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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性戀性愛gif 第章解救之法回

    第374章解救之法

    回手關(guān)上房門,我將上官櫻綾從身上扒下來按在床上,沒錯,就是扒下來!

    因為藥效的緣故,現(xiàn)在的上官櫻綾已經(jīng)成了八爪魚一般,四肢死死的抱在我身上,身子還不斷扭來扭去。

    “喂?!苯K于,廖老爺子接起了電話,話筒里傳出他那慵懶的聲音。

    也是,現(xiàn)在畢竟都一點多了,這個時間一般人早就休息了。

    “老爺子,我是小林子!”我開門見山直接問道,“我這邊有點事想要麻煩您老一下,現(xiàn)在我有個女性朋友被人下了藥,是那個藥……”

    我將上官櫻綾的狀態(tài)說給廖老爺子,可是我卻沒有說這個人就是上官櫻綾。

    我還是有點私心的,如果被上官戰(zhàn)知道,在我的保護下上官櫻綾被人下了春藥,恐怕我的這一身皮就不保了。

    “哦!這樣啊,好,你聽我說……”廖老爺子一聽當(dāng)即沉吟下來,快速給出了解決方案。

    按照廖老爺子給出的方法,幫上官櫻綾推功過血后,她的情況略微有所好轉(zhuǎn),至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發(fā)出那種讓我欲罷不能的聲音了。

    輕輕將上官櫻綾上衣撩起,露出她那潔白的小腹,看著眼前俏皮的肚臍,我默默咽了一口口水。

    我心中一邊念著清心咒,一邊在上官櫻綾身上找到幾處穴位,按照廖老爺子所說的手法慢慢揉搓擠壓。

    隨著手指的撩動,上官櫻綾本以安靜的朱唇再次張開,發(fā)出低低的呻吟,那聲音瞬間就刺透耳膜,讓我頭皮發(fā)麻。

    “老爺子,這是怎么回事?”我對著床上開著免提的手機喊道。

    “什么怎么回事?”揚聲器中傳來廖老爺子的疑問。

    上官櫻綾的聲音越來越大,她的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不斷在身上撩撥,其中一只手竟是抓住了我的胳膊。

    “剛才都不叫了,現(xiàn)在怎么又叫了???”說實話,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點慌了,腿肚子都開始轉(zhuǎn)筋了。

    “陰陽交合乃是人之本性,尤其是在藥物的刺激下,人的欲望會被無限放大,只能疏不能堵的!”廖老爺子意味深長道。

    “?。 蔽覝喩泶蛄藗€機靈,再一看上官櫻綾現(xiàn)在這個樣子,腦中忽然浮現(xiàn)出一副旖旎香煙的畫面。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我可勁兒的搖了搖腦袋,將那剛剛浮現(xiàn)而出的畫面甩出腦海,“她可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這么做!”

    “這個瓜娃子,想什么呢?”廖老爺子笑罵一句,嘿嘿的笑了起來。

    “我是說讓她自己疏通,而不是你幫她,要是用你幫她,還找我干什么?”

    聽了廖老爺子的解釋,我終于松了口氣。

    就在此時,玉面緋紅的上官櫻綾似乎受了什么刺激,口中又輕哼了兩聲。

    “哎呦我的天啊,這大晚上的,讓我一個老頭子聽這聲音,你這不害我呢嗎?”上官櫻綾的叫聲很大,電話那頭的廖老爺子自然也聽見了。

    不過說完這句,他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許久之后……

    “呼…”看著逐漸安靜下來的上官櫻綾,我心中的大石頭終于落地了,如果今天上官櫻綾真在我手上發(fā)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先不說上官戰(zhàn)那關(guān)我過不去,就是我自己這關(guān)也不過不去??!

    忽然,我發(fā)現(xiàn)一件極其尷尬的事情!

    那就是現(xiàn)在上官櫻綾把褲子和床單弄得一片狼藉,如果等她醒了,我應(yīng)該怎么交待?

    就這么放著?還是……我急忙打了個冷顫,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不行不行。

    最后實在沒辦法了,我來到酒店前臺求助,然后讓前臺妹子迷迷糊糊的上官櫻綾換了褲子。

    在妹子意味不明的古怪眼神中我關(guān)上了房門,看著床上的上官櫻綾,我暗暗嘆口氣。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尤其還是在發(fā)生這種事情后,確實是有點不合適。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今晚我那一腳已經(jīng)將李克廢了,誰知道他會不會帶人來報復(fù),思量再三我決定還是留在這里保護還未完全清醒的上官櫻綾。

    果然不出我所料,被我一腳踢斷子孫根兒的李克并沒有善罷甘休,當(dāng)晚便找人來尋仇。

    咚咚咚!

    “快他媽開門!”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后,門外傳來一陣叫罵。

    我看了看還在睡覺的上官櫻綾,走到門前,一把拉開房門,看都沒看就一腳踢了出去。

    門外總共站了七個人,皆是膀大腰圓的大漢,剛才敲門那人根本沒想到我會先動手,所以這一腳是結(jié)結(jié)實實的踢在他的下巴上。

    可憐大漢都沒看清我的模樣,就這樣被我一腳踢昏了,直挺挺的栽了下去。

    我回收關(guān)上房門,冷冷的注視著其余六人。

    “?。 蔽疫@一套動作一氣呵成,從開門到關(guān)門兩秒都沒有,但是其中一名大漢就已經(jīng)仰面栽倒,其余六人看了倒吸一口涼氣,紛紛后退。

    “是李克找你們來的?”我語氣不善的問道。

    “小子,你敢動手?”六人中其中一人上前問道,“你知不知道我們是什么人?”

    我看都沒看大漢一眼,左手猛然探出抓住他的衣領(lǐng),往回拉的同時右腿膝蓋也送了出去。

    咔擦!

    大漢鼻梁骨直接被我這一膝撞給撞斷了,鮮血順著他的口鼻開始往外流,大漢哀嚎一聲,躺在地上捂著鼻子不斷打滾。

    “我他媽管你是誰!”我冷冷的看著其余五人,“我的忍耐有限度,如果不想和他一樣,就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聽明白沒有?”

    其余五人被我的手段嚇傻了,看了看之前昏迷的大漢,又看了看地上捂著鼻子打滾的大漢,五人對視一眼,忙不迭送的點著頭。

    “是不是李克讓你們來的?”我再一次問道。

    這一次五人出奇的一致,先是搖了搖頭,然后又一起點了點頭。

    我皺了皺眉頭,喝問道:“這搖頭是什么意思,點頭又是什么意思?”

    其中一名大漢壯著膽子上前說道:“是我們老大讓我們來的,不過讓老大派我們來的人,的確是李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