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是日復一日,單調而重復。()
躲在空間里的李彥夕每天練功看書吃喝,無聊時還能逗逗花花,日子還算湊合。
偶爾從空間里偷窺外面,剛開始幾天礦洞里來來回回搜索她的人很多,過了那陣子的緊張,礦洞主人好像就把她這個曾經闖過了幾道關卡的人給忘記了,漸漸的來礦洞里巡邏的人越來越少。
而在這巡邏的人里面,有一人卻和別人不同,原本李彥夕也沒大在意,但經過一段時間后她發(fā)現(xiàn)了一個規(guī)律。這人過個三五天的就會舉著火把進來一趟,他好像漫無目的,又好像在尋找什么。
李彥夕對這人產生了好奇,可惜她的空間相對于這個世界是靜止的,她在空間里是沒辦法讓自己跟隨此人移動,所以每次也就是匆匆看上一眼。
這人也是個十分古怪的人,不僅紗巾遮面,就連衣服都穿著比較中性的長袍,但身量上看著卻像是女子。或許真是因為她的掩飾,所以讓李彥夕產生了興趣,心里暗暗總結看到這人的規(guī)律,差不多到了那兩天,就會不時偷窺外界。
這樣的日子又持續(xù)了一段時間,連她感興趣的人都不再來礦上了,李彥夕的日子是更顯得無聊了。再算算以現(xiàn)在這礦開采的速度想開采到她想要的玉石,沒了一、二年是沒指望。而一、二年對于她來說有些等不及了。
終于一成不變的日子,又出現(xiàn)了一次機會,這天礦上的所有礦工到了放假的一日,礦洞里干干凈凈的,沒一點聲音。
李彥夕在心里稍一猶豫,還是決定出了空間,一出空間二話不說,找到離她想要的玉石最近的直線處,直接開挖。她就像個勤勞的土撥鼠,挖洞的速度飛塊,偶爾挖到幾塊墨玉也不放過,直接扔到空間里。
歡快的土撥鼠挖礦挖的很專心,速度也很快,空間里堆放的大小不一的墨玉,也已經堆出個土山了,而時間也過的極快,等礦上回來人時她已經在地下非常深入了,根本就沒留意外面的情況。
終于李彥夕見到了她想要的東西,此前她的神識只能‘看’到這里有些靈力比那些已經出產的墨玉充沛很多的玉石,此時真看到這些玉石,她愣住了,被一種巨大的驚喜所包圍,顯現(xiàn)在她眼前的是一整條的靈石礦,完全符合書上介紹的低級靈石要求,顏色、質地、所含的靈力,而且這低級靈石礦中偶爾還參雜了幾塊中級或高級的靈石。
從巨大驚喜中醒悟過來的人,還等什么,心里是大聲叫囂著采集。而這真正的靈石礦,可不是上面那些含了一點點靈力的墨玉那么好挖的,就眼前這條非常小的低級靈石礦,她想一個人完全吃下,就算沒有半點馬虎和偷懶,也得有個十天半個月的。但讓她放棄那也是不可能的。
想想靈石的好處吧,想想自己需要用到靈石的飛行器穿云船吧,不就是半個月嘛,算了啥,某人自我安慰了下,開始成為了正式的礦工。
……
李彥夕是一點不知道她在下面痛苦萬分的挖礦,而她頭頂千米處的正式礦洞里已經擠滿的人。她以為自己挖開的小洞口被自己掩飾的很好,事實上現(xiàn)在很多人圍著她挖的小洞口,真在激勵的討論著。
“姒少爺,要不派幾個身量下的下去瞧瞧?”
被詢問的姒少爺,蹙著好看的眉,抿著唇搖了搖頭,他若有所思的又朝洞口望了一眼,這才轉眼盯著站在他一邊的紗巾蒙面人道:“蕓兒你如何看?”
