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小和尚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氣,之后又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為何,呆在柳昭身邊,總是讓他頗為不自在,并不是說他不喜歡這個人,只是這種感覺,他一時也無法形容,就像如今,她雖然拜入了凌仙宗,但他心中總有種感覺,他們還會在見面的,而且不會太久。
付卿捧著手上的果子,“咔嚓咔嚓”像一只吃獨食的小倉鼠一般,幾下將剩下的幾口啃完,對著某個*裸盯著她的嬌蠻丫頭咧嘴一笑,露出白嫩嫩亮晶晶,獨獨缺了一顆門牙的牙床,剛咧開便想起什么,趕緊矜持的抿上嘴巴。
關(guān)注自家表妹的楚逸陽,順著她的視線看過來,看見的便是眼前小姑娘匆忙抿嘴遮掩的一幕,一時覺得這丫頭古靈精怪,著實有趣。
當然察覺到這一幕的不止這兩個人,修仙者耳聰目明靈覺敏銳,即便不睜開眼,神識掃視之下,在場所有人的一絲細節(jié)都無所遁形。
付卿將手中的果核尋了個人少的方向,隨手一扔,便見其不見了蹤影。從衣服上奶娘縫制的小口袋里,抽出一條小帕子,認真的擦了擦嘴,又將沾了果汁的手指,每根都認真的擦了一遍。那認真的小模樣,仿佛在干什么大事般。
此時,隱身在半空的許謹言,手中捏著一顆啃的格外干凈的果核,一臉的玩味。想了想,一個閃身出現(xiàn)在打坐的某人身邊,胳膊肘推了推某人,指著廣場上的一處說,“穆道友,我們打個商量怎么樣?你把那個小丫頭讓給我,下次再得了那云師妹的靈酒,我多分你一壇。”
“兩壇?!笨粗粸樗鶆拥哪橙耍S謹言咬牙說道:“三壇,不能再多了,這靈酒難得,我也是需要費不少周折的。再說那小丫頭,雖然靈根純度還算不錯,但算不得絕佳,之后修行尚未可知,這樣的人,凌仙宗也不少,也不見得你有多寶貝?!?br/>
看著如老僧入定般的某人,終于舍得睜開眼,許謹言頗為自得,就知道這家伙不會無動于衷,看裝不下去了吧。不過想想許諾的那三壇靈酒,心中還是有一點點肉疼,有點后悔給多了怎么辦?
“聒噪。”穆宇冷冷的瞥了一眼某人一眼,不見其有何動作,許謹言手中的果核便碎成了粉末,風一吹,落在某人那身華麗的法袍上。
許謹言:“……”
“穆宇……”
“聽聞天道宗有位道友,在外撿到一位變異雷靈根的弟子,不知是真是假。若是許道友,愿意用那位弟子來交換,我把這小丫頭讓給你也沒什么不可以?!蹦掠畈焕頃橙说牡裳?,自顧自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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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此話,許謹言干笑幾聲,“穆道友說笑了,你明知那變異雷靈根的弟子,千年難得一遇,如此資質(zhì),說不得這次回去后,我見了都得稱呼一聲師兄,我哪敢做他的主。況且他已經(jīng)被宗內(nèi)來的前輩接走了,此時恐怕已入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