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漸地涼了,王珂也開始在家里把自己那些厚一些的衣服給收羅出來,免得一變天,自己還來不及準備。
清理了一陣,王珂才想起,這棉‘花’也摘回來好久了,自己就是‘交’給了他們,如何做之后就沒有管過,再加上前段時間李敬業(yè)的事,鬧得自己對這個事還真的是忘得一干二凈了。今天有空,干脆問問在哪里‘弄’,自己也去看看,這么多的棉‘花’,怎么也得拿些來做被子吧,要是都拿去紡線,還不知道要紡到猴年馬月呀。
站在客廳里,王珂卻不知自己的幾個老婆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想想還是決定去找自己的老娘王夫人問問。來到王硅這邊,王珂卻連一個人也沒見到,別說王夫人了,就是自己那兩位姨娘也不見蹤影。
王珂這下有些納悶了,這就像約好的,一不見人就一個也看不到了。約好!王珂一下好像有些明白了,這些人是不是都到作坊那里去了啊,每月里都有那么幾天,一群‘女’人都要聚在一起,說說經營的狀況,現(xiàn)在外面對什么樣式感興趣,顏‘色’又該如何搭配。
王珂自從把攤子給他們立起來,就沒有過問過,記得問過一次李恪,李恪也沒有去看過,對那里現(xiàn)在什么情況也是一無所知。王珂隱約還記得那個地方,現(xiàn)在反正也找不到人,決定到那里去看看,就算不是都在,起碼也會有一兩人在吧。
王珂興沖沖地來到作坊里,王珂也不知道怎么進后院,只得從大‘門’走了進去。
剛進大‘門’,就有一個年輕‘女’子迎上前來,向著王珂行禮說道:“請問這位官人需要在小店做點什么?”
王珂一愣,今天居然不是稱自己大人,低頭一看,原來自己沒有穿軍服,一身便裝就出來了,再看看眼前這個人,確實是自己不認識的,連忙說道:“這個,我不做衣服,我來找人的?!?br/>
這名‘女’子還是笑著說道:“沒關系,隨便看看也行的?!?br/>
王珂有些好奇了,在別的店鋪里克沒有碰到這樣態(tài)度好的,一般都是聽說不買東西就不再搭理了,沒想到自己這幾個老婆還做的這樣好。這和后世那些大商場里的服務都有得一比了。
王珂這一愣神,這名‘女’子已經轉身走開了,王珂忙叫住她說道:“這位姑娘,敢問你家老板在嗎?”
‘女’子一聽問到老板,臉‘色’一正,上下打量了一下王珂,才張口問道:“不知官人找我們老板有何事?”
王珂心里有些生氣了,自己好歹也算這里的半個主人吧,可是來這里還要被這樣盤問,不過再一想,王珂也就沒有氣了。首先自己沒有表‘露’身份,別人也不認識自己;其次呢,這里的老板們都是‘女’的,自己一個大男人這樣唐突的問起來,的確讓人生疑。要是這些人都知道自己老板的身份,自己這樣走來,一進‘門’就問起他們的老板,這些人肯定是要問自己是什么人的。
王珂想通了這些,不由得笑了起來,對著這名‘女’子說道:“你還是趕緊去找你們老板來吧,誰來都行。至于我是誰,找你們老板有什么事,你就別管了,你只管對你們老板說一個姓王的人找就行了,你們老板知道我是誰?!?br/>
王珂可不敢說自己是他們老板的老公,這里的老板除了自己那三個老婆以外,還有自己的娘和姨娘、李恪的幾個王妃和幾個公主。如果自己這樣說,這人去通報的是自己的老婆還好,要是是別的誰,那這是可就鬧大了。
‘女’子也知道自己這幾個老板的身份,平日里往來的也都是朝廷高官家的太太、小姐,雖說還沒有過今天這樣單獨一個男子前來找過,可應該這人的身份也不會差。見王珂說得如此自信,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通報進去,畢竟已自家老板的身份,也沒有人敢跑到這里來撒野。
‘女’子又對王珂行了一禮說道:“還請官人稍后,待小‘女’子進去通報?!?br/>
王珂沒有提出自己進去,也有他的考慮,畢竟后院都是‘女’人,自己要是直接沖進去,一個是前面店子里的人必定不會答應,再有就是,要是后院有個什么事,自己直接進去撞上了也會比較尷尬,與其這樣,自己還不如多等一會,所有的問題就都能避免了。
‘女’子去了不一會就從后面轉了出來,身后跟著出來的卻是自己的老婆蘭陵。王珂看見蘭陵,長舒了一口氣,畢竟自己的老婆出來,比別人更方便一些。
蘭陵一看見王珂,滿臉笑容地跑上來,雙手拉著王珂的手臂說道:“將軍,果然是你。剛才進來一說有個姓王的找,姐姐就說一定是你來了,蘭陵還不相信呢。將軍今天怎么想起到這里來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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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迎接王珂的那名‘女’子聽見蘭陵的話,馬上就明白了這個人就是當今的駙馬,嚇得臉‘色’都白了,趕緊跪下賠罪。
王珂笑笑說道:“起來吧,你剛才又不知道我是誰,再說了,你也沒有做什么錯事,有什么好賠罪的?!?br/>
說完又受‘摸’‘摸’蘭陵的頭說道:“都有誰在后院呀?開帶我過去,我有事要問你姐姐呢?!?br/>
蘭陵一邊帶著王珂想后走,一邊回答王珂的問話:“都在呢,今天都過來了,連婆婆都一起來的?!?br/>
王珂聽說都在,又問道:“今天是你們聚會的時間嗎?”
