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聽從‘時空門’的指示,穿梭在荒涼之境中。一路閑來無事,便信口道:“時空門,我給你重新起個新名字吧,”
‘時空門’哈哈大笑,道:“小子,我在盤古大陸上呆的年月你張滿十指也數(shù)不過來,還幫我取名字,再說,我就覺得‘時空門’挺好的?!?br/>
一旁的上官嬋冷冷接道:“好什么,土氣至極難聽之極。”時空門很是不忿,回道:“你個女子家家懂什么,男人說話哪有你參與的份兒,”林凡見他們互掐起來,打斷道:“名字雖然不難聽,但念上去太拗口。我看動標(biāo)不動本,就喚你做‘空’吧?!?br/>
上官嬋噗嗤樂了,挖苦道:“‘空’這個名字可真是順口,就這么定了吧。”時空門可能覺得跟一個女娃娃拌嘴實(shí)在有失風(fēng)范,便選擇了妥協(xié)。但經(jīng)此一鬧,上官嬋得到心情一下子就順暢了許多。
他們復(fù)又行了將近百里,上官嬋有些不耐煩起來,道:“空老頭,你不會在玩我們吧,”空道:“林凡已成了我的宿主,我玩他就是在玩我自己?!鄙瞎賸缺灰恼f不出話來。
此時,荒涼之境的溫度突然急劇下降,又行了不久,溫度已至零下。林凡見識過春夏秋冬自然無礙,上官嬋卻是苦不堪言。她的心情已有最初的新奇,逐漸隨著溫度的降低跌到冰點(diǎn)。她看著腳下的霧氣竟開始變成白霜,伸手一探卻閃電般的縮了回來。林凡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忽然褪下外面的衣衫 ,道:“披上吧,這樣可能會好點(diǎn)。”
上官蟬伸手接過,卻在接的同時,無意間觸碰到了林凡的指腹,令得她心神微恙。
再向前走,霜也變做了冰,一眼望去,他們像是來到極北之地,幽冥之國。
林凡問道:“空,我們要去什么地方,”空輕笑著,神秘的說:“去了你就知道了,保證有你想要的東西?!绷址苍尞惖恼f:“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空這次變得高深莫測起來,深沉的說:“除了起死回生,那里什么都有。”
上官嬋好奇的問:“林凡,你要起死回生誰啊,”
“與你無關(guān)?!绷址采陨曰販氐恼Z氣又冰冷了下去,她似乎觸到了對方的逆鱗。上官嬋吐吐舌頭,轉(zhuǎn)而對空道:“空,那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嗎,”豈料空立即反問了一句:“你真的希望我說出來嗎,”
上官蟬立刻安靜下來,任空譏笑道:“小樣,我還制不住你了,我可是能夠通曉過去,觀測未來的人。”
“到了。”空突然道。
林凡和上官蟬停住腳步,極目看向眼前的世界。林凡狐疑的道:“這和我們方才看過的世界有什么區(qū)別,”
“區(qū)別大了,你再等等?!?br/>
二人雖不知空在搞什么鬼,但想到這座青銅門后的荒涼之境在這妖精森林中存在了幾千甚至上萬年一定存在著極大的秘密。而空又能在此逗留,并未就此隕落,一定和這兒的締造者有莫大的關(guān)系,自然知曉很多他們不了解的東西,便沉下心等了下去。
“你聽見了嗎,”上官蟬忽然莫名其妙的說。林凡卻跟著雙眼放光,道:“我不僅聽見了,還看見了?!?br/>
那種奇妙的感覺動蕩著二人的心魄,在這荒涼之境的盡頭,他們共同見證了一個玄妙的世界。腳下是蔚藍(lán)的冰域,乍一看會生出眩暈之感,但在第二眼的時候便再也移不開視線。林凡和上官嬋都是修真者,且都修行有成,御劍飛行一日瀏覽整個大陸自不在話下日子久了就對這個喧囂的塵世沒什么感覺了,千篇一律的大山大河,對人族充滿敵意的靈獸,便沒什么了。而在此刻,在二人的腳下,卻是他們從未見識過的蔚藍(lán)時空,那些像冰雕似的海魚,那個緩慢移動的山一樣的笨重海龜,那只長著冰藍(lán)色的雙翅面容猙獰的未名海獸,它們同樣仰起頭驚奇的打量著同樣在看著他們的人族,對外面的世界生出無限的臆想。
空的聲音不懂時機(jī)的傳來:“還有更厲害的生靈未曾出現(xiàn)呢?!笨盏脑捯魟偮?,那些美麗的大海生物忽作鳥獸狀散去,上官嬋懊惱的道:“呀,他們怎么都跑了,”
林凡忽然道:“別說話?!鄙瞎賸鹊闪怂谎巯铀鎲拢龅乃矎埓罅俗彀驼f不出話來。蔚藍(lán)海水深處驀然亮起一道道圣潔的光芒,隱約還可聽到是人說話的聲音---
“都怪妮兒妹妹太調(diào)皮,嚇壞了我們的鄰居?!?br/>
“才不是我呢,你也鬧了很大的動靜?!?br/>
“你們都小點(diǎn)聲兒,我們可是瞞著父皇母后偷偷跑出來的-”
