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落座,司徒墨不請自坐,而且和蕭夢涵坐到了一起。
張子文臉上沒多表露什么,但心中肯定會直罵娘,而且是非常難聽的那種。
好不容易請來蕭夢涵,本以為兩人可以吃頓燭光晚餐,西餐紅酒,環(huán)境安靜優(yōu)雅,說說笑笑,誰知一切被司徒墨搗亂了。
“夢涵,這是我特意訂的法國紅酒,你嘗嘗?”張子文彬彬有禮,拿起酒杯作勢要倒上。
“不必麻煩張公子了,我老婆的酒我來倒?!彼就侥奂彩挚欤眠^紅酒給蕭夢涵倒上,順便也倒上自己的。
“夢涵,來!咱們兩人從訂婚之后還未喝過酒,今天是第一次,這杯我敬你。”
盡管司徒墨說了一些讓她很反感的話,臉色一直不好看,但她也知道這種場合不該駁未婚夫的面子。于是點頭示意,端起酒杯淺淺抿了一口。
再則她對張子文真沒什么感覺,最多算是一個朋友,趁此機會讓他打消追求自己的念頭也不錯。
張子文坐在旁邊那叫一個氣啊,臉色都綠了,借花獻佛太明顯了吧?今晚是我邀請夢涵吃飯,愿意跟來也就跟來了,一次次作對是什么意思。
心中氣歸氣,但沒有多余表現(xiàn)出來。眼神瞟向后面的保鏢,輕輕眨了一眼。
司徒墨不時的與蕭夢涵碰杯,已然成為西餐桌上的主場。
張子文尷尬至極,借著人家舉杯之時自己也隨著符合一下,說上兩句話。
主場不在他身上,只能當陪襯。
司徒墨吃飯速度很快,西餐也不例外。盡管放慢速度,也不像一般吃西餐的人那般優(yōu)雅,細嚼慢咽。
他從不在意別人的眼光和想法,一切都隨著自己的性子來。只要自身舒服,管別人干什么。
前世身為仙帝亦是如此,狂放不羈,我行我素。
一會時間,司徒墨吃完擦擦嘴角油漬,等待著蕭夢涵。
就在這時,一個孕婦挺著大肚子而來,腳步緩慢。到了二樓之后四處瞅了瞅,直直沖著一個座位走了過去。
也不知是巧合,還是怎樣,孕婦走到司徒墨的桌前停了下來。
看到司徒墨的模樣,大聲驚叫起來,“司徒墨,老娘找了你好幾個月終于找到了。”
桌前的三人同時看過去,目光遲疑,完全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
“你是誰?”司徒墨淡淡問道。
“裝作不認識了?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都是大豬蹄子,變心真快。騙女人上床的時候甜言蜜語,玩夠了就一腳踹開。司徒墨,縱使你再人面獸心,肚子的孩子總不能不認吧。”
孩子?哪來的孩子?天大的烏龍,笑話!
司徒墨自從來到華海之后,除了劉雪琪之外沒碰過其他女人,哪怕喝醉也沒有過一次。
既然沒有,哪來的孩子?這是一個陰謀,讓蕭夢涵誤會的陰謀!
恐怕使用卑劣手段的人就在眼前,除了張子文之外再無他人。
果然蕭夢涵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比之前還要難看。
“大姐,你認錯人了吧?我從來不認識你?!彼就侥珱]有半點慌張,無論遇到什么事都要保持冷靜。
“呵呵!我就知道你們男人會不認賬,那天我們在露天酒吧相識,之后喝的酩酊大醉。”
“為了騙我上床,甜言蜜語,說什么會負責到底。在一起大概半個月后就消失了,現(xiàn)在孩子都四五個月了,你居然矢口否認?!蔽覑垭娮訒?br/>
“司徒墨,你還是人嗎?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不認,天殺的東西?!?br/>
司徒墨冷冷一笑,站起身來,雙眸直視著眼前的婦女。
“你想干什么?難道要打女人?萬一孩子打掉了,你就是殺人兇手?!迸哟舐暯腥碌?,猶如一個潑婦一般。
換做正常的西餐廳,尤其高檔餐廳,出現(xiàn)大吼大叫的情況影響客人用餐,早就有服務(wù)員前來驅(qū)趕。
然而這次沒有,好似都聾了一般,當做沒有事發(fā)生。
周圍桌上的情侶交頭接耳,小聲交談,更有指指點點。
“渣男啊,這樣的人簡直是我們男人的恥辱,我呸!”
“你以后不會這么對我吧,親愛的?!?br/>
“不會,放心好了!我不是那樣的人,絕對會負責到底。”
“人渣!搞大了人家的肚子又不認賬了,什么人啊,天打雷劈也不足以解恨。”一位女子咬牙切齒,憤憤不平。
“寶貝,又不關(guān)咱們的事,吃飯吃飯?!?br/>
“笑的這么虛偽,難道你以前也做過這樣的事情?”
“沒有!絕對沒有,我敢發(fā)誓!”
“哼!老娘相信你了,如果被我發(fā)現(xiàn),小心你的命根子?!?br/>
真是彪悍!
……
“夢涵,這真是你未婚夫么?怎么找了這么一個男人。”張子文在一旁添油加醋道。
蕭夢涵一言不發(fā),漸漸冰冷的臉蛋已說明了一切。
“這樣的男人不值得你托福終身,現(xiàn)在你們還未結(jié)婚,一切來得及。司徒墨可以一腳踢掉別的女人,誰又能保證他會真心對你?”
“不可靠!作為朋友我勸你對待人生大事慎重一些。人品很重要,有些人外表看著老實,實則道貌岸然?!?br/>
“閉嘴!”司徒墨扭過頭冷冷道。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人家都找上門來了,你如何解釋?作為朋友難道提醒一下夢涵也有錯嗎?”張子文嘴角含笑,心中得意應(yīng)然。
“呵呵!”司徒墨冷笑,轉(zhuǎn)過身看向孕婦,“你確定之前認識我?”
“怎么不認識?一口叫出你的名字難道還能認錯?再說你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親,哪怕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你這個負心人?!?br/>
“你認識我對吧,我之前住在哪?”司徒墨盤問道。
“我……”孕婦為之一愣,結(jié)結(jié)巴巴道:“自從相識以來你向來都住在我家,我怎么知道你住在哪,再說我們僅僅認識半個月,還未深入了解,你就消失了?!?br/>
沒深入了解就懷了人家孩子?也太隨便了吧?
“編的挺像,那么我再問你一個問題,我在哪個公司上班?”
一問一愣神,因為她根本不了解司徒墨多少信息。臨時有人打電話雇她來,給了五千塊錢演一場戲,一切都是臨時發(fā)揮,鬼知道這么多。
蕭夢涵在旁邊看著這一切,開始懷疑孕婦所說的話。作為大公司的總裁,察言觀色的本領(lǐng)還是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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