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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干大膽人體藝術(shù)圖片 第二百三十四章休了二

    第二百三十四章 休了二姨娘!

    “爹爹,不要!”宋清棉從祠堂跑到前廳,正好看到宋正風(fēng)舉起刀,意欲落到二姨娘的頭上。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宋正風(fēng)的刀,轉(zhuǎn)了一個方向,竟然落到了那野男人的頭上,頓時,血濺四方,野男人當(dāng)場死亡。

    二姨娘已經(jīng)嚇傻了,瞪大的雙眼,滿是恐懼,渾身顫抖著,攤在地上。

    老夫人皺了皺眉頭,周圍圍觀的仆人,“啊”了一聲,嚇得魂飛魄散,更有甚者,直接當(dāng)場逃離。

    宋清歌神色冷淡,漠然視之。

    “還不快將這狗東西拖到亂葬崗去喂狗!”老夫人下令,縱然有家丁害怕,卻不得不依令而行,將那死去的野男人拖走,地上留下一大灘血漬。

    “娘,娘!”宋清棉跑過去,扶起二姨娘,又朝宋正風(fēng)跪著,“爹爹,您要相信娘,她是被人冤枉的,她是清白的!”

    “滾!”宋正風(fēng)怒吼道。

    “老爺,您還是相信我的,對不對?您還是相信我是無辜的,對不對?”二姨娘回過神來,雙手抓住宋正風(fēng),急切而小心翼翼的討好著,努力擠出一絲笑容,由于她臉龐是紅腫的,此時笑起來,竟然是難看至極。

    宋正風(fēng)冷笑一聲,狠狠的咬著牙齒,怒道,“放開!”

    二姨娘笑容凝固,使勁搖著頭,想要抿嘴柔媚一笑,奈何做出的卻是哭得表情,“老爺,我不放。我們回到以前,好不好?回到最初的時候,您看那時候我們多么的恩愛,京城所有的官夫人都羨慕我呢?!?br/>
    她的笑容里放出一絲光彩,仿佛曾經(jīng)美好的畫面,此刻就呈現(xiàn)在她的眼前。

    可是,這一切美好的幻想,都被宋正風(fēng)的冰冷的諷刺聲給擊破了,“恩愛?我對你,從未有過,那只不過是你自作多情罷了!”說完,并狠狠的一腳踢在二姨娘的胸前,二姨娘的雙手放開,頭重重的摔倒在地。

    “哈哈哈……”二姨娘仿佛沒有察覺到后腦勺的疼痛,大笑著,立即爬了起來,眼里是說不盡的悲涼和苦楚,淚水終于滾落出來,一直往下流到嘴角。

    她心里知道,宋正風(fēng)或許從來沒有愛過她,但是,他們畢竟曾經(jīng)擁有過美好的樣子。她不停的說服自己,欺騙了自己十余年,但是,這一切假象都被宋正風(fēng)無情的話語挑破,散落滿地,她覺得自己這十余年的生活就像是一個笑話。

    她是真心愛慕宋正風(fēng)的,可是,宋正風(fēng)不僅不愛她,此時還羞辱她,她失去了理智。

    她對宋正風(fēng)所有的愛意,都變成了滿腔的怒火,還有尖銳的語言。

    “宋正風(fēng),你只愛鳳阿絕對么?可是,你們再怎么真心恩愛又如何,老夫人不喜她,而她自己又沒那個命,早早的便死了。所以,宋正風(fēng),我詛咒你一輩子都得不到真愛!詛咒你孤獨終老!”

    “啪!啪!”

    宋正風(fēng)紫漲著臉色,又狠又重的扇了二姨娘兩耳光,并大聲吩咐下人,“拿紙筆來!”

    “呵,宋正風(fēng),你是要休了我么?”二姨娘凄笑著,顧不得臉龐的疼痛,嘴角流下的血跡,“你若是休了我,你覺得我的娘家還會幫著你么?你的丞相之位,還能如此穩(wěn)固么?”

