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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xué)生白絲襪故事 第章拱手河山只為君林

    第099章 拱手河山只為君(4)

    林微笑,洗耳恭聽。

    “陛下,有些事你必須學(xué)會自己去面對。  ”左閑庭微微一笑,難道正經(jīng)的模樣,“比如這次,比如以后……你始終要記住,你才是女皇,有些東西是逃避不了的。  ”

    “什么意思?”林微看了看左閑庭,眼簾微闔。  “我記得我們之間的交易好像不是這樣。  ”

    雖然林微并沒有真的指望過左閑庭,可是也未免變的太快吧?難道以前都是糊弄自己的不成!誰稀罕做這個女皇!

    左閑庭哈哈一笑,神色無辜,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我可沒有要反悔。  但是現(xiàn)在陛下如果不能保全自己,談何以后?”

    林微一怔,眼神也沉了下來。  左閑庭說的沒錯,自己雖然有點(diǎn)破罐子破摔,但是……這樣真的是對的么?這樣能傷害誰?有能幫到自己什么?!

    曾經(jīng)又是被什么蒙蔽了雙眼?

    至少現(xiàn)在,還不是放棄的時候。  好好利用自己的身份,再提其他。  這才是他真正想說的話。  也是自己需要做的事。

    “你難道是來給我打氣的?”林微咧嘴笑了笑,壓下心中萬千思緒。  調(diào)侃眼神看向左閑庭,道:“那么,就算我保全了自己,你又打算怎么做呢?”

    她和左閑庭之間的交易不過是一場雙方都沒有付出的所謂承諾罷了。  林微后來想了許多,自己怎樣才能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脫離這個皇宮?真地可以做到么?

    左閑庭又能怎么幫助自己?除非……他自己來做這個皇帝。  或者說讓別人來做這個皇帝。  但是至今林微并未看出這樣的苗頭,也許景王是有這個野心的,但是左閑庭有么?林微沒有覺得。  這個人也許將自己外表掩飾的太好,也許他有自己的執(zhí)著,但卻不是對這個皇宮。

    自己不喜歡再被白白利用了,之前的話,只能當(dāng)做是兩人和解的一個契機(jī)。  以后還有很多合作地機(jī)會,但是絕不是……幻想離開這里。

    那。  終究只不過是林微的一時美夢而已,到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做不了夢了。

    端起桌上地茶杯一飲而盡,但是……也許是放的太久了,再好的茶,喝到嘴里似乎都是苦澀的味道。  林微笑了笑:“你認(rèn)識我叔叔么?他是怎樣的人?”

    直到此刻,林微終于想起了她還有一個叔叔辰王。  如果左閑庭幫不上忙。  那么同為白氏族人的白辰御似乎更是不錯的選擇。

    “幾面之緣而已,說不上熟悉。  ”左閑庭若有所思地看著林微,輕聲笑道。

    “那就是認(rèn)識咯?”林微笑,“怎樣的人?”

    左閑庭沉吟片刻,道:“很難說。  但是我想說的是,他可能不是一個好的人選,對于陛下所思所想而言。  ”

    “哦?”林微眉頭蹙起,不悅道。  “你都不熟悉又怎么知道。  ”如果她愿意將這個河山拱手相讓,又有哪個男人會不動心?林微不相信?

    如果不愿意……那也一定是因為別的理由。

    “陛下,你現(xiàn)在要想的不是這些。  ”左閑庭施施然站起來,伸手按住林微的肩膀,力度透過衣物傳了過來,讓她微微鎮(zhèn)定。

    “如果你不能把握現(xiàn)在。  那么所有的一切都是空談。  ”左閑庭輕聲一笑,“陛下,你還是不大明白,這皇宮地殘酷。  我現(xiàn)在能幫你的,也只是告訴,你即使女皇也是自己。  永遠(yuǎn)不要被憤怒所迷惑。  ”

    林微呆呆看著左閑庭,忽然一聲苦笑。  她難道不想要振作起來么?難道她天生就喜歡做落荒而逃的敗者么?不是,她只是沒有辦法。

    她也想要,坦然面對人生的荊棘。  只是,好難。

    “陛下。  你為什么要不相信自己呢?”左閑庭笑了笑。  “比如我,以前可不那樣看待陛下。  但是現(xiàn)在卻覺得陛下并不軟弱。  還是,你真的被打垮了,就因為那件事。  ”

    “沒有!”林微怒目而視,她才不會被釋云飛那個騙子打垮。

    “這就是了。  ”左閑庭挑眉,唇角是不羈笑意,“這樣的陛下才是我想看到地。  另外附贈一個小消息,就當(dāng)做給陛下的禮物好了。  ”他垂首,湊到林微耳旁,輕聲笑道:“釋云飛不會殺你,所以完全可以放心。  ”

    林微覺得臉有點(diǎn)發(fā)燒,這個家伙本就長的不賴,偏生又喜歡這般曖昧的動作。  難道不知道和女人保持距離么?還是你很喜歡做種馬?

