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們很快地就把古箏搬了上來,布置好了現(xiàn)場。
千米羊緩緩坐下,彈了首高山流水。
琴聲時而如高山巍峨澎湃,時而像流水溫婉流暢,時而鏗鏘有力,時而低回婉轉(zhuǎn)。
把伯牙與鐘子期之間的友誼躍然琴音之中。
千米羊彈著,想起了小學(xué)時學(xué)的那篇伯牙與鐘子期的文章,想到了現(xiàn)代的舊友,突然感覺有些悲涼。
自己孤身一人身處異世,也不知道現(xiàn)代的家人們,是否能接受自己去世的事實,自己可是一家人中的掌上陰珠??!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她把感情傾注了進去琴聲之中,琴聲變得具有了感染力。
千米羊流下了眼淚,周圍的人聽著琴聲竟也潸然淚下。
全場除了個別的沒有落淚之外,其余人無不在琴聲伴隨著回憶中落下淚來。
沒落淚的五人:月兒公主,北冥宇軒,顧庭望,千四公主以及那位藍(lán)衣公子。
但千四公主聽到后,也只堅持了一會兒,就落淚了。
月兒公主聽著琴聲,想到那日女扮男裝的千米羊受傷,自己被顧庭望定住,這是哥哥第一次沒有護著她。
她哭著盤算著怎么報復(fù)顧庭望以及那個小兄弟。
所以,全場真正沒有哭的只有北冥宇軒,顧庭望和藍(lán)衣公子三人。
北冥宇軒一直就翹著二郎腿玩著玉石,對彈奏的千米羊根本連看都沒看一眼。
看樣子,連琴聲都沒有聽,所以才沒有落淚吧。
顧庭望開始的時候聽到千米羊的琴聲,心中便覺千米羊的琴技高超。
但并未加注了感情,所以毫無感染力。
“到底還是個小丫頭啊!”顧庭望笑著搖搖頭,抿了抿茶水。
但是后來,千米羊加注了情感于琴聲后,顧庭望神色凝重了。
腦海里,妹妹死去呼救聲不絕于耳,妹妹可愛玲瓏的樣子,歷歷在目。
顧庭望一揮手,一些細(xì)小花粉從天而降,這些讓人清醒的花粉被顧庭望吸收后,他才感覺好受些。
“這是怎么回事?”
坐在身旁的藍(lán)衣公子拿著折扇,逍遙地扇著風(fēng),“花哥,這小丫頭的琴聲似乎有些奇怪?。 ?br/>
顧庭望奇怪地看著這位藍(lán)衣公子,他是鷹國目前最小的皇子,六皇子藍(lán)天。
他和顧庭望、北冥宇軒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
他是鷹國皇后唯二最小的兒子,所以大家都特別寵他,也不逼迫他修煉,喜歡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有鷹帝鷹后撐腰。
他的生活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煩惱的。
顧庭望盯著藍(lán)天,他臉上沒有任何悲傷的表情,疑惑地問“你有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
藍(lán)天歪頭想了想“沒有什么不妥啊,只是覺得這琴聲有些太悲催了。誒,怎么大家都哭了?就剩我,你,狼哥沒有哭呢?!?br/>
顧庭望看著這被寵得不諳世事的少年,心里劃過了一絲了然。
也許這琴聲只對心中有憂愁的人才有用,像藍(lán)天這種純潔得如白紙,沒有任何憂慮的人是沒用的。
顧庭望拍拍藍(lán)天肩膀“小天啊,希望你一直有這么純潔的心靈吧!”
藍(lán)天歪著頭在想著顧庭望這話是什么意思的時候,顧庭望看向了北冥宇軒。
他仍然是把玩玉石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態(tài)。
顧庭望笑著說“其實北冥這是在用實力,和琴聲硬扛,撐著不落淚而已。”
藍(lán)天也不去想顧庭望剛剛的話了,仔細(xì)地盯著上首的北冥宇軒,“花哥,此話怎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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