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司令看到的是他的‘女’兒。而姜承喚看到的卻是跟在周行文身后的王立群。他感覺到額頭上的青筋直冒,不由快步走到王立群面前,壓低聲音怒道:“你怎么跑過來了?還想不想要那錢了!趕快給我回去!”
“不用回去了!你準備坐牢吧!”
說話的并不是周行文,而是朱慧。就在剛才,周行文帶著她找到了王立群,從兩人的對話中她才知道,這個韓國人的瓷器竟然是剛剛買下的。更可惡的是他壓根就沒有付錢,完全是一個空手套白狼的“策略”。當(dāng)從王立群那里知道瓷器是“假”的之后。朱慧是真的憤怒了!
“閨‘女’,這是怎么回事?”
朱司令一聽朱慧的話,就覺得有問題。不由追問起來。
“老爸,這家伙的東西是從這位老師的手里買來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李直王朝的官窯!那些話全都是糊‘弄’你的!王老師,您來說!”
朱慧把王立群推了出來。
王立群顯然有些不適應(yīng)現(xiàn)在的環(huán)境,他看了看周行文,問道:“行文,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你說要買我的瓷器,是真的嗎?”
朱司令瞇著眼睛,看向周行文,雖然這小子外表長相比較帥氣,但朱司令卻越看越覺得別扭,怎么在自己面前那么叛逆的閨‘女’,就這么任由這家伙拉著手呢!這個動作傳達出的信息令我們的朱司令非常的不愉快。
“小子,你好像很清楚這件事,你來說!”
朱司令很生氣,后果很嚴重!這不,周行文被點名了。
“啊哦!”
人群中傳來一個怪叫聲,嚴永昌在這時分開人群走了出來,只見這家伙大大咧咧走到朱司令身邊,小聲說道:“表姐夫,這是我兄弟。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可不能對他動粗!不過要我說,朱慧有個人管也‘挺’好的,也省的再來禍害我!”
嚴永昌前面一句話還好,可后面那半句卻變了味道,于是,朱司令的臉更黑了!
嚴永昌絲毫不顧及這位表姐夫的臉‘色’,他對周行文伸了個拇指,叫道:“兄弟,你就說一說吧,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放心,我‘挺’你!”
周行文很想給這家伙丟個白眼,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是做不來嚴永昌這樣的放‘浪’形骸的。于是假裝咳嗽一聲,醞釀一下感覺,這次指著王立群說道:
“這位是我的老師,王立群。王老師很有才華,但卻不得志,最近的生活有些困難,所以就拿出家傳的一件東西變賣。這東西王老師曾聽人說過,是個仿品,所以并沒有想賣出高價錢!”
周行文僅僅一句話,就點出了核心問題,朱司令不由對韓國人怒目而視,雖然他嘴上說即使是假的也認了,但凡是這樣說的,那個又沒有一些僥幸心理:萬一是真的,不就檢漏了嗎!即便是以朱司令的‘精’明,也是不能例外的。姜承喚覺得自己的‘腿’有些軟軟的,他很想辯解一下:你‘花’三萬塊,能買到真的嗎!
“其實我想幫助王老師的,曾向他提過要購買青‘花’瓷,可王老師拒絕了。后來這個韓國人找到他,不知怎么的說動了老師。最后,兩人商定以八千圓的價格買賣這件元青‘花’。不過,我估計這個韓國人沒有現(xiàn)金,所以他把王老師帶到這里,打算把東西出手了,再支付王老師。恰好,今天我也在場,于是,這個騙子的謊言就被戳穿了!”
事情就是如此簡單。負責(zé)此地的警衛(wèi)很快就把姜承喚給帶走了。青‘花’瓷也物歸原主,王立群受此“驚嚇”,當(dāng)朱司令表達出購買意圖的時候,卻是被拒絕了!
“你叫周行文?好!聽說你們是在兩年前認識的?最近沒見過面嗎?恩,不論如何,這次多虧你了!”
朱司令與周行文簡短的說了幾句話,就匆匆去了休息室,顯然被欺騙并不是令人愉快的事情。
之后的慈善晚會周行文并沒有參加,他告訴朱慧自己住的酒店房間后,就帶著王立群離開了酒店。
一路上,王立群的情緒有些低落,周行文很想說些什么,可他知道,有些時候,不說話就是對人最好的安慰。
過了好半天,當(dāng)北京酒店隱隱再望的時候,王立群終于開口了:
“這是那個韓國人住的地方,房間也是他訂的?,F(xiàn)在他被抓了,我就不去住了!行文,我想連夜返回開城!這件元青‘花’,就送給你吧!”
說著,王立群竟然把青‘花’瓷遞到周行文面前。要知道,這東西雖然號稱仿品,但也是價值幾萬呢!最后朱司令依舊對其戀戀不舍,對王立群的出價可也高達三萬呢!
周行文微微一愣,問道:“王老師,我知道您有困難才賣它的。怎么現(xiàn)在要把它送給我呢!我受之有愧呀!”
王立群微微一笑:“這次要不是你,我險些就成了那個騙子的幫兇!我知道,你很喜歡這個瓷器。我也想通了,單靠賣一兩個東西,是不可能幫我渡過困難了。我以后要改變自己的生活態(tài)度。在鉆學(xué)問的同時,也要注意一些名和利,注意這個社會的動向。所以,我想我不需要它了!你拿著吧!”
說著,竟然把青‘花’瓷放在了周行文手中。
周行文愣愣的看著王立群,他感覺到此時的王立群渾身都閃爍著一些光芒,這是一些思想上的升華,很難說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樣的感覺。不過周行文知道,后世那個在央視《百家講壇》中肆意,評論百家的王立群,從此時起才走出他的第一步。
周行文‘摸’了‘摸’口袋,從中掏出一個存折。這是周行文的“零‘花’錢”。是他自己的小金庫之一。上面有五萬塊的存款。雖然及不上元青‘花’的價值,但周行文知道,如果給的多了,才是對王老師的負擔(dān)。他把存折放到王立群手里,笑道:
“王老師,即使是再看的開,沒有這東西還是不行的!你想連夜回去,我也不攔著你,不過為了家人想一想,您還是拿著這個存折吧!”
說著,不待王立群反對,就讓出租車停了下來,周行文對車上愣愣的王立群擺了擺手,拿著所有人都認為是仿品的元青‘花’,消失在北京大酒店‘門’前的人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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