蘭陵小嘴一嘟說道:“才不是呢,她們都是聽說今天棉‘花’織成的布要出來,都跑來看。還不是想來找我們家討一些回去?!?br/>
王珂看著蘭陵一副可愛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說說笑笑間,兩人就來到了后院里,蘭陵徑直把王珂帶到一間大房子里,王珂看見房子里一溜織布機都在忙活著,所有的人都在織布機間來回的走動著。
王珂走上前去,每臺織布機都認真看了看,明顯看得出來,每臺織布機織出的布厚薄都一樣,王珂從織布機旁各拿了一個紡好的線來,在手中一對比,王珂就明白了其中的奧妙,在紡線時,紡出的線的粗細就決定了織出的布的厚薄,現(xiàn)在每架織機用不一樣粗細的紡線,一定是在找出用多粗的線紡出的布是最合適用來做衣服的。
王珂在里面竄來竄去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已經看見他了,只是南平不讓大家叫他,因為南平知道,王珂這樣走來走去必定是在了解織布里面的事情。
待王珂看完了,長樂公主就迫不及待的問道:“我說妹夫,你看了半天看出什么名堂來沒有啊,看出來什么還是和我們說說呀,我們可都是頭一次看見這個東西呢。”
王珂拍拍手上的灰塵,走向這干‘女’將說道:“你們誰想出這個辦法來的?”
長樂公主一聽這話,有些禁張地問道:“怎么,這個辦法不好嗎?”
王珂一見長樂的這個樣子,就知道這個主意一定是她想出來的,心里暗自稱贊,豎起大拇指說道:“很好,這樣織出的都有用處。薄的可以用來做窗簾、衣服;厚一點的可以做‘床’單、被套。最厚的用處就多了,做口袋,墊子什么的都行,浸上桐油就可以做帳篷?!?br/>
王珂說完把頭偏了偏又說道:“不過用棉布來做帳篷有些‘浪’費了,這條還是別提了,還是用麻布來做吧,算起賬來也要劃算一些。”
一直在旁邊靜靜地聽王珂說話的襄城公主這事說道:“也是啊,這棉布可比麻布好太多了,用來做帳篷可惜了,不能拿來做帳篷的?!?br/>
眾‘女’見襄城都開口說話了,也七嘴八舌的說起來。
常言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這所有‘女’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足足就有五臺戲呀,把個王珂吵得眉頭直皺。
王珂趕緊走到一旁去看已經織出來的布,‘摸’一‘摸’還行,‘挺’柔軟的,不過當王珂拿起最薄的一匹布的時候,王珂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這布薄到已經可以和帛媲美了,不用舉起來就能看透過去。
王珂忙叫住織布的‘女’工,向著還在那里說個不停地眾‘女’說道:“你們都別說了,趕緊過來。這樣的不可是不行的!”
眾‘女’一聽王珂這話,呼的一聲就圍了上來,把布攤在手上,反復到看,也沒有看出哪里不好。
長樂疑‘惑’地問道:“我說妹夫呀,這有什么不好了,這厚度、柔軟度都‘挺’好的呀。為什么就不行呢?”
王珂也不說話,雙手拉著布的一個邊,輕輕一撕就把布給撕成了兩半。
王珂拿著撕爛的布頭說道:“這紡線的時候你們也都看見了,棉‘花’的長度都不是很長,要是紡線的時候紡得過細,織出來的布就經不起撕扯,要是輕輕一撕或一扯就破了,那這東西拿來還有什么用呢?”
王珂的話剛說完,坐在織機前的‘女’工就怯怯地說道:“大人說的沒錯,小‘女’子織布的時候就老是斷線,以前小‘女’子織麻布的時候也沒有出現(xiàn)過這樣的事情,本來還以為這個棉線就是這樣,才一直沒有說出來?!?br/>
眾‘女’這下才知道,這線過細也是不好的。
長樂有些失望地說道:“那如何是好?這樣的線還有不少呢,要是不能用豈不是‘浪’費了嗎?”
王珂撓撓頭,他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別看他說得頭頭是道,一碰上這樣具體的問題,他也沒有辦法解決。
又是旁邊的‘女’工說道:“不會‘浪’費的,只要把這種棉線幾根合在一起織,也是可以的。”
這話王珂愛聽,沒織過布,在電視里王珂可見過太多的織布場面,在他的印象里,好像也都是有幾根線一齊織的,有幾根線就叫做幾只紗什么的,王珂一個勁的點頭,表示這樣能行。
眾‘女’見王珂都同意這樣干,也都認為王珂是知道這樣做才同意的,其實現(xiàn)在的王珂,完全是靠自己的記憶在做決定,因為王珂明白,什么事都是要經過無數次的反復才能做成功的,當然,自己會的事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