    “我沒有殺了你,厲府的人就應(yīng)該對我感恩戴德了!”宋正風(fēng)道。

    “你若是休了我,還不如殺了我呢!”二姨娘歇斯底里的咆哮著,捶著地面。

    “呵!”宋正風(fēng)冷笑,“殺了你?我怎么會讓你如此便宜的死去!我要讓你滾回厲府,我要讓天下人都知道厲府養(yǎng)了一個水性楊花的女兒,我看厲府還有資格來威脅我!”

    “宋正風(fēng),你這個偽君子,無恥小人,狼心狗肺,忘恩負(fù)義!”二姨娘猙獰著面目,咬牙切齒的罵著。

    “這一切,都是拜你厲府所賜!”宋正風(fēng)道。

    此時,仆人已經(jīng)將紙筆拿來,遞給宋正風(fēng)。

    宋正風(fēng)拿起紙筆,擺在案桌上,宋清棉突然跑到他的腳下,扯著他的衣袍,“爹爹,不要啊,娘她已經(jīng)知錯了,您能不能原諒她,能不能看在女兒的份上,不要休我娘!”

    “滾!”宋正風(fēng)厲聲罵道,手中的筆一直未停下,須臾,休書已成。

    “厲氏女,名如煙,水性楊花,有失婦得,故立此休書休之,永不得踏入丞相府半步!”

    宋正風(fēng)將休書砸到二姨娘的臉上,厲聲道,“拿著休書,收拾你的東西,給我立即滾!”

    “誰敢讓我的女兒滾?!”一道聲音驟然響起,高亢而憤怒。

    厲老夫人手持拐杖,由張嬤嬤攙扶著,毅力在門口,板著臉色,倒有幾分威嚴(yán)。

    “厲老夫人,你來得正好,正好將你的女兒領(lǐng)回去!”宋正風(fēng)道。

    厲老夫人一聲冷哼,直接走進(jìn)廳內(nèi),自己尋了一個位置坐下,道,“宋丞相,怎么,如今攀到高枝了,我就從岳母變成厲老夫人了?”

    “厲老夫人此言差矣。我如今已經(jīng)將厲如煙休了,我和她再無任何一絲關(guān)聯(lián),自然就不會再叫你岳母了?!彼握L(fēng)道。

    “宋正風(fēng),你的那點花花腸子,你以為能瞞得過我的眼睛么?”厲老夫人冷笑道,“那人的飯你能吃到嘴里,可是你有這個能力咽下么?”

    宋正風(fēng)神色凌然,挑眉道,“厲老夫人,你就如此篤定,我沒有這個能力么?不如,我們就走著瞧!”

    “所以,你如今就不把厲府放在眼里,隨意欺負(fù)我厲府的女兒么?”厲老夫人厲聲質(zhì)問。

    “厲老夫人,什么叫做欺負(fù)你厲府的女兒?”老夫人不屑道,“你平日里不是趾高氣揚么?你不是說你有教養(yǎng)么?可是,你養(yǎng)了一個什么樣的好女兒,水性楊花,不知廉恥,簡直丟盡我丞相府的臉面!”

    老夫人被厲老夫人強壓在頭上十余年,今日好不容易逮住厲老夫人的把柄,讓她落了下方,說話自然是尖酸刻薄,專撿不堪入耳的話說。

    “滿嘴胡說!”厲老夫人用拐杖使勁敲著地面,“我厲府的女兒,教導(dǎo)嚴(yán)格,斷不會做出這不知廉恥的事情!”

    厲老夫人一臉鎮(zhèn)靜,不慌不忙。

    “厲如煙與那野男人在祠堂茍且,并且打翻了祠堂供奉的燭火,差點把祠堂給點了起來,這是我親眼所見,難道還有假不成?!”老夫人憤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