    “這個我已經(jīng)猜到了,根本不算。  ”林微道,白了他一眼,然后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左閑庭攤手,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原來如此,那就算了。  ”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林微。

    林微被他看的頗不自在,又覺得自己來這一趟似乎沒有什么收獲,心中不忿。

    不過元詩已經(jīng)在外面敲門,道:“陛下,時間不早了。  ”

    林微一愣,終于把話都吞回了肚子里,下次再找這個家伙算賬好了。

    ………………

    回到乾元殿的時候,釋云飛已經(jīng)在等她。

    林微心情比起出去之前倒是好了不少,加之左閑庭的那句話,算是肯定了自己地猜測。  這時倒也不怎么害怕釋云飛了,只是對于他地行為,更多的是惱恨。

    左閑庭這個人雖然十句話里沒有半句是正經(jīng)地,可是開導(dǎo)人的水平也不算太差,林微覺得還是有些效果的。  至少自己現(xiàn)在就是佐證。

    晚宴還是挺正式的,當(dāng)然咯。  對于古代人來說,帝王地誕辰絕對是大事。  白景熙雖然沒有無聊到把自己生日列為節(jié)日舉國同慶,但是仍舊是不可輕視。  林微作為女皇,被抓住狠狠的打扮了一番。  頭戴重重金冠,身披鎏金華服,白玉腰帶,委實一副帝王模樣。

    釋云飛看了看林微。  滿意的笑了,道:“陛下如此看起來精神多了。  ”

    林微很想爆一句粗口。  但是考慮到如今的形象終于忍住了。  自己都快被壓塌了,你哪里看出我精神來了?

    元詩元畫因為不離林微身邊,自也稍作打扮。  說起來,除了初來之時的那次中秋賞宴,林微再也沒有在這里參加過任何的宴會。  心中微微有些緊張。

    這次接見的俱都是外臣,而后宮男寵則是另起園地,分開而行。  據(jù)說此次就連藩王們都派人送來了賀禮。  但是卻沒有一個親自過來。  如果要深想地話。  就是治罪也不是不可,但是林微現(xiàn)在當(dāng)然不會去想這些……

    林微從御攆上下來,果然看到人群聳動,一片萬歲聲不絕于耳。

    她手心微微有汗,幸好釋云飛就在身邊,自己才沒有出錯。  不過,為什么釋云飛要坐在自己旁邊?!后宮的人不是不能出現(xiàn)在這里么?!

    宴會乃是露天舉行地,此時夕陽正好。  但是燈火已然點(diǎn)上了。  林微喊了一聲平身,眾人皆都站起來,坐到自己的位子上。

    林微高高在上的看過去,文臣武將分為兩邊,氣質(zhì)也都截然不同,果真涇渭分明。  看這人數(shù)。  恐怕稍有身份的臣子都來了。  她看了好半晌,沒幾個認(rèn)識的。  也不知漏掉誰沒有。

    林微隱約在后面看到了宋御使的身影,可是很快也都被淹沒了,不知自己是否看錯。  暗自咂舌,這大楚朝的在京官員,這里恐怕就是全部了吧。  如果……如果把他們殺了,都可以架空一個國家了。

    晦氣,晦氣,自己怎么老是這樣想?林微暗暗罵了自己一句。

    釋云飛靠近林微,動作親昵。  惹來場下一片隱晦地指責(zé)目光。  他輕聲笑道:“陛下不敬他們么?”

    林微心中一驚。  還好沒有人能聽清他們的對話,否則還不驚掉了下巴?這后宮男妃居然在教導(dǎo)女皇怎么做呢!

    林微不是很愿意。  但是她忽然想起了左閑庭的話,終于還是落落大方的站了起來,道:“朕敬諸位愛卿一杯,今日可要盡興才是。  ”

    臺下之人一片惶恐之聲,俱都干了杯中的酒,道:“陛下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

    林微的嘴角微微抽搐,這話還真是……

    這次的酒和以前的略有不同,頗為辛辣。  林微沒有信心在這個時候作假,一口氣喝了下去,差點(diǎn)嗆住了。  臉色也微微泛紅。

    釋云飛趕緊扶著林微坐下,燈火帶出地光影在他的眸子中閃爍,點(diǎn)綴著詭異莫名的色彩。  “陛下,慢點(diǎn)來呢。  ”他說。

    林微似乎被那個聲音所蠱惑,驀地抬眼看向釋云飛,隱約覺得眼前好像蒙了一層霧氣,仿佛隔的好遠(yuǎn)好遠(yuǎn)。  然后忽然失去了力氣,跌倒在他的懷中。

    林微動了動嘴唇,難道一杯酒就醉了?自己好像沒那么容易醉吧?可是……可是她好像真的不是很清醒,她揪住釋云飛地衣領(lǐng),道:“我真的很討厭你!你知道我之前……之前多么相信你嗎!”