“你怕什么,離咱們的宮殿可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她說的對,我們好不容易才出來一趟,自然要盡興的玩兒,誰也不許說掃興的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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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光粼粼,海水竟自動分開一條水道,在那些圣潔光芒的映射之下,整個海面驟然明亮了許多。
上官嬋緊緊盯著自那海洋深處游過來的生物,驚嘆道:“她們每個人都那么漂亮,”她自顧自的說,“還有她們的鱗片,這可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事物,比我房間里那顆夜明珠好看了千倍萬倍?!?br/>
林凡同樣驚異于正游過來的人魚,問空:“她們不就是傳說中的‘鮫人’嗎,”
”你錯了,”空的語氣里充斥著莫名的敵意,冷冷道,“鮫人只是這個族群里最下等的生物,你正看到的這些,才是海洋里的真正統(tǒng)治者-人魚。
“她們也是人族的一種嗎,”上官嬋歪過腦袋,俏生生的說,海水透過冰層反射出別異的藍(lán)光,她看上去竟是那么的神圣。林凡眼睛忽然生疼,這令他想起一個人,一個闊別很久的故人。
空答道:“是也不是-”
“此話怎講,”林凡是個很敏感的人,空的敵意已經(jīng)暴露無遺,他抓住這條線打算刨根問底。空的回答卻令二人遍體生寒,他說:“你們看到的人魚,便是遠(yuǎn)古時期入侵盤古大陸的外域魅族,也就是我們口中的邪族、魔族。你們今天的運(yùn)氣很好,正好可以目睹‘魅族七公主’的風(fēng)采?!?br/>
上官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仍興奮的尖叫道:“她們還真是七個哎,但能擁有這么一張精致到令人全天下都嫉妒的容顏,公主之名也實(shí)至名歸了?!笨胀蝗惑@懼的道:“不好,她們聽見你說話的聲音了?!?br/>
空只是一個光團(tuán)看沒看見都無所謂,但他擔(dān)心的卻是上官嬋和林凡。如果被‘魅族七公主’看到這兩個家伙的臉,自己的禍就闖大了。他的擔(dān)心是對的,因?yàn)椤茸迤吖鳌娴穆牭搅松瞎賸鹊穆曇簟?br/>
一個人魚突然厲喝道:“不好,有人躲在冰層上面偷看我們。”
另外六個人魚幾乎同時也抬起了頭顱。林凡望著冰層之下的奇異生靈,那七張魅惑眾生的精致面孔,他那顆近乎靜止的心突然跳將起來,竟再也挪不開半分目光。上官蟬瞥了他一眼,罵道:“臭流氓?!痹詾榱址矔掌鹱约旱臒o禮,沒想到他非但沒有挪開,還和冰層之下的人魚打起了招呼,道:“你們好?!?br/>
空一聲哀嚎,自己竟選了一個什么樣的人當(dāng)了宿主,但他想法很對,思路卻錯了。林凡并非迷戀這些人魚的傾世容顏,只是無由的感到親切,仿佛上幾輩子見過一樣。
那些人魚見他打招呼,竟然沒有驚慌,而是又靠前了一點(diǎn),幾乎貼著了冰層底部,七雙冰藍(lán)色的瞳孔好奇的打量著冰層之外對她們而言同樣奇異的生靈。
一名人魚眨著冰藍(lán)色的瞳孔問道:“你好,你們是誰啊,為什么沒有尾巴,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冰層之上,”
林凡張口欲答,卻在這時,自那海洋深處傳來一陣莫名的海螺號角。人魚公主的臉色大變,迅速調(diào)轉(zhuǎn)方向,閃電般游向海洋深處。不知為何,他竟生出一絲悵然-
正要起身,忽見先前和他說話的人魚公主又轉(zhuǎn)了回來,她示意林凡俯下身來。他依言靠近冰面,人魚公主的聲音清晰的傳來,她難掩內(nèi)心的興奮,欣喜的道:“想必你就是傳說中的人族吧,我叫明藍(lán),你叫什么名字,”
林凡下意識的說出自己的名字,卻遭到上官嬋一陣白眼。他望著消失在蔚藍(lán)深處的明藍(lán),將對方的名字默念兩遍,心中卻充滿了憂慮。
空的聲音再次傳來,卻是毫不掩飾的鄙視,道:“臭小子,幾個人魚公主就把你迷的不成樣子,若真是見了,還不得直接撲上去?!?br/>
林凡沒心思和他開玩笑,凝重的道:“空前輩,”他使用了‘前輩’這兩個字,“我看著這些人魚公主,心中總有莫名的熟悉,這是怎么回事,”
空也收起了那副無賴的嘴臉,卻用意念傳音道:“小子,這個答案得你自己找?!?br/>
上官嬋不樂意了,不悅道:“你們怎么還背著人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