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外面響起敲門的聲音,洛千凝回了神,問道:“怎么了?”
“三小姐,換洗的衣服給您放在門口了,總裁說您今天可以在這里休息,我們先出去了?!毙やJ說道。
“好的,替我謝謝墨霆琛?!甭迩f道。
外面很快沒了聲音。
洛千凝走到浴室外面,地上放著兩個購物袋,她打開來,里面有一條粉色的長裙,看牌子也應(yīng)該要幾萬塊,還有一套新的內(nèi)衣,碼數(shù)竟然剛剛好。
洛千凝有些臉紅,打開另一個袋子,里面是一雙新的球鞋。
她提著這些東西回到浴室,將自己被撕扯的有些破爛的衣服換掉,連同臟兮兮的鞋子都一起扔掉,換上了新的衣服。
墨霆琛十分體貼,這條裙子的長度剛好可以蓋住她腿上的傷痕,七分袖的設(shè)計(jì)也遮住了手臂上的刀傷,只是臉部有些紅腫,看起來還是不太自然。
她去廚房的冰箱里找到了冰塊,在臉上敷了很久,紅腫才漸漸消退。
眼看就快十點(diǎn)了,再不回去,不知道明天姚淑芬母女會將她說成什么樣子。
洛千凝給墨霆琛留了一張字條,離開了酒店,這一次她直接在樓下打車,回到洛家別墅。
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十點(diǎn)多了,家里靜悄悄的,洛千凝輕手輕腳的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安心的爬回床準(zhǔn)備睡覺。
半睡半醒間,“叮鈴鈴……”手機(jī)忽然響起來,洛千凝迷迷糊糊的摸出手機(jī)接起來。
“喂……”她正犯困,聲音有些迷糊。
“你在哪里?”電話那邊是冷的讓人打顫的聲音。
“你誰啊?”洛千凝被打斷了睡眠,非常不滿。
“洛千凝,我再問一遍,你在哪里?”
感覺到電話那邊的男人聲音越來越暴躁,洛千凝才勉強(qiáng)睜開眼睛,趕走了瞌睡蟲,忽然反應(yīng)過來。
“墨霆???”
“不然呢?”
“你怎么有我的電話?”洛千凝問道。
“你在哪里?”墨霆琛又問。
“我在家里啊,我給你留了字條的。”洛千凝想,墨霆琛這么厲害的人,弄到她的號碼也不奇怪。
“啪”的一聲,電話被毫無征兆的掛斷,洛千凝無語,這人不能說再見嗎?
墨霆琛那邊坐在酒店的沙發(fā)上,看到了茶幾上的字條,女孩娟秀的字跡寫著:“今天謝謝你了,改天請你吃飯,我先回家了。”
平和的語氣,絲毫不像他將她抱回來時,那種受了驚的樣子。
墨霆琛無奈,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怕洛千凝難堪,所以他準(zhǔn)備好換洗衣服,就和肖銳去了分公司。
坐在辦公室一個晚上,他腦子里都是小姑娘從窗口落進(jìn)他懷里的模樣,還有她縮在他懷里,瑟瑟發(fā)抖的樣子。
擔(dān)心她一個人在酒店會害怕,又開車回來,安慰自己只是救人救到底,只是回來看她一眼,沒事就好。
發(fā)現(xiàn)她不在酒店,他以為她又遇到了什么危險(xiǎn),火急火燎的給她打電話,結(jié)果人家已經(jīng)在家睡覺了。
今天,他感覺自己的情緒不受控制,可是那個影響了他情緒的女孩子,只是個18歲的高中生。
墨霆琛走到酒柜前,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看著落地窗外燈火通明,容顏絕世,背影孤冷。
他已經(jīng)孤單了太久了,所以那個笑起來甜甜的女孩子落進(jìn)他懷里,才會讓他眼前一亮。
像一束光。
只是這樣,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還需要將墨家牢牢抓在手中,還要找到陸氏劫走的那批貨物,還要查清楚,那個大名鼎鼎的Rose到底身在何處。
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diǎn)鐘,墨霆琛在窗前站了很久,直到電話響起,他接起來:“說?!?br/>
“霆琛,貨物拿回來了,我們的人全身而退,對方跑了兩個狙擊手,余下全滅?!蹦沁吜硪粋€男聲說道。
“知道了,把東西看好,不要走漏風(fēng)聲?!蹦≌f完,掛掉電話。
他晃了晃手中的紅酒,Rose,給的消息如此準(zhǔn)確,究竟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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