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得歡,一個嘍羅見蘇木厲害,便欺我軟蜀子好捏,揮刀朝我砍過來,嚇得我趕快往后面跑,幸好蘇木看見了,在地上撿起一顆石頭打了過來,竟然把那嘍羅打得趴在地上好半天爬不起來。
最后這群強盜見勢不對,喊了一聲“扯乎”就跑了,小蘇木也不追趕,叉腰站在原地,看上去威風(fēng)凜凜,十足一個小英雄!
中年男子這時也回過神來,不由驚嘆道:“舍弟真是好功夫!”
“我也沒想到他們這么不禁打。”蘇木聽了倒點害羞,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道:“以前我只打過大蟲,豹子,沒打過人?!?br/>
什么,打過老虎?豹子?天,敢情他沒有出過谷,不知道他的武功有多高,還以為人家都是膿包呢。
我哭笑不得:“木木,不是他們不禁打,是你太厲害累?!?br/>
他哦了一聲,很喜歡的樣子:“真的嗎?那太好了!爺爺說我要保護你,以后誰敢欺負(fù)你,我就打他!”
我覺得自己真丟人,這么大個人,讓個小孩來保護,算什么事啊,不過目前看起來也只能這么丟人了。
車夫請我們上馬車的時候也一改之前的態(tài)度,變得十分恭敬,誠惶誠恐:“兩位小爺,不,兩位小俠,我是個粗人,之前得罪兩位,可別見怪?!?br/>
我搖搖頭:“你也沒得罪我們啊?!?br/>
在馬車上,中年男子認(rèn)真地對我們拱了拱手,似有心結(jié)識:“老夫樂景,剛才多得這位小兄弟出手相助,可否請問兩位兩位兄弟姓名?”
我也正有和他結(jié)交之意,立刻回禮道:“在下尹……蘭尹,這位是我義弟,蘇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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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木樂呵呵地學(xué)著我的樣拱了拱手,又玩他的去了,他對馬車?yán)锏囊粡堊鴫|都能研究半天,他這個時候的樣子,真的很傻冒,和他剛才那威風(fēng)凜凜的形象簡直判若兩人。
我和樂景攀談起來:“晚輩也略懂醫(yī)理,醫(yī)術(shù)雖然不算高明,但此去紫京只怕也只能以此謀生了?!?br/>
樂景道:“醫(yī)術(shù)不分高低,唯有醫(yī)德才是根本。”
我又說自己兄弟二人如何流落江湖,如何輾轉(zhuǎn)尋親,胡說八道了一通,總之賺夠了樂景的同情心,主動提出包銷我和蘇木在通州的吃住問題,還要幫我們雇車到紫京,我心里十分感激,雖然我是騙他的,可是我身上的確沒有錢銀了。
一天后到了通州,剛到城門口就發(fā)現(xiàn)一隊士兵迎上前來,我心中一陣緊張,不知道他們所為何事,
沒想到那頭領(lǐng)上前恭恭敬敬道:“請問來者可是樂大夫?”
樂景也不驚異,只一副見慣不怪的樣子:“沒錯?!?br/>
“終于等到先生了?!鳖^領(lǐng)忙道:“在下是總督府侍衛(wèi)隊長石青,我等奉總督大人之命在此守候已有半日了,先生快請。”
樂景轉(zhuǎn)頭看了看我和蘇木:“這兩位是我朋友,我要先把他們安頓好,才能去總督大人處?!?br/>
“先生,大人府上實在是……情勢緊急,還望先生早點過去?!鳖^領(lǐng)臉上看起來有焦慮之色,道:“既是先生的朋友,不如一并去大人府上歇息?”
樂景看向我:“兩位小兄弟意下如何?”
“但憑先生安排?!蔽椰F(xiàn)在準(zhǔn)備吃人家住人家,去哪里自然無所謂的。不過我心中還是有些小小詫異,原來這個樂景來頭不小,連總督大人都要派人來接,態(tài)度還如此從容,必是醫(yī)術(shù)了得之輩。
不過正好,我要想蘀太子報仇,只怕還得從醫(yī)術(shù)上來接近大酉的勢力,能認(rèn)識樂景這樣的杏林高手,也是我的大好良機。
不過我在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