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衛(wèi)景離送來的靈藥的福,奚茗的傷好得很快,不消兩日傷口便結了痂。而此時,皇帝衛(wèi)稽派四皇子衛(wèi)景離支援耀川府抵戲縣抗擊刑戮匪賊的消息也傳遍了整個定安府。
一時間上都的街頭巷尾都在議論衛(wèi)景離其人。
有人說據(jù)在大明宮里任職的親戚所述,當朝四皇子長得那可是俊逸非常,頗得乃母之貌;也有人說,這四皇子和大皇子乾比起來顯得名不見經傳,無功無過,萬分平常;甚至有些自認為資深的學究們說,四皇子離是陵國皇室朝堂紛爭中的犧牲品;最令人不可思議的是,坊間傳聞,四皇子離如今雙十年華,正是風華正茂之時,雖面容俊朗卻仍無婚約在身,原因不是別的,而是因為他根本就不喜歡女人……
當這些不靠譜的消息傳到正在衛(wèi)景離書房――居善齋里開會的眾人耳朵里時,可謂震驚四座,自李锏開始,持銳、持盈、久里和李葳都低著頭竊笑不已,奚茗更不用說,早已笑翻在地。
“哈哈哈,他們說你、說你有龍陽之好!唉呀媽呀笑死我了!”奚茗拍著桌子差點笑岔了氣,全然不顧同樣聽到這些傳聞、臉色不佳的衛(wèi)景離的心情。
“‘龍陽之好’?那是什么?”衛(wèi)景離陰著臉問。
“誒?”奚茗意識到她貌似說錯了話,趕忙打圓場道,“‘龍陽之好’的意思就是……就是說,這個……你對女人興趣不高……這是我老家的說法,呵呵。”總不能告訴你就是a的意思吧!
“哦,是么?”衛(wèi)景離用鷹隼一般的眼緊盯奚茗,片刻后將目光投向在一旁偷笑的久里,問道,“久里,你們zǐ陽還有這樣的說法?可有甚典故?”
此語一出,奚茗心中一陣哀嚎――不要欺負我是個外地來的啊!
久里被衛(wèi)景離這么突然一問,先是微怔了一下――他哪里聽說過什么“龍陽之好”??!但余光瞟見奚茗一副悔不當初自覺嘴賤的模樣,心中大感好笑,只得憋著笑為她圓場道:“回主上,屬下的家鄉(xiāng)確有此等說法。傳言zǐ陽城中曾有一名曰龍陽的男子不近女色,反而喜好男色……故而鄰里間便以‘龍陽之好’來形容不喜女色的人……”
“原來如此啊……”衛(wèi)景離半信半疑地點點頭,想要懷疑奚茗的表情卻又從久里的話里找不到半點破綻。
奚茗長吁一口濁氣,在背后給久里暗豎起大拇指。這久里不愧是她鐘奚茗青梅竹馬的發(fā)小啊,思維果然發(fā)散,如今說謊都不帶眨眼的了,孺子可教也!只不過,龍陽君對不住了?。?br/>
“好了,言歸正傳,”衛(wèi)景離目光如炬,手指幾上攤開的地圖沉聲道:“清字營點衛(wèi)一百,五日后發(fā)軔抵戲。屆時,我等經延川府進入耀川地界,渠道抵戲臨縣連慕、直插抵戲縣內?!?br/>
在旁的李锏及五個近身率衛(wèi)紛紛點頭。
“此番駐守抵戲的是安北將軍任顯名,從隱衛(wèi)上報的情況來看……我們只能靠自己了,”衛(wèi)景離坐進椅子里,輕輕敲打著地圖上紅色標記的抵戲縣,徐徐道,“要么被滅,要么平他!”說著,衛(wèi)景離目光變得邪魅起來。
李锏與衛(wèi)景離相覷一眼,相互了然。能否一鳴驚人,震驚全宇便在此一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