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母啊,世上最疼最愛的人,就這么離開了她,永遠(yuǎn)也回不來了。
見她一臉的悲傷,赫連昭霆有些后悔了,不該提起這個話題的。
他心疼的輕輕抱住她,“好了,一切都結(jié)束了?!?br/>
子熏回過神來,忽然嘴角翹了翹,“你吃醋了?”
赫連昭霆理直氣壯的反問,“不行嗎?你是我老婆,眼里心里只能有我一個人?!?br/>
他就是喜歡獨占她,她是他一個人的。
“霸道?!弊友睦锾鹱套痰?,卻故意白了他一眼。
赫連昭霆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只對你一個人霸道。”
子熏嚇了一跳,連忙推開他,“討厭,別亂親,這是公共場合?!?br/>
沒見四周的人都盯著他們看嗎?
她可不想被人圍觀!
赫連昭霆全然無視了別人的存在,霸氣沖天。
“讓他們羨慕嫉妒去?!?br/>
他想親就親,想吻就吻,別人管得著嗎?
他理所當(dāng)然的含住嫣紅的唇,輾轉(zhuǎn)親昵,舍不得松開……
“滕氏前董事會主席庭審時又一次中風(fēng),醫(yī)生證實全身癱瘓,這輩子都要躺在病床上,需要人照顧?!?br/>
“滕太太姜彩兒向法庭提出離婚,并要求分割財產(chǎn)?!?br/>
“滕氏總經(jīng)理滕天陽數(shù)罪并罰,被判十年有期徒刑,他的妻子滕月明表示會等他出獄?!?br/>
“滕氏群龍無首,陷入混亂,數(shù)家私募出手收購?!?br/>
消息很多很多,子熏每天都留意著,看到這樣的結(jié)局,不禁重重吁了口氣。
滕家誠成了廢人,眾叛親離,孤零零的等死,這是對他最大的報復(fù),比死更慘啊。
姜彩兒雖然離婚成功,但沒有得到半點財產(chǎn),被打落原形,一蹶不振,最后成了周旋于各色男人之間的交際花,艷名遠(yuǎn)播。
滕天陽要坐十年牢,最好的歲月將在監(jiān)獄中度過,對他來說,生不如死吧。
都結(jié)束了,真好!
日子開始進(jìn)入了正常軌道,赫連夫人對子熏很好,而且每天樂呵呵的接送星宇上學(xué)放學(xué),赫連昭霆也是早出晚歸的去公司,子熏忙著收拾爛攤子,所有的人都很忙碌。
“嫂子,你和哥哥什么時候結(jié)婚?”無聊的夏婷婷經(jīng)常來串門。
溫子熏搖搖頭:“不知道,他沒說!”
自從上次溫子熏九死一生之后,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就突飛猛進(jìn),儼然跟夫妻沒有什么區(qū)別,可是赫連昭霆從來沒有提及過結(jié)婚的事情……
“赫連昭霆哥哥沒有跟你求婚嗎?”夏婷婷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相信,“你們沒有結(jié)婚計劃嗎?星宇都七歲了!”
平日里,溫子熏也沒將這件事情當(dāng)成問題,不過這會兒看著夏婷婷一臉嚴(yán)肅認(rèn)真的樣子,她才深深的意識到自己是不是太過神經(jīng)大條了?
“他跟我求過婚,不過都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溫子熏皺了皺眉頭,看著夏婷婷,一臉的糾結(jié),“大概赫連昭霆覺得我們就算結(jié)婚也是復(fù)婚,不用弄的太過隆重吧?”
這個理由是溫子熏想了很久才想出來的,勉強給自己一個理由,但心里怪怪的。
她放佛聽到自己心里有一個小小的人兒在歇斯底里的喊:“復(fù)婚怎么了?復(fù)婚也可以很隆重的,那個家伙分明就是不在乎你了!”
夏婷婷將一顆腦袋搖晃的像是撥浪鼓一樣:“你們上次結(jié)婚的時候感情有這么好嗎?沒有吧?所以這次要格外隆重才好,絕對不能將就的!”
對于夏婷婷的話,溫子熏點了點頭表示認(rèn)可,不過越是認(rèn)可,心里就越是不舒坦:“他沒說,我能怎么辦?”
溫子熏可從來沒有想過要跟赫連昭霆求婚!
夏婷婷瞪著大大的眼睛,仔細(xì)的想了想,十分好心的提醒溫子熏:“你可千萬要看緊了昭霆哥哥,你都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拼命的想要爬上他的床!”
溫子熏愕然,不過很快就笑了:“不會,我相信他!”
兩個人在一起經(jīng)歷了生死的考驗,如果這樣的感情都不能長久的話,那么還有什么樣的感情是可以依賴信任的呢?
夏婷婷啃著一個蘋果看著溫子熏連連嘆氣:“我也相信昭霆哥哥,但是我不相信外面那些有手段的女人啊,萬一一個不小心呢……”
溫子熏皺眉,半晌沒說話。
她可從來沒想過自己以后的生活需要去不停的防備著形形色色的女人,那樣的婚姻,她寧愿不要!
