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是是,以后這些事都聽你的?!?br/>
“還有哦,我看了,你這前院后院,所有的事,都連勝一個人跑,多少有些顧不過來,前幾天,家里管伙食的張大娘,向連勝要了兩次這個月的伙食費,他竟然都給了,就因為忙的記不住是不是給過了,我沒他,是覺得他太辛苦,忙前忙后的,用錢沒關(guān)系,但是得有個準兒吧,每月一大院子人吃穿用度多少,分到各個管理的人手上去,定個具體日期,統(tǒng)一地點發(fā)放,今天你要,明天他要,沒個規(guī)劃,亂七八糟,再多的錢也不夠浪費的。”
我慢慢著,穆云彥就把手撐在桌子上,慢慢聽著,只是微笑,也不言語,“我在跟你重要的話呢,你聽進去了么?”
穆云彥伸手捏了捏我的臉,一臉寵溺的看著我,“聽了,當然聽了,女主人話,怎么敢不聽的。”
“你又拿我開玩笑?!?br/>
“沒有,我認真的,以前家中都是大老爺們的,誰有那個細心管這些事,現(xiàn)在,聽你了這些家長里短,突覺心里格外踏實,我穆云彥也算真正有家了?!?br/>
聽他這話,不知為何,我的心里一陣難過,一個守著這么大個家,卻過得冷冰冰的男人,和一個無家可歸,四處飄搖的女人,兩人湊一起,再不能給對方溫暖,真真就算是互相折磨了。
不知道過去的顧靈雨是什么樣,現(xiàn)在的我多少可以從對方身上尋找到一絲慰藉。
“到時,你可不要嫌我管太多?!?br/>
“怎么會呢。”穆云彥著,就又伸手想來抱我。
“剛包扎好,你傷又想裂開不是?”這人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都這樣了還不忘占我便宜,我才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
穆云彥乖乖收回手,“你先歇著,我還有點事要處理,晚些再來看你?!蓖昶鹕黼x開。
我坐在原處開始糾結(jié),是不是自己剛才的語氣重了點,不對啊,我何時變得那么矯情,什么語氣重不重的,又沒什么不對的話。
“姐,我回來了?!卑⒔陡觳餐煨渥拥倪M了屋,抱起桌子上的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幾,一屁股坐到凳子上,“累死我了。”
“讓你去店里看著,怎么這個時間就回來了?!?br/>
“蓁蓁讓我回來的,我在那幫倒忙,今天店里到了許多新貨,大家都在理貨呢,沒營業(yè)。”
“那你不回來跟我一聲,都來什么新貨?”
“是二姐給咱進的,離國現(xiàn)在最火的商品,還有個新奇玩意兒,是從佳人國進的,叫什么香水。”
“香水?”這東西都有,我怎么這段時間從來沒聽過。
“就是一種噴在身上可以香香的,噴在屋里還能去異味的東西?!?br/>
乖乖,這噴身上的和噴屋里的一種用法???夠奢侈的,這要在我們那,拿一個愛馬仕當空氣清新劑,非得讓人罵死不可。
“蓁蓁讓我?guī)б黄炕貋斫o你看一下,這是個新鮮物件,看你想怎么安排陳設(shè),和售賣方式。”阿姜從懷里掏出一個玻璃瓶,我從一旁的書桌上拿起一張紙來,對準上面噴了一下,然后把紙張來回晃了晃。
“姐,你這干嘛呢?”阿姜一臉不解。
我把紙張放到她鼻子前面,像扇子一樣輕扇了一下,這妮子聞了一下,閉著眼陶醉了半天,“這怎么和我們上午聞的感覺不一樣。真的,上午我們好幾個人聞了都直打噴嚏,還想著,這東西難道是通氣用的么,味道也太嗆了一點?!?br/>
我嘚瑟的挑了挑眉,把瓶子放下,“平時多動動腦子,跟自己主人學一學,什么就都有了,放在紙張上,這樣聞,就和你噴在身上,或者衣服上,別人聞到的差不多。濃度那么高的東西,直接放到鼻子跟前,誰聞了能好受,特別是你這個狗鼻子。”伸手戳了戳阿姜的腦,她倒是對我數(shù)落她沒什么意見,自顧抱著那張紙,來回扇著,然后再傻笑幾聲。
這佳人國竟然還有這種東西,關(guān)鍵是名字也相同,不過香水這兩個字本身也挺普通,估計但凡研究出此物的人都能想到吧,阿姜拿回來的這個花香調(diào)的味道還不錯。
算算來到這里也一個月了,我已經(jīng)漸漸適應(yīng)了這里的生活方式,原來沒有網(wǎng)絡(luò)的覆蓋,生活也可以那么充實,慶幸我投在了這么個衣食無憂的家中,身份了得,技藝不凡,和從前那個我,有著天壤之別,從前總是不夠自信,一肚子話,逢人就開不了,現(xiàn)在可好,也不知哪來那么大的自信心去做這那的,可能是因為系統(tǒng)給我的這幅好皮囊。
到這,系統(tǒng)真的是許久沒出現(xiàn)了,或者,我已經(jīng)有很久沒有呼喚過它了,也是,人生本就是充滿了不定因素,如果什么都是別人給你預(yù)判好,解釋清楚,又過的有什么意思呢?
讓人把躺椅擺在門,我躺在上面,用樹葉遮住眼睛,悠閑的吹著風,聞著花香,聽著鳥叫,好不愜意,論浪費時間,還沒人能贏得過我,不知不覺的,等我把樹葉從眼睛上拿掉,睜開眼,已是傍晚時分,而我轉(zhuǎn)過頭,就看到身旁以同樣姿態(tài)待著的穆云彥,正笑著看向我。
“你幾時來的?”
“你夢話要吃糍粑的時候,就來了?!蹦略茝┳鹕?,雙手撐在膝蓋上,繼續(xù)盯著我。
“竟亂話,我怎么可能夢話,切?!蔽易鹕?,把頭偏向一邊,檢查一下自己是不是流了水,看來,這夢是不能隨便做了,夢什么,什么話,萬一暴露了什么機密,豈不是很慘。
“是是是,你沒夢話,是我想吃糍粑,已經(jīng)廚房備下了,一會兒你陪我,勉為其難的吃一些吧。”穆云彥已經(jīng)深深的了解了我的套路,笑著道。
我聽著卻是滿滿的諷刺笑,我不跟你一般見識,有的吃就行,我站起身,伸了一個長長懶腰,往屋里走去。
“靈雨,你鞋子沒穿?!?br/>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穿著襪子踩在地上的腳,我怎么就永遠不長記性呢,就沒有一次可以瀟灑的給別人留下背影的機會,背影?!莫名又想起了那場花瓣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