蒙面人靜靜望著洞口,思忖片刻后聲音淡淡地說道:“人為。”擲地有聲,不容置疑的女聲。
她想了想,好似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歪著脖子望著姒少爺,帶了些笑意的說道:“二哥,不如燒些干柴扔下些?”
姒少爺一愣,隨即極為歡暢的哈哈大笑,“蕓兒說的不錯,來人了,照著小姐說道做。”
姒少爺長的是美,就是笑起來有些滲人,聽到他陰冷的笑聲,不敢抬頭偷瞧,忙照著話干活,如果此時誰抬頭看他一眼,就會發(fā)現(xiàn),他雖然笑的歡暢,但這笑一點沒到眼底,那上挑的鳳眼帶了些冷意的望著洞口。
柴火很快就準備好了,當點著的柴火扔進洞里時把那洞照的亮堂了,眾人全都緊緊盯著不斷下墜的點燃柴火,可惜還能等到柴火到洞地,就已經燃燒完了,人們很失望,不段扔下柴火,可這柴火就是到不了洞地,好像這就是無底洞似的讓人根本瞧不到洞地。
折騰了很久,姒少爺終于發(fā)話了,“不用再扔了,你們下去吧?!?br/>
等眾人離開后,他才繼續(xù)說道:“蕓兒能告訴我世上什么人能在一天內挖出這樣的一個洞來,而且還是在這石礦里?”
那被稱之為蕓兒的女子,輕輕一笑,淡淡說道:“蕓兒不知道?!?br/>
她說的坦然,姒少爺聽的卻不以為然,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意思的笑意,又問道:“那蕓兒為何要在今天讓礦上的人全部回去探親,往常不都是分批的嗎?”
蕓兒聞言,瞥其一眼,抿嘴笑道:“此前也問過二哥,二哥不是同意了嗎,為何現(xiàn)在又來問妹子?二哥可別忘了這礦可是家主交于二哥的?!?br/>
姒少爺眼眸閃過一絲冷厲,輕哼一聲道:“我想你也應該明白這礦祖父是多么重視,真出事了,誰也撈不到好?!?br/>
蕓兒心中一凜,沉吟片刻多了些謹慎的說道:“二哥還記得一個月前的那個闖山的小女孩?”
“是她!”姒少爺眼眸一轉,神情微僵。
“小妹能肯定,定是她,不說那孩子當時所用的功夫非常奇特,單說她既然闖進來,為何卻在礦前消失了,雖說一直沒找到她,但我感覺她就躲在里面?!?br/>
姒少爺盯著她蒙面的臉看了片刻后,冷冷說道:“這就是你為何讓所有礦工離開的原因?!?br/>
蕓兒不吱聲,姒少爺冷哼一聲繼續(xù)說道:“既然這事你惹下的,你自己看著辦吧?!闭f完袖子一甩就離開了。
蕓兒望著他的背影,好似自言自語的說道:“二哥就不好奇這墨玉有什么作用嗎?”
剛走了幾步的姒少爺一愣,停住了腳步,轉身神情異常的望著蕓兒,蕓兒好像一點沒有察覺似的,語帶不屑的說道:“難不成二哥知道,呵呵看來祖父最疼的還是二哥啊?!?br/>
姒少爺緊緊盯著蕓兒,好一會兒才說道:“你知道探聽祖父的事情是個什么結果?!?br/>
蕓兒心中一顫,蹙著眉決絕的說道:“二哥盡管去告密就是?!?br/>
姒少爺輕輕一笑,“哪能呢,以蕓兒看,如今咱們該怎么辦?!?br/>
蕓兒心下一松,這才放心下來,嬌笑著說道:“那好辦,先找人守著,火攻不行,咱們還可以灌水,我就不相信那孩子還能從這里飛了。只要抓住她,一準能得到一些咱們意想不到的東西來,二哥就不對那神奇的功法感興趣嗎?!?br/>
姒少爺頗為贊同的點點頭,“嗯,既然能躲在這里這么久就為了這墨玉,此人定是知道墨玉的秘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