“嫂子,這個男人啊,開始的時候不一定要出軌的,但是萬一有女人死乞白賴的粘著,說不定最后他控制不住,就……”夏婷婷的話還沒說完就感受到了一道冷冰冰的眼神,整個人頓時傻在了那里,“昭霆哥哥,你怎么回來了?”
赫連昭霆掃了眼夏婷婷,眼神冷冷的:“你沒事情可做?”
夏婷婷知道這是赫連昭霆生氣的前兆,拼命的搖頭:“我很忙很忙的,那個不跟你說了,我要去忙了!那個嫂子,我先走了啊……”
糟糕,她怎么就被赫連昭霆抓了個現(xiàn)行,如果不趕緊溜走的話,一定會死的很慘!
溫子熏抿嘴看著夏婷婷倉皇逃走的身影,又?jǐn)Q著眉頭看走進(jìn)來的男人,揚起頭:“婷婷說的,對不對?”
赫連昭霆皺起眉頭:“你覺得呢?”
到了這種時候,她還不相信他嗎?
溫子熏也來了脾氣,盯著赫連昭霆堅持:“我要你說!”
“晚餐想吃什么?”赫連昭霆看了一眼溫子熏,好像壓根就沒有聽到她說什么,“想在家里吃還是出去吃?”
見赫連昭霆壓根就不接自己的話,溫子熏心里越發(fā)的不踏實,最近,赫連昭霆一直早出晚歸的,現(xiàn)在又不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心里有了一個疑問的種子,那種子就開始瘋長,將溫子熏抓撓的心神不寧,瞅著赫連昭霆處處都帶著問題!
“我不餓,你自己吃好了!”溫子熏看了一眼赫連昭霆,轉(zhuǎn)身上樓回了臥室。
“砰!”
溫子熏氣惱的關(guān)上門,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的燈,腦子里是各種亂七八糟的想法。
他們的感情越來越好,可是他們一直分房睡,沒有在一起……
之前沒離婚的時候,他和她……
溫子熏臉頰緋紅,氣惱自己怎么會想起兩個人纏繞在一起的旖旎畫面,她這是怎么了?怎么會因為夏婷婷的幾句話就惴惴不安起來?
真是糟糕!
但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不都是應(yīng)該有生理需求的嗎?
溫子熏的心狂跳不止,各種想法在腦子里跳躍出來的,心瞬間不踏實了起來,如果婷婷說的都是真的,她該怎么辦?
“吱嘎!”
聽到房門被打開的聲音,溫子熏將腦袋直接埋進(jìn)了被子里,死活不肯出來,她自己還沒有理清楚思緒,這會兒堅決不想和赫連昭霆交談!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男人看到自己緋紅的臉頰,那樣的話,她是真的說不出口!
只是還是晚了一步,在溫子熏詫異的時候,赫連昭霆已經(jīng)將人攔腰抱起,帶著被子一起抱進(jìn)了懷里。
溫子熏聽到自己心跳的很快,“砰砰砰”的好像有一直小鹿在亂撞。
“你是準(zhǔn)備把自己憋死嗎?”
頭頂上傳來男人好聽的聲音,可溫子熏還是死活不愿意將頭抬起來,心里亂糟糟的!
她該怎么跟赫連昭霆溝通呢?
可是除了最開始的一句話,赫連昭霆再也沒說話,溫子熏終于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這才提著小心,慢慢抬起頭,正好對上男人深邃的眼神,想要再埋下腦袋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赫連昭霆看了一眼溫子熏,神情嚴(yán)肅,看的出來,他很生氣。
溫子熏心里暗暗叫了一聲糟糕,氣惱的埋下頭,皺了眉頭:“我累了,不想吃飯……”
“說實話!”赫連昭霆掃了一眼溫子熏淡淡的說道,“還有,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心!”
溫子熏忍不住皺了眉頭,心里生出一股子火氣,用力推了赫連昭霆:“你對我沒耐心,就不要理我了嘛!”
心里的委屈鋪天蓋地的涌來,這會兒溫子熏幾乎已經(jīng)可以確定了,夏婷婷說的話簡直太有道理,不然他怎么會對她這么兇了……
赫連昭霆擰著眉頭,重新將女人抱在懷里,語氣里帶著一點無奈:“婷婷很不靠譜,如果你什么都相信她說的,那我們還怎么好好過日子?”
見溫子熏還是不說話,赫連昭霆皺了眉頭繼續(xù)說道:“不然明天開始,你跟我去公司?”
溫子熏愣了一下,一臉疑惑:“我去公司做什么?我也有自己的公司,忙著呢。”
赫連昭霆笑吟吟的打趣:“在我的辦公室給你設(shè)置一張助理的桌子,你就可以時刻盯梢了!”
“盯梢?”溫子熏不覺得紅了臉,尷尬不已,“胡說什么呢?我才不管你做什么呢?!?br/>
他要是負(fù)了她,她就帶著寶寶離開他,看誰后悔!
赫連昭霆看猜了她的小心思,好笑不已,原來她也會吃醋呀:“你和我一起上班下班,這樣就算有別的女人想要勾引我,你也可以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你覺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