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司律會說出這樣的話,這讓蘇小桃覺得他是站在她這一邊的,讓她突然有種被偏愛的感覺。
蘇雅被這樣無視,一張臉漲得通紅,惱恨的捏緊了拳頭,邊上有同學看著呢,她又特別好面子,故意站在那不走,給別人的感覺就是她跟司律很熟一樣。
“哥哥,你為什么給我姐姐送飯啊?你們是什么關系?”蘇雅天真無邪的表情問。
“無你無關?!彼韭傻恼Z氣冷厲又疏離。
蘇雅咬著牙,氣得渾身發(fā)抖。好歹她也算學校數(shù)一數(shù)二的美女,沒想到居然被這個男人這樣無視。
她哪一點不比蘇小桃強?她不服氣,一雙眸子恨恨的盯著蘇小桃。
蘇小桃看她充滿敵意的目光,有些無語,真把自己當公主了,誰都要哄著你是吧。
“你乖乖上課,我先走了?!彼韭墒帐昂帽赝?,走的時候還故意繞開蘇雅站著的位置。
“好的,再見?!碧K小桃笑著跟他揮手。
看著他上了車,蘇雅終于忍不住爆發(fā)了。
“蘇小桃,你這個小賤人,你剛才為什么要跟別人說不認識我?”她厲聲的指責。
“你是哪位阿貓阿狗,我為什么要認識你?”蘇小桃冷笑,實在不想跟這種人爭辯浪費時間。
“你要是現(xiàn)在跟我認錯,把那個哥哥的聯(lián)系方式告訴我,我就原諒你,讓爸爸把你們姐弟接回家?!碧K雅高揚著頭,一副施舍的語氣。
蘇小桃像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她現(xiàn)在還需要回蘇家?就算他們現(xiàn)在跪地求她,她也不可能再回去了好吧!
她還想要司律的聯(lián)系方式?難道是看上他了?呵呵,蘇小桃瞇了瞇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要是腦子有病就去治,別到我面前來發(fā)瘋。我今天明確告訴你,蘇家那個狗窩,我不稀罕回去”蘇小桃嗤笑一聲,轉(zhuǎn)身就走了。
“蘇小桃,你這個小賤人,你別得意,我遲早要讓你跪在我面前求我的?!碧K雅氣得直咬牙,她覺得蘇小桃變得,變得越來越讓她討厭。
蘇小桃回到教室,穆珍珍就一副賤嗖嗖的表情湊了上來。
“你干嘛這副表情盯著我?”蘇小桃被她的眼神看得心里發(fā)毛。
“嘿嘿,你老實交代,那個給你送飯的朋友,究竟是什么朋友?”穆珍珍拉長了語氣,意味深長的問。
“我最近生病了,剛才那個是送藥的醫(yī)生,你別瞎想。”蘇小桃白了她一眼,一副坦然的表情。
她確實很坦然,因為她知道司律不會有那種心思,而她重活一世,現(xiàn)在只想搞事業(yè),并不會把心思放在情情愛愛上。
“醫(yī)生還送藥啊,他在哪個醫(yī)院,我好像也有病,我要去找他治一治。”穆珍珍作怪的捂著肚子喊痛,故意打趣的說道。
“行,這個醫(yī)生最擅長扎針,手指那么長的針,從你頭上扎進去,扎滿一百根針保證就不痛了?!碧K小桃說著還比劃了針的長度,扎在穆珍珍的頭上。
穆珍珍想到頭上被長針扎滿的場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也太嚇人了吧。
“哎呀,我不痛了?!蹦抡湔淞⒓瓷埢罨⒌恼故咀约簭妷训纳眢w。
蘇小桃被這個活寶逗笑了,有她在身邊生活都要多許多樂趣。
這兩天蘇小桃喝中藥臉都喝綠了,司律一連幾天都親自把藥送來,還要盯著她喝光了才走。
中午的時候,胡美從食堂回來的路上摔倒了,腦門磕到了臺階上,都破皮流血了。
她就用水把血漬搽干凈,就不打算管了。
蘇小桃想起上回她額頭受傷,司律給了她一個綠色的藥膏,好像挺好用的,她額頭的傷沒幾天就好了,連一點疤痕都沒有留。
“給你擦點藥膏,挺管用的?!碧K小桃把藥膏遞到她桌上說道。
胡美挖了一點綠色的膏體涂在了額頭上,瞬間清清涼涼的,破皮的地方都不火辣辣的痛了。
“這藥膏真管用,你在哪里買的啊,回頭我也去買一個?!焙缹⑺幐噙€給蘇小桃。
穆珍珍看到那藥膏,瞬間眼睛一亮,然后一把將藥膏搶到了手里,表情也變得欣喜若狂。
“天啊,這是生肌膏啊,聽說一個要上千塊錢,有錢也買不到啊,小桃,你哪里買的???”
蘇小桃有些懵,司律給她的這個小藥膏一個要上千塊錢?有錢都買不到?那他還隨意的給了她兩個來著。
“有一次我額頭受傷了,別人給我的,這藥膏有什么神奇之處嗎,價格那么貴還買不到?”蘇小桃疑惑的問。
“這藥膏可厲害了,傷口上涂幾次,絕對不會留下疤痕,要不然為什么叫生肌膏呢。有一回我的臉被開水燙傷了,我爺爺花了很大的人情和價錢才給我買回來的,涂了真的沒有留疤,你們看我這皮膚,哪里像被開水燙過的?!?br/>
穆珍珍說著撩起頭發(fā),拍著自己白嫩光滑的皮膚說道。
“嗯,是沒留疤,難怪賣這么貴?!碧K小桃捏了捏她的臉笑著說。
“小桃,那我用了你這么貴的藥膏,太感謝了?!焙酪埠苷痼@,表情也十分的不好意思。
“沒事,藥膏就是拿來擦的嘛,反正是被人送的,沒花錢。”蘇小桃拿著藥膏看了半天,直覺告訴她,這藥膏應該是司律的醫(yī)館做出來的。
這生肌膏藥效這么好,就算價格高也會有許多人買,要是投入生產(chǎn),生意肯定不會差。
蘇小桃心里有些火熱,決定下回問一問司律的意思。
下午放學的時候,蘇小桃接到了陳濤的電話,說大棚都搭建好了,問她什么時候把藥材種子帶來。
蘇小桃只好找了個借口請了假,騎著三輪車直奔藥材市場。
她依舊打算種植人參、靈芝、鐵皮石斛、藏紅花這類藥材,反正她空間里有的,實際種植基地也要有,免得以后拿出來引人懷疑。
人參這類藥材價值高收益好,但是年限也長,回報晚,等過兩天空了,她再買些收益快的藥材也種一種。
人參這次她買的是五年份的,這個價值不高,買了一千斤,花了三萬多塊錢,其他藥材種子加在一起花了兩萬。
她的三輪車根本拉不走,只好在邊上叫了個小貨車幫忙一起運到了種植基地。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