    不對,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就算她這樣想,可是這句話也從未真的說出口。

    林微搖了搖自己的腦袋,果真是不清醒了。

    但是,她居然在這樣的場合失態(tài)了呢。  也不知被人看到了沒有……掙扎著想要從釋云飛的懷中出來,臣子們還在下面,自己可丟不起這個臉。

    誰知釋云飛居然不放手,林微有些惱怒了,道:“你干什么!”

    釋云飛緩緩靠近,粉色薄唇開開合合,低沉沙啞的聲音,“陛下,你喝醉了。  ”

    “我沒有!”林微道,瞪著他。

    不想要他再靠近!她抓起桌上的酒杯狠狠地砸向了釋云飛,可惜卻沒有什么力氣。  酒水倒是撒在了他地身上,酒杯落在地上發(fā)出清脆地聲音。

    釋云飛無奈一笑,伸手一攬,將林微迎面按在自己的懷里。

    林微不安地扭動,可是接觸的卻都是釋云飛的胸膛,隔著不厚地布料,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  淡淡地男性氣息彌漫鼻尖。

    “放……放開我……”林微的聲音是斷斷續(xù)續(xù)的,臉色已經(jīng)是一片緋紅。  不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因為其他的什么。

    可是釋云飛抱的太緊,手臂如同鐵箍一般,林微動彈不得。

    這到底是什么狀況?誰能告訴她?!讓這滿朝文武看他們當(dāng)眾**么?林微哪怕不是很清醒,這知道這樣是不對的。  不對地……

    釋云飛……怎的會如此不知大統(tǒng)?

    林微覺得背后似乎都是火辣辣的目光,讓她羞愧的無地自容,她想要知道一切是怎樣的。  可是艱難的睜開眼睛,除了釋云飛的胸膛卻是什么都看不到。  好不容易拉來一道縫隙。  也只看得到元詩元畫站在他們身后,眼中露出的焦灼目光。

    林微雙手撕扯地釋云飛的衣服,想要將他拉開。  她討厭這樣的行為。

    可是……

    她的動作猛的一滯,那無數(shù)的黑衣人是從哪里冒出來地?仿佛無窮無盡一般,遍地幽靈,瞬間出現(xiàn)在這里。

    難道,是自己眼花了?

    他們越過了元詩元畫,越過的林微和釋云飛。  帶起一陣微風(fēng)穿了過去。  而所有人在瞬間都動了。

    靜悄悄的,如同一場無聲電影,卻帶著詭異的慘烈感,讓人不敢直視。

    林微還沒有回過神,耳邊便是一陣陣的慘叫!

    這慘叫聲如此凄厲,夾雜著桌椅倒地的聲音。  玉碎酒灑。  一片混亂,也許……也許還有更多的什么聲音,可是林微已經(jīng)無法分清。  所有的聲音混雜在一起,直讓人暈厥。

    她覺得自己的眼睛越來越沉,這酒……怎的如此醉人?

    不行,不能就這樣睡著,她想要看看,釋云飛做地什么?釋云飛不讓她看,她偏偏要看!

    也不知是哪里來地力量,林微狠狠一口咬在釋云飛的胸口!這么用力。  已是滿口地血腥味。  應(yīng)該是很深吧……

    釋云飛一時不察。  痛的嘴角一咧。  而林微就在這時推開了他,驀然回首。  看到的就是人間地獄。  修羅深淵。

    歌女舞姬瑟瑟發(fā)抖,躲在一旁。  文臣武將俱都癱倒在地,滿臉驚恐,毫無反抗之力。  美酒御釀,珍饈佳果鋪撒了一地。  一片狼藉。

    黑衣人一刀刀收割這些生命。

    陛下,陛下……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是誰在叫?是誰在喊?

    林微的一杯美酒葬送了所有人,如果不是這杯酒,也許就不是現(xiàn)在這樣。

    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承受不住,腦中也是越來越暈沉。  她努力瞪大眼睛,卻忽然被一個懷抱摟住,一只寬大的手掌順勢遮住了自己的雙眼。

    只是,似乎晚了一些。  該看的都看到了,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林微覺得自己頭痛欲裂,身體告訴她累了,應(yīng)該休息了,可是腦中卻偏偏揮之不去眼前的情景。  她說不怕,她一定要記住。

    不要忘記。

    似乎不久前蕭子墨一家的慘劇猶在眼前,如今,更多的鮮血遍染這宮廷的每一處角落。  那聲音漸漸的輕了,遠(yuǎn)了。  朦朧可聞,仿佛地獄傳來。  悠悠揚(yáng)揚(yáng),既詭異又帶著一絲絕望的美感,死的美。

    林微什么都看不到,她只能聽,那雙手遮住了一切。  她的口中滿是血腥味,除了釋云飛的,也許還有自己的。

    熟悉的聲音劃破夜空,從那一片哀鴻中傳過來,傳進(jìn)她的耳中,那是元詩的聲音。

    他們沒有喝酒,應(yīng)該還有一戰(zhàn)之力,所以,快點(diǎn)逃吧!

