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銷魂的叫聲,自黑月嘴中逸出,他看著腰著自己腰的夜傾城,整個人臉頰都紅了。
“……”
“不行……了……”
“那里……”
“那里……”
“……”黑線從一根生產(chǎn)至三根,夜傾城松開黑月的腰,受不了的退后好幾步。
剛才黑月叫腰被她勒得喘不過氣,她松開了。
腰被松開,黑月感覺有什么東西流著,然后身上的溫度,也是有些被人殘留下來的感覺,當即,他上前一步,一手抓住夜傾城的一只手,然后就這樣主動的讓她的手,樓上他的腰。
夜傾城不知道黑月突然怎么就抽了,不過此時,她須要家人的溫暖,也就隨他的舉動,繼續(xù)雙手摟著她的腰,然而……
一根黑線,兩根黑線……隨即一頓的黑線戰(zhàn)滿夜傾城的額頭,她明明是純粹的吸取家伙的溫暖,不曾想,這邪惡的家伙竟然……有感覺,還在那里發(fā)情了。
黑月張著水氣氤氳的眼睛,鳳眼瞇起,顯得狹長,他看著夜傾城,無力的靠坐到床榻邊上,三千青絲如瀑布般流泄而下,就如……已經(jīng)被人凌虐過般。
嘴角抽了抽,夜傾城道:“就你這樣,還如何在上面?”
黑月嘴角一邊勾起,露出一個邪魅笑意,勾魂奪魄,若不是夜傾城早就經(jīng)歷過**這一五泊訓練,只怕此時,也會忍不住沉溺于如此美色之中。
低沉的男子聲音自黑月開合的唇中逸出,他說:“你就如高高在上的帝皇,讓你在吾之上,又何妨?”
“……”夜傾城轉(zhuǎn)頭,決定不理這鳥人。
黑月維持人形態(tài)也是有一定的時限的,慵懶的笑著,對著夜傾城拋了個媚眼,打算再變回圓球形態(tài),哪曾想,他才慵懶一笑,身體就變回了圓球,然后這拋媚眼,就有些小孩子學大人的樣子,令得人發(fā)笑了。
黑月皺眉:“看來得多補充一些元素力量才成?!辈蝗痪S持不了十分鐘,就變回原形,以后還如后與夜傾城愛愛?
夜傾城并不知道黑月的心思,它皺眉,根本看不見它眉毛在哪里。
將玉臺拿出,夜傾城放棄睡覺,直接坐在玉臺上,用念力對封印壓縮,讓得被封印在手臂之中的力量抽出一滴,喂入火獅獸嘴里,這才抽出一絲,然后利用玉臺加快身體里的力量循環(huán),將其吸收掉。
這樣子一呆在夏詢的地方,她已經(jīng)煩了,尤其在知道,今晚上出現(xiàn)那個人,可能是夏詢或者是那個神秘男子時,她心中的煩意,就越發(fā)的深了。
不知不覺間,元素力量因為她的心煩,而在她身體里暴走,當下,她也意識到,自己這樣不對,立馬穩(wěn)定心神,令得自己平靜下來。
黑月回到云戒指之中,也是修煉了起來。
一些些的黑暗元素,自黑月身體里溢出,然后被它吸收掉,竟然是那顆黑暗元素的黑珠!
又是一個夜到來——
夜,漸漸的歸于冰冷,寒風吹著樹,發(fā)出沙沙的聲音。
黑暗中,一道黑袍人,越發(fā)的顯眼了起來,她利用黑暗元素的使得,完全隱藏起來,直到靠近那人,那人都沒有感覺到她的存在,直至……她出手,對方才意識到。
她太放松這些人了,令得這些人以為,真的能在夏王府外監(jiān)視她的一舉一動,而且沒有一絲危險。
她先下手的,并不是元素大師,而是一些元素士、元素師。
這第一個,是元素士,對方連驚叫都來不及,沒有發(fā)出半點聲響,就被此時無體質(zhì)三級的夜傾城輕易的滅殺掉了。
尋找了三個元素士,吸取了三人的風元素存在契約陣法中,然后便是元素師。
顯然,她的體質(zhì)對付一名元素師時,并不能說壓倒性勝利,畢竟,如果能如對付元素士那般輕松,也就不會因為元素師的驚叫,而引來其他人的騷動與注意。
夜傾城潛到那元素師的背后,并沒有動,而是先讓念力悄無聲息的潛到對方的嘴邊上,然后才探出手掌,對著其后背心處,按了下去。
黑暗元素,一下子將對方的心探了出去。
對方自然也是會做掙扎的,只是,夜傾城的手抓著他的手腳,就如鐵鏈困住他們般,令得他們連掙扎,都只能引起輕微的動靜。
成功的將一名元素師的元素之力吸收掉,夜傾城同樣也是血腥殘忍的將其心給挖出來丟在一旁,造成出這名元素師是被挖心而死的錯看。
閃身離開向著下一人而去時,夜傾城的身形在黑暗中微不可察的停了半秒鐘,她能感覺到,有什么人正跟在她身后,那細微的被注視感,若不是她五感特別靈敏,根本感覺不到。
感覺到身后有人,夜傾城并沒有馬上轉(zhuǎn)回身去,先是到一名元素大師的身后,利用黑暗元素完全的藏起身形,這才朝著那元素大師丟出一塊石頭。
“誰?!”
