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聲音不大,但是那令人陶醉猶如空谷黃鶯的美妙聲音,還是讓阿薩斯的火把一頓。
“請問有什么事情嗎,美麗的小姐?”阿薩斯露出一個看了就讓人厭惡的迷人笑容。
“我想知道,有什么證據(jù)證明肖隸就是將神刀偷走的?”沉靜雪捋了捋掛在肩上的那幾絲秀發(fā),平靜道。
“是伊麗娜說的,伊麗娜說她親眼看見這個外來人將神刀偷走,伊麗娜不可能會撒謊的,大家說對不對!”阿薩斯,微笑的解釋著,同時眼睛不著痕跡的上下巡視著沉靜雪。
沉靜雪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臉色沒有絲毫變化,似乎事不關(guān)己。
“那么??????”阿薩斯將手中的火把伸向了肖隸。
一寸!一寸的靠近!肖隸的皮膚已經(jīng)隱隱有些灼燒感。
最后一刻,肖隸猛然抬起頭,臉色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嘴中喃喃道:“道用不盈,源似物宗!盤古斧——降臨!”
龐大的氣浪從肖隸的身體中如同龍吟虎嘯的沖向了四周!阿薩斯和身邊的人身體直接倒飛出去,狠狠的砸向了地面,碎裂的石頭如飛沙走石四散而出,阿薩斯的四肢一動不動,腦袋深深的埋在了土地中。距離肖隸有著百米之遠(yuǎn)的人群也都紛紛倒在地上,似乎只有伊麗娜、沉靜雪,安然無恙。
所有人都驚呆的看著肖隸頭頂之上的黑色巨斧,虛空漂浮,緩緩轉(zhuǎn)動,隱隱發(fā)著細(xì)微的紅光,令人驚異的是這絲絲微弱的紅光在艷陽的照耀下不僅沒有讓人無法注意,反而更加突出,像是艷陽襯托著這不起眼的紅光。
肖隸右手輕輕地握住了那把黑色巨斧,相對于那把龐大的黑色巨斧肖隸的身體簡直是和嬰兒相差無幾!
肖隸緩緩放下盤古斧,但是空氣中的爆音聲接連不斷的出現(xiàn)!
這一刻,肖隸,猶如天神!
誰都驚呆了,誰都不敢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事情,伊麗娜眼中有著驚喜,有著安心,也有些不知名的東西。沉靜雪眼中閃過一絲異彩,不過面色依然古井無波。
“果然?!币粋€蒼老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了出來。肖隸循聲望去,祭司緩緩地走到了肖隸的身邊,雙目平和的看著肖隸。肖隸也沒有任何動作,平靜的看著祭司。
“你便是這把神斧的繼承者,恭喜你?!袄先嗣鎺⑿Γ瑳_肖隸說道。肖隸有些疑惑看著祭司,本來以為祭司也是來興師問罪的,沒想到會這樣平和的和肖隸說話。
“我早已知道,這把神斧將會離開我們波凱村,這是幾十年以前一個傳說中的獵人所說的,他在狩獵大賽上僅僅是狩獵了一頭霸龍便穩(wěn)做第一名,幫我們波凱村取得了歷史上最好的成績?!奔浪揪従徴f著驚人的事實。
“傳說中的獵人?”肖隸提問道。
“他叫武藤游戲,幾十年前來到我們的村子,幫我們贏得了比賽,看到這把神斧,臉露驚訝,才會對我說出這些事情,貌似那時候我才二十多歲而已,年少氣盛,并沒有將武藤游戲所說的話當(dāng)一回事,現(xiàn)在看來,武藤游戲的預(yù)言不假?!奔浪颈砬橹新冻錾僖姷某绨葜?,語氣也有些激動的告訴肖隸。
“游戲?!他竟然可以來到第二界?!”肖隸有些驚訝,沒想到武藤游戲的實力已經(jīng)到達(dá)空間流浪者的地步!想來上回都說武藤游戲僅僅是大陸流浪者是武藤游戲隱瞞自己實力吧。
祭司盯著肖隸看了一會兒,然后站到了祭壇前面,蒼老而又渾厚的聲音傳遍整個村子:“現(xiàn)在我宣布,肖隸是上一屆武藤游戲的繼承人,奇跡的創(chuàng)造者,傳奇的獵人——肖隸!”
??????寂靜??????“噢!”
“傳奇!傳奇!傳奇!??????”
聲浪又一次傳向了肖隸的耳朵,不過這回不是怒氣,而是羨慕,仰慕!
肖隸明顯對現(xiàn)在的狀況有些轉(zhuǎn)不過彎兒來,看向祭司,祭司只是點了點頭,便走回了自己那間不起眼的住所。
肖隸看著底下這群歡呼的人,莫名有些好笑,有些替他們感到悲哀,或者說也有些佩服。
肖隸從未信過什么,自從自己一出生,便知道這世界上沒有神,父親死后更加了解到神是不存在的,但是現(xiàn)在?????肖隸望向自己手上的盤古斧,手上不停傳來的親切之感,卻讓肖隸不得不相信,神是存在的。
看向原本一臉怒容,現(xiàn)在一臉仰慕的村民,沉默了。信仰或許是巨大的,是可以發(fā)揮巨大能量的,同時也是盲目的,一旦信仰崩塌,一切將不復(fù)存在。
肖隸突然想知道自己為何可以拿起盤古斧,自己身體的暖流又是什么,那個白衣男子又是誰?最重要的是——自己是誰?
幾個月后——“肖隸,怎么樣?狩獵順利嗎?要不要來一杯舒筋活絡(luò)酒,很好喝的?!币粋€村民湊到了肖隸的身前。
“不、不用,我不會喝酒?!毙る`干笑著拒絕道。
“那么,來盤波凱村特制百蟲百吃,很好吃的,怎么樣,要不要嘗一嘗。”一道不知是原料是什么的菜端了上來,不過從菜名之上肖隸絕對不想吃。
“沒、沒事的,我、我不餓,我還有事,先、先走了?!毙る`從村民們?nèi)缁鸢愕臒崆檎写谐樯矶觯杆倩氐阶约悍块g,關(guān)上房門,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隸,怎么了?是不是受傷了,讓你這么疲憊,來,讓姐姐幫幫你?!闭T惑的聲音傳進了肖隸的耳朵。
“我說,我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能不能別這樣?!辈卦谛る`屋子里的并不是嫵媚動人的伊麗娜,不過倒也是一個美女,貌似自從肖隸被祭司稱為傳說中的獵人之后,每天都有著這樣的香艷襲擊。不過肖隸也知道他們的目的,就是想讓自己永遠(yuǎn)留在波凱村,不要走。畢竟一個傳說中的獵人可是很難遇到的。
“我知道你們想要干什么,但是這幾個月來你們不累么?我不早就說過了,我是不會留下的,那邊還有我的兄弟,我的親人,還有我的愛人?!毙る`將身上的女人推開,送出去,然后緊緊地鎖上了房門。
肖隸躺在床上,想著白井黑子臨走前那句話,那個吻。心中有些溫暖:“不知道黑子怎么樣了,還有幾個月,馬上我就可以回去了,等著我,黑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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