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毫不猶豫的下令動手,三人頓時繃緊神經。手中的刀也不由得握緊。
男人嗤笑,“幾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子,也學別人玩刀?!?br/>
黑衣人共七個,他們手里拿著的刀,在黑夜里熠熠生輝,一看就知道很鋒利。
而且?guī)兹说纳硎忠埠苊艚荨?br/>
“先殺了亭子里的小子,”一個人說。
藍釋宇大急,此刻,他們離亭子還有十幾步,難道此步?咫尺天涯嗎?
“不……”藍釋宇大叫。
黑衣人猙獰著的刀已經快要看上藍釋虎的脖子。
龍寧子和劉山一邊抵擋著沖過來的黑衣人的刀,一邊也目叱盡裂,大聲喊著釋虎。
龍寧子突然掉過頭來,朝著黑夜“你如果不幫我,我立馬死在此處。”
黑暗中傳來一聲嘆息,讓得黑衣人不由得一緊。然而嘆息聲卻突然變成了驚訝之聲。
“不對”
“不對?”什么不對?龍寧子訝異,這人是龍家派來的高手,也是因為這人,所以他們才有底氣上來。
然而他也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不對了,似乎這時間太慢了,他“慢慢”轉過頭去,發(fā)現(xiàn)黑衣人的刀還是在藍釋虎的上方,并沒有砍下,與自己對敵的黑衣人也都似乎因為某些原因,不能動了。
“時間靜止,還是空間?”黑暗中的聲音再度傳來,“沒想到,在這里還能遇到一個覺醒血脈的人。而且還是頂級血脈。”
龍寧子扭過頭,才終于發(fā)現(xiàn),身旁的藍釋宇眼睛里流出血淚,而他的一頭短短的碎發(fā),已經全部變成了白sè,手上的刀,竟然似乎有扭曲的感覺,詭異的場景。
藍釋宇在最后那一瞬間,看著自己最親的弟弟就要濺血當場,卻無法制止,不由得后悔遺憾、大恨自己,如果不是自己自作聰明,怎么會出現(xiàn)這一幕,上一世的弟弟并沒有發(fā)生什么,平安幸福。
他的眼睛流出了血淚,而那一瞬間,在刀快要砍向藍釋虎的時候,他頭痛yù裂,腦袋里似乎是什么快要碎裂,而最終噗嗤一聲碎裂開來,整個世界,在藍釋宇的眼中忽然靜止下來,他的腦海中突然出現(xiàn)一個小小的藍sè球體,而讓這世界靜止的便是那球體發(fā)出來的。
藍釋宇并不知道,這一瞬間,他的頭發(fā)頓時花白,那是因為血脈覺醒,而無法掌控自身力量導致的消耗,他只知道,自己的弟弟終于有救了,他也發(fā)現(xiàn),自己的能力是無差別的攻擊,連劉山和龍寧子也無法動彈。
但是他也沒時間去實驗能不能改成有針對xìng的攻擊,只是迅速的朝著亭子跑去。
此刻的幾個黑衣男人,眼神呆滯驚恐,他們從未想過,這世界還有這樣的能力,能瞬間讓一個人頭發(fā)花白,讓整個世界靜止下來。
這莫不是遇見鬼神了吧,幾個人心中如是想,若是有機會,我絕對會信奉神靈。
藍釋宇當然不會給這個機會,他敏銳的察覺到,藍sè球體的消耗很快,他已經有些搖搖yù墜了,一旦不能再度控制場面,弟弟的死亡仍舊是不可避免。
藍釋宇縱身一躍,跳到亭子,這里已經全部是他的主場。他迅速的拉過弟弟,拉出亭子外。
驚魂未定的藍釋虎一出了亭子,遠離了黑衣男人,頓時癱坐在地上。藍釋宇卻沒時間去管弟弟,迅速的將七個黑衣人手中的刀收繳,意外的是,他在那個一直說話的男人,貌似是領頭人的男人腰間還搜到一柄槍,這讓他的手一抖,差點沒掉在地上。
他已經快要支持不住了,靜止的效用開始漸漸失卻,藍釋宇的身體開始顫抖,他似乎就要站不穩(wěn)。
然而,開始回過神來的幾個人,也不敢再有絲毫動靜了,這輩子只聽過靈異的事情,但真實發(fā)生,卻是從未想過,而今落到他們自己的身上,自然是極其恐懼。
幾人惶惶然就準備逃離,此刻的藍釋宇實際也沒力氣再去管理他們了,只要他們不再對付自己,就已經是萬事大吉了。
突然,一條好似鬼魅的影子出現(xiàn),只見他幾個跳躍,黑衣男人就迅速倒在地上。直到這似鬼魅的人停下來,人們才看清楚他的模樣。
這是一個穿著黑sè衣服的干瘦老頭,眼睛微微瞇起,顯得很是危險。
這就是龍家派來召回龍寧子的高手,他此刻,正盯著藍釋宇,眼神露出一股殺氣。
“這小子,一旦飛騰了,頂級血脈可能對我龍家有威脅,”干瘦老頭心中如是想,“龍寧子此番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一旦龍寧子身死,假設這小子崛起,肯定會對龍家造成極大的困擾,何不如……”想及此處,他的殺氣更是明顯。
藍釋宇也很明顯的看出這老頭對自己的不懷好意,但腦海內藍sè小球的力量已經耗盡,此刻的他全憑借一股毅力在堅持。根本不能有任何動作。
龍寧子也是眼尖之人,“龍家老鬼,你要敢動他一根指頭,我便立刻自殺。”
干瘦老頭不屑的望著龍寧子,“我要不想你死,你還真沒自殺的機會,”然而殺氣畢竟是淡下來了。龍寧子的未來雖然不確定,但正因為這不確定,反而讓他不敢妄動。
而且,如今天地靈氣匱乏,除非那個地方,不然再頂級的血脈,也不過是擺設,虛言罷了。而這小子一個普通的縣城人家,肯定沒這機會進入那里。
這輩子,再如何血脈覺醒,也終究是一場空,何必還擔心他會對龍家造成威脅。想到這里,干瘦老頭的殺氣才最終平復下來。
干瘦老頭嘿然,“小子,血脈覺醒的事情絕對不能泄露,這要是讓普通人知道,肯定會引起恐慌,所以……”他指著地上躺著的幾個黑衣男人,“他們只有永遠閉嘴,我們才會放心。”
干瘦老頭yīn森森的話讓幾人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這幾個人純屬咎由自取,那要是一般的平民百姓看見呢?”藍釋宇冷聲問。
“那就只能怪他們命不好了?!崩项^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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