīng)無意識了。
他半抱著她出去,走廊上燈光昏暗,人高的盆栽修剪整齊,在地上投出一小片一小片的陰影。
安安踩著影子往里走,搖搖晃晃,一蹦一跳的。
然后回過頭,沖著他笑,眼睛晶亮晶亮的,她說:“謝謝啊景先生,你很好,你的朋友也很好,妹妹很好,侄女很好,都很好……”她嘻嘻地笑,“景太太也很好!”
燈光昏暗,只有她的眼睛,亮亮的像是夜空里的星火,點亮他心中某個隱蔽的角落。
她忽然張開雙臂,“我抱抱你,好不好?”
他笑了笑,終于能確定這丫頭是真醉了,走過去把她圈在懷里,伏在她耳邊,聲音暗沉地說,“回房間給你抱,怎么抱都成?!?br/>
她迷迷糊糊地“哦”了聲,迷惑問他,“怎么抱???”
他貼在她耳朵邊兒上說:“脫了抱!好不好?”
安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嗯”了聲,說:“熱,脫了抱!”
景博軒看著她的樣子,眼神越發(fā)暗沉,最后索性抱著她去乘電梯。
步履匆匆!
她一路扯著他胸口前的衣服,小聲地說著話。
“你怎么不說話了?”
“你臉色好嚇人??!”
“你生氣了哦?”
“我好熱!”
“可以脫衣服了嗎?”
中間還夾雜著若有若無的小動作,摸摸他的臉,撓撓他的下巴,或者是拿熱騰騰的臉在他胸口蹭,呼出的熱氣幾乎要點燃他的理智。
導(dǎo)致景博軒最后越走越快,路過某兩個人房間門口還被嘲笑了句,“哥誒,看看你那饑渴的樣子,嘖嘖嘖!”
有人揚著聲音笑,“嫂子穩(wěn)住?。 ?br/>
安安冒出一個腦袋,仰著臉看他,眼神里已經(jīng)是一片茫亂,她說,“你渴了嗎?我也渴?!?br/>
她說這話的時候,景博軒正好進(jìn)門,用腳勾門,踢上,唇角抿直了下嘟囔了句,“安安,饑渴不是這樣理解的?!?br/>
然后直接翻身把她壓在門上,狠狠吻上去,手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往她衣服里探,那副兇狠的樣子,仿佛恨不得一口把她吞進(jìn)肚子里去。
安安迷迷糊糊地,只覺得肚皮涼了一下——景博軒的手撩開了她的衣服,她的肚皮貼上了他的皮帶扣。
意識似乎清醒了那么一瞬,眼前是他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眼閉著,少了平時的冷漠和強勢,他的唇很熱,吻很兇,手很不老實。
他單手褪掉她裙子的時候,安安都忘了反應(yīng),周圍都是他的氣息,還有雪莉酒甜膩的香味。
他捉她的手,放在襯衣前襟,聲音低沉沙啞地哄說,“安安,幫我解開!”
她哆哆嗦嗦地“哦”了聲,一下一下去掰他的扣子,腰上他的手臂像點了火,在她后背帶出一串火辣辣的燙感,唇上也是,她很快就出了汗,呼吸都帶著喘。
那細(xì)微的喘息聲終于成了點燃他的最后一把火,他的吻落在她的脖頸,鎖骨,還有兩胸間,最終一把抱起她,進(jìn)了臥室。
他解皮帶扣的時候,清晰地感覺到她瑟縮了下,然后惡劣心起,抓著她的手扯過去,說,“安安,你來!”
安安是個聽話的大白兔,乖乖地湊過去,盡管手指哆嗦地幾乎找不到位置,然而手扯開他拉鏈的時候,卻像是碰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猛地縮回了手。
景博軒把她扔到床上,半跪著趴上去,撐在她身上,扯回她的手,用誘哄的聲音說,“來,摸摸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