此時,因為昨天晚上死掉的那兩名元素師與一名元素大師的關系,所有守在夏王府外的元素修煉者,都如驚弓之鳥般,一聽到有動靜,立馬聚焦了起來。
也正是如此,夜傾城這才真正的找出,那具暗中跟著自己的家伙,究竟在哪個方位。
視線所及處,是一身白袍,還是那孤傲的背影,夜傾城心中的殺意,就連夜色,也掩藏不住,如此她感覺不出錯,他應該就是那神秘男子!
聚焦而來的元素修煉者莫名的感覺心中一寒,然而,此時的他們抱團,不敢亂動。
夜傾城移動著身形,也沒有因為怒意與殺意,失去理智,只是移動著身形,朝著夏王府內(nèi)走去。
黑暗,讓得她的黑暗元素將自身完全掩藏起來。
火元素師、大師,將一個個火把點亮起來,他們也是猜到,可能是黑暗元素師在作祟。
只是此時的夜傾城,早已經(jīng)跳進夏王府的高墻中,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今晚,她成功的確定了那人的身份,正是那神秘男子,殺意,如沸騰的水般,在她胸口中翻涌著,一個是她自愿與人合丨歡,一個是有人強迫她,情況自然不一樣,敢強迫她……結果自然只有一個……
一回到房間中,黑月就從云戒指中跳了出來,幻化成人形,張開雙臂,這是要迎夜傾城入懷。
然而此時陰沉的夜傾城卻直接從黑月身上身邊擦身而過,拿出玉臺,坐在其上,如泥雕般,連眼睛都不曾眨一下,然而她身上卻被一股黑暗戾氣包圍著,殺意四涌。
黑月坐到夜傾城身邊,伸手將夜傾城攬入懷中,道:“女人,難受不抱抱我,有必須自己一個人強撐著嗎?”
今晚的行動為了能完美的隱藏身形,夜傾城也是將黑月帶著的,所以今晚的情況,黑月同樣也是一清二楚。
夜傾城依舊如泥雕般,沒有般分反應,任由黑月將自己的頭壓靠在其肩膀之上。
夏王府外,因為火把的關系,白袍背影清楚的出現(xiàn)在所有人的眼前,然而大家都看不清他的臉,只感覺到一股高深莫測,令得他們不敢靠近。
“滾,”白袍人聲音冰冷,如透過地獄中散發(fā)出來的般。
那些元素大師,又怎么可能就這樣聽話,再說,他們從他身上,根本沒有察覺到任何的元素力量,被一個普通人威脅,真是有夠令得他們窩火的。
白袍人手一伸,就見一名元素大師的心臟不知道怎么的就飛了出去,落在了白袍人身上。
“啊——”
因為白袍人的舉動,人群中頓時騷動起來。
“心……臟,”勉強吐出兩個字,那名被挖心的元素大師,就這樣倒了下去,瞪著死不瞑目的眼睛。
白袍人手一捏,那顆還在手心中跳動的心臟,就這樣變成了一堆的碎肉,鮮血四濺,竟然是與夜傾城之前殺人的第一次的手法一橫一樣!
白袍人那詭異的手法,所有人都不曾看見他的動作,就更不敢動,當下,也是不敢再在夏王府外停留,身形狼狽的逃開。
夜傾城什么時候招惹了一個如此可怕的存在?無體質(zhì),果然是該死。
白袍人至始自終,都不曾露出他的長相,然而他的消息,卻瞬間傳遍了各大勢力所有人的耳中,令得所有人不由得一驚。
房間中,夜傾城推開黑月,閉眸修煉,她現(xiàn)在的修為,還根本對付不了那神秘男子。
黑月維持了十分鐘左右,再次變成了圓球形態(tài),就這樣仰視著夜傾城,一眨不眨的,終于明白,什么叫心中酸意狂涌了。
活了這上千萬年來,它還是第一次體驗到這種感覺,而這些感覺,都是一個人賜予的,夜傾城,也正是她,令得它有一種,自己是一個人類的感覺。
火獅獸不敢靠近黑月,因為黑月在夜傾城的邊上,也不敢靠近夜傾城,遠遠的站在院子里,巴巴的看著。
主人,你什么時候醒過來,看我一眼吧……我也想與你親近啊?;皙{獸的心意,直接通過契約陣法轉(zhuǎn)達出去,不過……這個契約是黑月畫的,火獅獸的心念先是傳達至它這兒,才是夜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