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府上。
邱元化看著那大堂上的尸體,真的是有罵娘的沖動。
他現(xiàn)在,哪還能看不出來!聶家的事情,就是吳平他們搞的鬼。
只是,你搞鬼就算了,還把狄家的人送上門來,是想干什么?挑撥離間?還是用這些尸體,羞辱我?!
來和我說一句:嘿!邱元化,你折騰了那么多年的計劃,被我吳平截胡了?!
邱元化此時想殺人!
“這混賬小子,一定是故意的?!鼻裨o咬著牙關,緊握著拳頭,拳頭上的青筋,已經(jīng)在此時暴起了。
而說實話,吳平也的確是故意的。
他很清楚,憑借邱家的實力,是絕對能夠調查出真相的!畢竟,吳平一開始的計劃,便是想要讓邱家知道這一切的。
否則的話,他的行動,也不會那么大張旗鼓,甚至還帶上了天秀堂的一些人了。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吳皇府想要臨時改變計劃,把一切做的隱秘,那幾乎不可能!
而既然是這樣,那吳平便索性不隱瞞,直接把這些狄家的人,送到邱家來,大大方方的承認這件事!然后順帶著挑撥一波,邱家和狄家的關系。
這要成功了,最好。不成功,那也能惡心一波邱家。
總之,不賴!
“老爺?!?br/>
華叔此時站在一旁看得邱元化那暴怒的模樣,不由小心翼翼的遞上一杯水:“你先消消氣,冷靜冷靜?!?br/>
邱元化聞言看了看那杯茶。
然后,他拿過猛灌了一口!
這是邱元化第一次牛飲,而不是品茶。
華叔見狀立刻接過杯子,再度倒了一杯。
他知道,邱元化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畢竟,這自己辛苦布置的計劃,被毀了不說,還因為此事見不得光,所以不能直接找對方算賬,而只能憋著,這是真的痛苦。
“老爺,其實你不用太過生氣。吳平再怎么蹦跶,也不過是小孩家鬧鬧,就像這杯茶水,終有一天,會被你一口水吞到肚子里的?!比A叔寬慰道。
“你說的對!”
邱元化瞥了眼茶杯。
然后,他接過杯子,恨恨地對著杯子道:“吳平小兒,看我一口把你喝掉。”
說完他便是猛地一口把那茶水灌到了喉嚨里。
那一刻,茶水入喉,甘之如飴!讓得邱元化都忍不住出聲感慨。
仿佛這是他這輩子喝過最甜的茶。
看到這里,華叔忍不住咧了咧嘴:老爺這是被吳平給氣瘋了啊。
吳平,真牛!
...
同一時刻。
狄府大堂上。
這個時候的狄榮,正靜靜地等待著下面探子的到來。
嘭嘭...
沒多久,一名身著夜行衣的男子,閃身進到了大堂內。
他拱手道:“大人,嚴恪等人死了。尸首,被吳皇府的人,大張旗鼓,送到邱家去了。”
狄榮聞言那拿著茶杯的手,抖了抖!
好一會兒后,他才是道:“知道了,下去吧?!?br/>
“大人?!?br/>
男子抬頭看了看狄榮,像是想要說些什么。
但是,他還沒說完,狄榮便是揮了揮手,打斷了他的話:“下去吧。”
男子聞言頓了頓,終是沒有多說離開了。
等到男子離開,狄榮不由感嘆了一聲:“吳平此子,果真是我狄家的災星啊?!?br/>
其實!當嚴恪遲遲沒回來報信的時候,他便已經(jīng)意識到不好,可能是中計了,所以,當?shù)媚凶诱f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情緒,并沒有過大的起伏。
只是,狄榮沒有想到,吳平會把這事給鬧得那么大。
“來人,備轎,去邱府。”
...
翌日。
清晨,吳皇府內。
此時的吳平,正安靜地和班若水、聶戰(zhàn)等人,在主屋里吃著早點。
不錯!聶戰(zhàn)也在。
從昨夜他投靠吳平以后,吳平便將他當成了自家人一樣,非但把他直接帶回了吳皇府居住,甚至連得這早點,都帶著一起了。
而聶戰(zhàn)倒也爭氣。
縱使是在班若水這等魔君面前,他都沒有顯出半點怯場之意。
相反的,他非常平靜。
那模樣,倒是連班若水都暗暗欣賞,覺得是個可造之材,有著大將風范。
嘭嘭...