    金鐵交鳴的聲音驀地在耳邊響起,距離如此之近,以至于林微似乎能感受到刀鋒上的冰冷,那冷意即使尚未靠近,卻寒意驚人。

    然后,是劍刺入身體的聲音。

    然后,是咬牙吞下鮮血的聲音。

    然后,再沒有聲音……

    哪怕什么都看不到,似乎也猜得到正在發(fā)生的事。

    林微的身體在顫抖,脆弱,憤怒,悲哀,抑或是其他。  而釋云飛感受到了。  冷喝一聲:“快點(diǎn)解決。  ”

    林微心下一涼,卻是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了,這是一種深沉的絕望。

    終于安靜了,只余遠(yuǎn)處傳來的淺淺呻吟,而身邊,是再沒有聲音了。

    林微的身體驀地軟了下來,徹底癱倒在釋云飛的懷中。  雙眼也微微闔起,她已經(jīng)堅持不住了……

    還有元詩,元畫……

    可是,自己終究害了你們。

    釋云飛微微頓了一下,緩緩松開了捂住林微雙眼的手。  看著懷中睡過去的女子,滿臉蒼白可怕,輕輕發(fā)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

    他打橫抱起林微,對身后的黑衣人道:“清理干凈。  ”

    眼神凌厲的黑衣男子沉聲答道:“是,將軍。  ”赫然正是羽林衛(wèi)其中之一,這些人也正是釋云飛的舊部。

    “那這些人……”另一個黑衣人問道,指了指那些瑟瑟發(fā)抖的歌女們。

    “也都處理掉。  ”釋云飛扯開嘴角,看了看腳下的尸體,輕聲一嘆,“都處理掉。  ”

    他打橫抱起林微,輕輕拂去她落在臉上的發(fā)絲,眼眸如水,又深沉如墨。

    “一個都不會放過,所有在場的人。  ”

    這句話輕的沒有人可以聽見,也許只是一句自嘲的嘆息。  對于釋云飛而言,所有對女皇心存不滿的人都要死。  這些人,已經(jīng)不適合了,不該存在了。  他們太過于以自己為中心,不在適合白景熙,更不適合林微。

    釋云飛微微抬頭,看了一眼漆黑如墨的夜空。  沒有看到林微的眼睛緩緩張開了一條縫隙,看了看眼下的尸體。  那兩個一直守護(hù)在自己身邊的少年,也未能幸免……

    原來,釋云飛放他們回來,原本就不存著放過的心思。  真是多此一舉。  何必要讓他們死在自己的眼前……不如,不如留作想念。

    似乎有眼淚流了下來,林微又閉上眼睛,心痛的微微抽搐。

    釋云飛再低下頭,就看到睡夢中的林微哭了。  但是……這些都是早已決定了,不會改變,所以傷害了誰,也是不可避免的。

    雖然不愿意,有些人注定要死,元詩元畫。  只怪林微太在乎。  否則,也許……

    所有的聲音似乎都消失了,這次是真的一片寧靜。  月亮似乎也被烏云掩蓋了。  陣陣?yán)滹L(fēng)吹過來,蕩起都是鮮血的味道,隨風(fēng)飄遠(yuǎn)。

    這一夜,注定不安靜。

    釋云飛抱著林微回去了,黑衣人仍在處理戰(zhàn)場。

    沒有人發(fā)現(xiàn)尸山之下的漏網(wǎng)之魚,宋廷玉自始至終都躲在角落里,清俊的臉龐此時一片肅殺之氣,眼神凌厲。

    一動手便輕松利落的干掉了一個黑衣人,換上衣服就躲了起來。

    這個看似剛正不阿的御使此刻眼中盡是冷虐的味道,帶著一絲邪異。  恨恨的看了一眼釋云飛離開的方向,然后徹底淹沒在夜色中。

    一切似乎都沒有改變,仍舊在繼續(xù)。

    只是,誰都知道。  明天應(yīng)該是嶄新的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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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小醉本想例行召喚票票的,可是忽然不好意思說出口了,大家看了這章不要打俺就行。  小醉也是沒有辦法哇……嗚嗚,好長的一章的……可憐可憐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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