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覺得特別感動?”席瑾城看著她陷入迷惑中的臉,打趣道。
“并沒有!”舒苒瞥了他一眼,對于潘鑫的動機是真的一頭霧水:“難不成,我是她失散多年的女兒?”舒苒開玩笑地問道。
“腦袋上的洞這么大,還能縫合嗎?”席瑾城哭笑不得,這是電視劇看多了的后遺癥?
“就看你怎么縫合了!”舒苒聳了聳肩,咬了咬唇,轉(zhuǎn)頭看著他,認真地問:“說真的,她到底為什么保護我?什么動機?”
“野心?!毕侵皇墙o了她短短兩個字。
舒苒皺了眉,這又關(guān)野心什么事?
“她的野心,跟我有半毛錢關(guān)系?”舒苒又拽著他的衣服,不解地問。
“在我眼里,是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毕菗u頭。
“那她保護我是幾個意思?她的野心是什么?天慕?席家?還是你?她不會是喜歡你……”在接收到他“嗖嗖”兩支冷箭,舒苒自知理短地閉上了嘴。
好吧!
估計也不太可能吧!
上次看到潘鑫和席利重的關(guān)系好像還挺好的,兩個人看起來也是伉儷情深的樣子。
“行了,這件事你就別再管了,反正你只要知道有這么一件事就行了。不過,以后就算在街上看到她,你也給你離遠點,別傻傻的靠過去,明白嗎?席家,沒有一個值得你信任的人。”席瑾城不耐地抿了下唇,嚴(yán)肅地叮囑道。
“你也不值得我信任?”舒苒白了他一眼,說得好像他就不姓席一樣。
“……”席瑾城頓時無語,冷冷地瞪了她一眼,舒苒朝他吐了吐舌頭,扮著鬼臉。
回到景天,舒苒便鉆進了書房,去后天開會時要用的準(zhǔn)備了。
雖然席瑾城給了她暗示,不管怎么樣,龐氏都不可能會贏過林業(yè),但她也得拿出一個更能說服人的理由來。
怎么說,這都是她應(yīng)該完成的責(zé)任,這是工作。
“舒苒,現(xiàn)在是下班時間?!毕且性跁块T口,不悅地指責(zé)她冷淡了他。
“聽劉燦說,你之前就是一個三百六十五天都工作的工作狂,你什么時候有過下班時間了?”舒苒的眼睛沒離開過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噼哩叭啦的敲著,連正眼都沒給他一個的反問。
“……”席瑾城咂了咂嘴,沒好氣地哼唧了聲:“我去洗澡,洗完澡后,你就放下手里的工作,聽到?jīng)]?”
“知道了?!笔孳鄄荒偷負]了揮手。
“舒苒!”席瑾城氣惱地低吼了聲。
“快去洗澡吧!你洗完,等會我還要洗呢!”舒苒這才抬頭看向他,涎著笑,一臉的甜美。
席瑾城抿著唇,冷哼了聲,轉(zhuǎn)身離開。
舒苒沖著他的背影吐了吐舌頭,又開始專心的工作了。
……
席瑾城洗好澡,舒苒還沒從書房回來,他皺了皺眉,無奈地嘆了口氣。
真不知道該為擁有這么認真的一名員工而開心呢,還是該為擁有這么一個看待工作比看待他更重要的女人感到悲哀。
他還是不忍心去打擾了她,拿著手機走到陽臺,給自己倒了杯紅酒,便獨自坐在陽臺上,看著并無星月的夜空。
沒一會,手機便響了起來。
汪局打來的電話,接通后,席瑾城并沒有出聲,只是聽著汪局在那邊說:“席先生,真的如你所料,林哲來警局了,要求看劉媛?!?br/>
“讓他見?!毕堑卣f道。
“明白,我已經(jīng)都按你說的安排好了,現(xiàn)在就是打電話來跟你說一聲?!蓖艟置氐?。
“好,保護好劉媛。”席瑾城叮囑了聲。
“席先生放心?!蓖艟直WC著。
掛了電話,席瑾城勾著唇陰惻惻地笑了起來,晃著杯子里腥紅的液體,像一頭潛伏在黑暗中盯著獵物的獵豹般,雙眸瞇起狹長的弧度。
林哲,你也真是太急著上鉤了,這樣就不好玩了!
下午的那支錄音并不足夠說明什么,但是今天晚上的可就不一樣了!
舒苒結(jié)束后,回到臥室,便看到他一個人半躺在陽臺的躺椅上,似乎睡著了。
她輕手輕腳的走過去,他穿著浴袍,閉著眼睛,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另一只手垂下。
旁邊的圓臺上放著一個空了的紅酒杯,喝了多少酒呢?
舒苒蹲下身子,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頭,小聲輕喚:“席瑾城,回床上睡吧!”
“嗯?!毕菬o意識地應(yīng)了聲,連眼睛都沒睜開。
舒苒皺了下眉,低頭靠近他,聞了聞他身上的酒味,并沒那么濃郁的味道。
應(yīng)該沒喝那么多??!
“席瑾城,快起來,回床上睡吧!在這里睡容易感冒!”舒苒又搖了搖他。
“我動不了,你抱我過去!”席瑾城抓住她的手,迷迷糊糊地說著。
“我……我抱你?”舒苒簡直是欲哭無淚,他一個一百八十幾公分的大男人,讓她抱?他從哪里這么看得起她?
“平時都是我抱你的,就讓你抱一回,怎么了?不該嗎?”席瑾城半睜開眼,不悅地問道。
“我扶你好不好?”舒苒翻了個白眼,哄孩子般耐著性子的哄他。
“好?!毕翘貏e好商量地點頭,長臂一伸,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來,拉我起來!”
“你自己能不能使點勁???”舒苒使勁了全身的力氣,臉都漲紅了,他卻還是紋絲不動的躺在那里。
“我使不上勁,你再使點勁??!”席瑾城說著,另一只手也勾上了她的腰。
舒苒咬著牙,使了半天的勁,最后累得滿頭大汗,都沒撼動他絲毫。
直接放棄了,連帶自己的身體也跌倒在他身上。
“不行了!”舒苒氣喘吁吁地說道。
“這樣就不行了?”席瑾城笑得像只狐貍,雙手扣著著她的腰,將她往上一提,與他面對面的對視。
“你故意的?”舒苒猛的發(fā)現(xiàn)自己被坑了,這家伙眼里哪里半點醉了的樣子?
“怎么叫故意?”席瑾城無辜地眨了眨眼,親了下她的嘴角。
舒苒瞪著他,一臉被捉弄后的憤怒。
“放開我!”她掙扎了幾下,沒掙扎開,不禁握著小拳頭捶打了他一下。
“做夢!”席瑾城直接打消了她的妄想,按住她的后腦久,霸道地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