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天際的晚霞與落日的余暉之中,顧蕭江一時之間竟然是忘卻了自己正在調(diào)查的案件。便就這么只是顧著欣賞這傍晚時分的愜意。
只見他靜坐在這荷花塢的池塘邊,眼睛一直未間歇地望著這天際。似乎這片祥和之景就可以往他忘卻這荷花塢池水旁所散發(fā)的種種血腥味,他不但沒有發(fā)出嫌惡的表情,并且還是一臉享受的就這么靜坐著。
正當這顧蕭江沉醉其中不能自拔的時候,有人便就要闖進他的寧靜之中了。凌霄派來的人,眼看著這顧蕭江正在神游,并且這周圍又沒有什么人,便就打算將要下手了。
只見他一步一步向著這顧蕭江悄然靠近,顧蕭江卻是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他就只是這么眼神像是有些呆滯地看著天邊,好像是在思考著什么東西一樣。
就差一步,這凌霄派來的人就要得逞了。但是很可惜,就在這人將要對著顧蕭江痛下毒手的時候,原本一直跟著這顧蕭江的趙涵柳便就突然出現(xiàn)了。
趙涵柳假裝慢慢地從這荷花塢的另一頭朝著這荷花塢走了過來,身邊帶著的松芝手里邊提著大大小小的東西。一看就像是剛剛逛完街回來的樣子,這趙涵柳清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倦意。
趙涵柳便就假裝沒有看見這顧大人,卻還是就這么一直往顧大人的方向走過來了。依她對顧大人的了解,只要自己出現(xiàn)在這顧大人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這顧大人定會主動過來跟自己打招呼的。
畢竟這顧大人是個溫文爾雅的謙謙公子,對于這種禮節(jié)問題,他是最重視不過得了。平日里他就經(jīng)常這么主動跟所有人打招呼問好之類的,從來不會因為對方的身份低賤或者家境貧寒而瞧不起任何人。他對所有人都是這么的溫文爾雅,從不會帶著歧視的眼神去對待這別人。
“趙姑娘,你怎么在?”果不其然,就當這趙涵柳一進入這顧蕭江的視線,這顧蕭江便就立馬給這趙涵柳打招呼問好了。
這一舉動可是將這原本躲在這顧蕭江背后的前來謀害這顧蕭江的殺手給嚇到了,嚇得他立馬就轉(zhuǎn)回了方向,從哪兒來就又立馬回到哪兒去繼續(xù)躲著了。他打算在這隱藏的地方繼續(xù)就這么躲著,等到這趙涵柳離開了,再繼續(xù)他原本的計劃。
“原來是顧大人啊,我也沒什么事。就是逛街逛累了,然后便就打算就這么散散步,就打算要回去緣來客棧休息了?!壁w涵柳看著眼前的顧蕭江就這么說著。
“原來是這樣啊,現(xiàn)在這天色也不早了,姑娘還是盡快回去客棧吧。畢竟這兩位姑娘家家的天黑了再回去,就會很危險?!鳖櫴捊行牡貙χw涵柳說道。
“既然這么危險,那要不顧大人就與我們一同回去吧。畢竟這天都快黑了,你一個人在這外面也會不安全的?!壁w涵柳對著顧蕭江,眼神里充滿了擔憂的神色,然后溫柔地說道。
“在下倒是不礙事,關(guān)鍵是你們兩位姑娘的安全會比在下的安危重要得多。”顧蕭江回應著這趙涵柳的邀請。
“那既然這樣就一起走吧,顧大人。我們家小姐也是真的不太敢就這么走夜路,而且因為出門的時候出得及,我們連符咒都忘記帶了。這樣子的話,傍晚要是遇上什么邪靈之類的,那我們可就是死定了?!?br/>
這時候一直站在這趙涵柳身后的松芝終于也是開口對著顧蕭江說道,畢竟這她們確實沒有帶著符咒。但是不是因為這出門忘帶了,而是小姐故意不帶的。就是為了能夠和這顧大人一同回來。
“怎么會這樣呢,那你們倆個還敢走在這荷花塢的池邊?你們可真的是膽大了??炜炜?,此地不宜久留,和在下一同回去吧?!?br/>
顧蕭江一聽說這趙涵柳竟然連符咒都沒有帶,并且現(xiàn)在太陽已經(jīng)是完全落下去了,這一片黑暗已經(jīng)是籠罩著他們了。這樣子要是還是在這荷花塢逗留的話,自己可不敢保證這兩位姑娘還能不能順利地回到這緣來客棧了。
于是乎,這顧蕭江便就快速將這趙涵柳的衣袖給抓住,然后就帶著這趙涵柳跑了起來。他們一路小跑,終于是來到這有亮光的緣來客棧了。
這緣來客棧地處陽氣匯聚之地,有著圣光的保佑。自然也就是那些雜鬼所望塵莫及的地方了。這荷花塢哪里都有過這鬧鬼的事情,但是就是這緣來客棧是從來未曾聽說過有鬧鬼之說法的。
顧蕭江這下才算是長呼了一口氣,終于是安全了。原本一直被這顧蕭江給拉著的趙涵柳在這漫漫黑夜之中悄悄羞紅了臉,到了這有亮光的地方后,這少女的羞紅這才漸漸顯露出來。
顧蕭江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一直是拉著這趙涵柳的衣袖的,這才漸漸將這衣袖給松開了。原本是因為當時的情況緊急得很,她們又沒有這符咒。便就只得以自己的真氣渡給這趙涵柳,然而也只有足夠近的距離才能夠在這奔跑的過程中,用自己的真氣籠罩著自己身邊的其他人。
趙涵柳則是一直羞紅著臉頰,原本清冷的氣息也都因這而變得雜亂燥熱起來。她不敢將自己的臉頰抬起來,因為這樣的話,自己害羞的囧樣就全然顯露在這顧大人的面前了。這樣自己的人設(shè)可就要不保了。
“終于安全了。”顧蕭江對著正低著頭假裝看著地板的趙涵柳說道。
“多謝顧大人,那我就先回房間休息了。顧大人也趕快休息去吧?!壁w涵柳從來都不會關(guān)心別人的,但是今日竟也對著顧蕭江說出了這般矯情的話。
她一說完,便就立馬轉(zhuǎn)過身,朝著這樓梯走了上去。強裝著鎮(zhèn)定自如的樣子,但其實這內(nèi)心之中早已經(jīng)是翻江倒海般的波濤洶涌著。
而此時這林初月卻是正在研究著荷花塢的荷花,究竟是為何會出現(xiàn)這樣一摘下就會枯萎的現(xiàn)象呢?并且還散發(fā)出種種的血腥味?
只見林初月拿起這映秀從這荷花塢池水中摘來的荷花,將這干枯的荷花放到了自己的鼻子邊聞著。但是奇怪的是,這荷花并沒有什么其他的異味。也沒有什么邪靈妖味之類的,就是單純的血腥味還夾雜著尸體腐爛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