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小綿去快遞公司寄了快件,沈莫汝有些好奇里面的內(nèi)容。不過她也沒有開口問,她覺得事情明日應(yīng)該會有結(jié)果。
忙完兩人一起去找閔昔染,談了關(guān)于接下來的事情。因為項目定了,所有的都準(zhǔn)備齊全,只等著開工。
用過晚餐兩人回了酒店,連日的忙碌,兩個人看起來都有些疲累。
范小綿洗漱完躺在床上,雙眼皮好似被膠粘在一起,相互拉扯著,想要合上。
沈莫汝從浴室出來看見的就是這樣的一幕,寬大的雙人床,一個黑色的腦袋露在白色的被子外面。雙眼皮在那里互不相讓的拉扯來拉扯去,黑色的眼珠一會跑到左側(cè),一會跑到右側(cè),仿佛就像是舞者,在白色的滑雪場,有節(jié)奏的舞蹈。
“困了,就睡覺,為什么忍著?”
沈莫汝上床,掀開被子鉆了進(jìn)去。
“等你。”
范小綿最后定神,側(cè)頭看向靠過來的沈莫汝。
“困就睡吧,我也睡。雖然想做點什么,比如運動之類的??茨憷У孟耦^豬,我覺得留到下次比較好?!?br/>
沈莫汝伸手點點范小綿的鼻尖,戲虐的笑著。
“你精力真好,運動就免了。我抱你睡還是可以的?!?br/>
“小綿羊,你現(xiàn)在說話真的不像以往那樣容易害羞了。這是轉(zhuǎn)變性子了?”
沈莫汝用著調(diào)侃的語調(diào)和范小綿說話,左手摟住她的肩膀,左腿直接欺壓在她的大腿之上。彼此相依,感受身邊人身上沐浴露留下的香氣。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范小綿翻個白眼,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肩頭的人。
“是這樣嗎?不是我這個老師教的好?”
“老師教的好,學(xué)生學(xué)得更賣力。”
范小綿咧嘴一笑,所有的困意,此刻早已去了大半。
“原來如此?!?br/>
沈莫汝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連連點頭。這點讓范小綿有些摸不著頭腦,好似心里有個聲音在叫嚷,魔女又在計劃不得了的事情。
“我困了,睡覺吧?!?br/>
“真的困了?不想玩玩游戲?”
沈莫汝左手扳過范小綿的右臉,讓她的目光與自己對視。櫻色唇角的笑意,在一點點的增大。
“不想?!?br/>
范小綿很果斷的回答,翻身側(cè)臥,讓沈莫汝的腦袋枕在自己左胳膊上,右手摟在她的腰際。
“好吧,看你如此累的份上,我就放你一馬?!?br/>
沈莫汝知道她確實很累,有些可惜的嘆了口氣。
“不過來個這個還是可以的。”
范小綿腦袋向前一伸,柔軟的唇頤含住了沈莫汝帶著香氣的唇瓣。慢慢的加深這個吻。
沈莫汝也是享受,閉上眼,跟隨者眼前人的動作,相互呼應(yīng)著。
過了兩分鐘,范小綿慢慢的松開,一臉寵溺的望著沈莫汝動情的眼睛。
“這個晚安禮應(yīng)該不錯吧?”
“你現(xiàn)在真的學(xué)壞了,不過我喜歡你這樣壞壞的樣子?!?br/>
“我很壞嗎?應(yīng)該沒有學(xué)到你一半的本領(lǐng)吧?”
范小綿故作沉思狀,墨色的眼珠轉(zhuǎn)了一圈,又正臉與沈莫汝對視。
“想學(xué)我?有些難了,我還有很多的技法沒有用,不知道效果如何?你想學(xué)嗎?這次免費教,不收禮?!?br/>
“不想學(xué),睡覺?!?br/>
說著說著,魔女又開始不正經(jīng)起來,范小綿只想快點結(jié)束這種話題,她怕自己會被魔女帶進(jìn)去,最后把持不住?,F(xiàn)在自己的身子,對魔女是喜歡的緊,一兩下挑逗就會有反應(yīng),有時候不見面,只想她,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要直奔她那里,把她好好的伺候一頓。
“哎,可惜了。不過以后學(xué)也可以,但是會收費的。”
“睡覺,很晚了?!?br/>
范小綿假裝打個哈欠,表示自己很困的樣子。
“那好吧,睡覺,我的老婆大人?!?br/>
沈莫汝不想再繼續(xù)胡鬧,明天會很忙,她有預(yù)感。
“晚安?!?br/>
兩人彼此相依的靠在一起,不一會功夫,就昏昏睡去。
第二日早晨,就像是再一次發(fā)生9.11事件一樣,或者說是比它更為厲害。所有的報紙,新聞娛樂,甚至是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著議論,就算沒有人,只要打開手機收音機,或者上網(wǎng)之后進(jìn)入網(wǎng)頁,永遠(yuǎn)只有一個消息,帝都第一大企業(yè)海生董事長和總裁賄賂官員,勾結(jié)黑社會等等各種消息。
走在街上,沈莫汝第一次見到如此爆炸式的事件,對于整個社會的影響,居然如此的劇烈。
它就這樣把海生推到風(fēng)口浪尖就算是海生的勢力再大,想要立刻命令媒體立刻刪掉這些新聞,也是無事于補,應(yīng)該說它也沒有任何的能力去這樣做了。
一夕之間,海生的股票因為這次事件,開始大幅度的狂跌。這讓那些曾經(jīng)以海生足以為豪的人,徹底的心灰意冷。
想到昨日下午的范小綿寄出的那份文件,沈莫汝似乎猜到什么。
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已經(jīng)不知道有多久,自己沒有這樣一個人享受這樣安靜的時光。范小綿說要商量合作的事情,一個人去了騰運。在酒店待著無聊,沈莫汝只好出來在各處轉(zhuǎn)轉(zhuǎn)。
今日的天氣也就像大部分人的心情一樣,陰云密布。下午五點多范小綿才匆匆回了酒店,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無聊的沈莫汝,心里很抱歉。
“怎么沒有出去走走?”