正當他們安靜地吃東西時,那屋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然后,吳平等人便是見到一名臉面浮腫的少年,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到這,聶戰(zhàn)直接便是起身,擋在了吳平的身前。
他一臉戰(zhàn)意的看向那少年,道:“平少爺小心,是豬妖!”
那臉腫少年:“...”
你特么才豬妖,你全家都是豬妖!?。?br/>
“老子是李東。”李東沒好氣的說了聲。
噗...
吳平聞言直接便是忍不住把嘴里的粥給噴了出來。
然后,他緩了緩看向李東:“你這...沒事吧?”
李東沒好氣的走到吳平身邊,坐下。
他拿過一根油條,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別提了,昨天不知道是哪個混蛋,到我爹面前說我壞話,結果我爹一直從昨天夜里,把我揍到今天早上...”
“要不是他打累了,睡著了,我恐怕能不能活著都是個問題!”
吳平聞言陷入了沉默。
這老子,著實有點狠啊。
“那個...雞蛋散瘀,你拿著快敷敷?!眳瞧叫闹杏行├⒕蔚哪眠^一個雞蛋,遞給了李東。畢竟,這事情主要還是他害的。
李東接過那雞蛋,眼眶瞬間一紅。
他看著吳平,滿是感動道:“平哥,還是你對我最好,比我爹還對我好。”
吳平:“...”
別說了!再說,我都忍不住要削自己兩下了。
良心難安啊。
“好了,別說太多了,快敷一敷,然后吃點早餐吧?!眳瞧桨炎约好媲暗母恻c,推到了李東的身前。
這下李東不由眼眶更濕潤了。
他緊緊地握著吳平的手,認真道:“平哥,沒什么好說的了,以后,咱就是過命的兄弟,除了老婆,啥我都愿意分你一半...”
“誰要敢動你,先從我的尸體上踩過去!”
吳平聞言心中一陣感動。
他甚至,有些后悔,昨夜的命令了。
“給,這個比較好吃。”吳平拿了個好吃的糕點,塞到了李東的手里。
“謝謝你,平哥,你真好?!崩顤|濕潤著眼眶說了一句。
然后,他轉而問道:“對了,平哥。昨天晚上的那個什么銀色狂魔,抓到了么?”
吳平眼眸閃了閃。
然后,他悄悄看了看那不動聲色的班若水,搖了搖頭:“還沒有?!?br/>
“哦?!?br/>
李東看似惡狠狠的說道:“那你抓到一定要和我說,我要來打斷那銀色狂魔的狗腿!”
吳平:“...”
“用不著那么狠吧?”
...
李東一臉嚴肅:“怎么不用?這銀色狂魔敢潛到吳皇府放肆,那就等于是在我家放肆,既然在我家放肆,那我一定不能輕饒他?!?br/>
聶戰(zhàn)聞言也是點頭:“嗯,此等賊人,該當斷足?!?br/>
吳平:“...”
他一時間倒是有些不知道說什么了。
而正當吳平沉默時,那班若水則像是發(fā)覺了什么。
她微挑柳眉,看似隨意地對吳平道:“平兒這是覺得不應該嚴懲那賊人么?!?br/>
吳平背上寒毛一豎。
他直接搖頭:“不,我只是在想,如果此人落在我的手中,我是應該斷他足好,還是抽他個九百九十九鞭,來得好。”
吳平可不傻,像班若水這樣的存在,基本上都是人精中的人精了。
所以,他必須不露半點猶豫的說出更狠、更兇殘的對待方法。
不然,肯定被看出端倪。
“真的么?”班若水悠悠而問。
“當然!”
吳平認真道:“此人最好別落在我的手中,否則,我必將他扒皮抽筋,碎骨斷脈,讓他明白擅闖我吳皇府的下場?!?br/>
班若水聞言這才算是滿意的輕頷首,繼續(xù)喝粥了。
看得這,吳平不由心中松了口氣。
這關,總算過去了!
嘭嘭...
而正當他這么想的時候,那吳曉曉突然從外面闖了進來。
她手上拿著銀色面具,興奮道:“哥...哥,剛才我在你房間小暗格里,發(fā)現(xiàn)了這個面具,好帥氣!能不能借給我玩兩天?”
吳平:“...”
吳曉曉!你故意的吧?。?!
吳平緊咬著牙關,這么想。
而在他這么想的時候,班若水那幽幽的聲音便是響起來了。
班若水笑盈盈的看著他:“平兒,你剛才說什么來著?”
“是扒皮?還是抽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