范小綿走到她的身邊坐下,聲音輕柔如水。
“外面太吵,不如這里安靜。事情都辦完了?”
“恩,海家接受調(diào)查了,明后天檢察院可能會下批文直接逮捕人。”
想到今日的事,范小綿心里沒有一絲的憐憫。其實在她拿到那些資料的時候也是吃了一驚,海家做的事情真的讓人痛恨,暴力傷人,賄賂官員,豢養(yǎng)各種情婦。它讓這個整個政界變得烏黑一片。
“做的不錯,過不了多久海家會徹底的完蛋。海生這個爛攤子,即使易主,也要花費一些心力處理?!?br/>
“恩,這個我不用擔(dān)心。海生的事鬧得太大,上次鬧得不愉快的事,怕是會再一次引起關(guān)注。若是哪個人足夠的好奇,我也會成為關(guān)注的對象。”
“害怕嗎?”
沈莫汝直視著范小綿,事情已然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fā)展。若是再一次成為整個社會的關(guān)注點,那么會發(fā)生什么意外的事情,也不足讓人提起多大是興趣。
“不會,該來的始終會來。對了這次艾家應(yīng)該可以徹底的死心吧,事情變成現(xiàn)在這樣,他們想要緊緊抓住的靠山,徹底的失去了?!?br/>
“這樣不是好事嗎?可以徹底的擺脫艾家?!?br/>
“也許吧,帝都這里處理的差不多了。我們什么時候回去?”
范小綿害怕沈莫汝一個人在這里太過寂寞,想到日后海生的問題,大部分都交給政團(tuán)了,自己已經(jīng)沒有多大的用處。就算自己需要出面解決的事情,那也已經(jīng)不是什么大事了,一個電話就能做到。
“隨時?!?br/>
“恩,晚餐需要吃些什么?”
“隨便,你點的都喜歡。”
緊繃許久的神經(jīng)終于可以放松,沈莫汝心里是非常開心的。她一直擔(dān)心在如此下去,范小綿會受不了。
“你真的很好養(yǎng)?!?br/>
范小綿笑笑,拿出手機打了前臺點了幾樣菜。
“還打算回來嗎?”
沈莫汝終是開口,她知道事情遠(yuǎn)遠(yuǎn)沒有徹底解決,應(yīng)該說后續(xù)的爛攤子,范小綿還是需要出面解決的。
“看情況,應(yīng)該沒有什么大事。他們能力比我想象中的要強?!?br/>
“這樣就好,剩下的日子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了?!?br/>
沈莫汝伸手摟住范小綿的脖子,墨色的眸子含情脈脈的看著她。
“我本來也只是你一個人啊?!?br/>
范小綿反轉(zhuǎn)伸手摟住沈莫汝的腰際,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是啊,你本來就是我的?!?br/>
沈莫汝傻笑一聲,上前傾身吻上范小綿柔軟的唇頤,心里有著無數(shù)的話想要說出口,最后都化為這個最深情的吻。
彼此追逐,忘情的仿佛這個世界只有兩個人。過了幾分鐘,沈莫汝無法滿足于這個吻,伸手放在范小綿的胸前,胡亂摸索著找到衣服的紐扣,一個個的解開。然后把它從范小綿的身上褪去,
柔軟濕熱的唇,離開彼此相依的碰觸,開始沿著范小綿的脖頸,優(yōu)美的鎖骨,一路下移。
范小綿仰著腦袋,清唱淺吟。身子不知何時順著沙發(fā)開始慢慢的滑下,變?yōu)槠教傻淖藙荨?br/>
沈莫汝總能輕易的找到范小綿的敏感點,讓她唱出最迷人的曲子。
兩人進(jìn)行的太過專注,在門被敲了不知多久之后,才回過神來。
整理好所有的一切,沈莫汝才開門去把服務(wù)員請進(jìn)來。而范小綿則快速的跑進(jìn)洗漱間,看著亂遭遭的衣衫,還有下面白色的修身褲早已泛濫的如同被蜜汁浸泡一樣,
無法,只好脫了衣服,順便洗了個澡出來。
沈莫汝看著裹著頭巾和浴巾的女人,一臉壞壞的笑道:“你這樣急切的想要繼續(xù)嗎?”
“你……”
范小棉假嗔,對著那個坐在沙發(fā)上一臉得意的女人遞了個怒視的眼神。
“快去換上睡衣,我們吃飯。吃完了再繼續(xù)運動?!?br/>
“沈莫汝,你腦子里只有那些事情嗎?”
范小綿一怒把身上的浴巾扯下,朝著沈莫汝扔了過來。
沈莫汝很樂意的接到,兩眼好不避諱的看著她光著身子把睡衣快速套到身上。
“也只對你這樣,我也是正常的女人,這樣不應(yīng)該嗎?”
“……”
范小綿無語,難道自己不正常?
“快點吃飯。”
不想繼續(xù)這個沒完沒了的話題,范小綿坐到椅子上,拿起筷子準(zhǔn)備用餐。
“你更美味?!?br/>
范小綿剛吃了一口米飯,差點因為沈莫汝這句話噴出來。
“你閉嘴吃飯。”
范小綿這次真的怒了,對著沈莫汝下達(dá)最后通牒。沈莫汝知道她是太過害羞,才會如此,只好閉嘴,乖乖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