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竹抽出棍子,跳下车,双手持武器狠狠地砸在林肯车上,将车窗砸碎,拉出乱成一团的人,见到不是惠美的人,就是猛地一棍子轮下去,砸倒了优作和另一手下,看到惠美被压在身下的恐惧的小脸蛋,叹了一口气,把她拉出来。显然,惠美还没有从刚才的余惊中走出来,整个人傻呆呆地呆住了。秀竹抱住了她,安慰道:“惠美,惠美,是我啊,阿竹哥哥,是我,偷看过你洗澡的那个家伙。”
“阿竹,秀竹?”惠美傻傻地说。
“是的,是我。”秀竹望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此时秀竹的眼睛中还是那么清澈,毫无城府能让人一眼望穿的样子。
“秀竹哥哥?”
“恩。”
“哇哇哇哇……”惠美忽然哭了出来,抱住了秀竹,脸颊躺靠在他的胸膛上,声嘶力竭地哭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果然是獠,果然是你。”明道敬三从另一侧下来车,身旁站着的是手下高源。
“不要惹怒我,知道吗,明道君?”秀竹面对敌人,则是冷冷的表情。
“真是不凑巧,哪里都能遇到你。”明道敬三很是遗憾地说。
秀竹冷笑道:“是啊,哪次做坏事,是你出场,你真是坏蛋中的勤快人啊,真不凑巧。”
明道敬三缓缓地抽出手枪,对准秀竹两人,道:“看来,你的烧火棍没有什么作用了。獠,暴走族的精神领袖,就算是你,我也不会手软的。”
惠美看到他拿出枪,吓了满面死气,秀竹立即举起手,然后却笑了起来,春光灿烂的笑容让对面的明道敬三感到诡异和奇怪。
明道敬三愤怒地叫道:“你笑什么?”
“哦,我不是对你笑,我是对你身后警察先生笑呢,没想到一项胆小如鼠办事拖拖拉拉的日本警察,竟然这个时候出现,你好啊,警察先生!”秀竹冲明道敬三身后说道。
“警察?”明道敬三一转头,这一刹那,秀竹的木棍已经被扔过来砸在明道敬三的手上,手枪被砸掉在一旁,秀竹推开惠美,一跃而起,从车子的这一端翻到另一侧,双脚踢在明道敬三的身上,把他踢到一边。
高源一拳袭来,对准对手的脸,秀竹侧脸躲开,一个背摔,将高源摔倒在地,此时明道敬三一脚踢在秀竹的后背上,秀竹也一个趔趄倒在地上。明道敬三冲上来,忽然,停住了,举起了手。
一只手枪对准明道敬三的额头,枪手则一脸懒散的笑,从容地拍拍屁股上的尘土站了起来。
秀竹说:“你要不要?”
“不要。”明道敬三忙道。
“真是遗憾呢。”秀竹淡淡地说,问道:“枪怎么开?听说有保险的,是不是啊?”随手摆弄了一下,不巧枪走火了。
明道敬三忙趴在地上,而身后站起来要袭击的高源则很倒霉挨了子弹,更加倒霉的是,子弹射到了他的----下阴上,高源捂着重要部位满地打滚惨叫阵阵。
“哎呀,真是威力极大的危险武器呢。”秀竹叹道,“要是射在明道君的身上,可是不好了。”
“是啊,是啊。”明道敬三忙道,“那个,你们走吧,我不再抓你们了。”
秀竹感到很好笑,道:“不抓我们,真是大方,可是明道君,我怎么才能信任你呢?我们可是对手啊。”
“这个,这个……”明道敬三趴在地上满脸大汗,看到他的枪再一次指向自己,忙道:“我给你钱,我给你很多钱,很多,你跑到一个明道组以外的地方就可以了!”
“你很有钱吗?”
“是的。”
“多少?”
“一亿。”
秀竹摇头道:“你自己的生命就仅仅值一亿吗?十亿!”
“两亿!”
“九亿!”
“就三亿了,我只有三亿。”明道敬三叫喊道。
“看来只好如此了!笨蛋,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秀竹一脚踢在他的脸上,“跟你废话连篇干什么啊。”抬起头,道:“惠美,过来,我们走了。”惠美小跑过来,抱住秀竹的一只胳膊。
“怕吗?”秀竹温柔地问。
惠美点头。
“不恨我了吗?”
惠美再一次点头。
“那就好。”秀竹笑着说,“走了,我们去吃寿司去,看到血淋淋的东西,我就很想吃寿司呢。”
“变态狂!”惠美小声地说道。
“呵呵。”秀竹笑着带着她离开满地狼藉的这里。
“别动,举起手来,举起手来!”此时的四周却多了三十几名警察,秀竹侧头看了一下,晕倒的感觉,妈的,原来距离这里两百米的地方就是警察局啊,可是这些混蛋警察怎么用这么长时间才从警察局里跑出来呢?而且一个个全副武装如临大敌的样子。秀竹笑着对惠美说道:“看来你在我身边真是多灾多难,好了,这下我恐怕要被投入警察局了。”
“为什么?我们是受害者。”惠美说。
秀竹用眼神扫了一下右手持的手枪,郁闷道:“谁让我贪小便宜,拿走他的手枪呢,在日本非军警持枪是违法的啊。”
警察们穿着防弹衣,带后防弹头盔和防弹盾将众人围上来,秀竹叹了一口气,举起了双手,说:“好啦,我投降,你们不要这么紧张的样子好不好?整件事与这个女孩无关。”
当然,警察们是不相信的,几个胆大的警察上来收缴了手枪,试图按住秀竹,秀竹眼神忽然凌厉地看着那个警察,警察立即跳到一侧。秀竹笑道:“紧张什么,混蛋。”
秀竹和惠美,以及明道敬三一伙人就这样被捕了。
久违的武藤昌浩终于出现了,在警局,但是秀竹却没有原谅他,他不是一个记仇的人,然而却不喜欢被骗。
“你听说我,小竹。”武藤昌浩坐在桌子的对面,旁边是两个警员在监视,同时也是记录,秀竹没有戴上手铐之类的东西,因为还未到成年的年纪,整个问讯室并没有中国警局内那种阴森的气氛。
秀竹瞥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
“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不用说了,我不管你什么原因。”秀竹淡淡地说,“惠美已经出去了吧?”
“是的。”
“这就好,她是被连累的,是你,你知道吗?”
武藤昌浩尴尬地笑了一下,两只手相互*着,说:“这很难抽离开,一旦进入这个行当的话。你还小,不懂得很多事情。”
“是啊。我不懂,我也不需要懂,好了,结束了吧,我回去了。”秀竹站起来,转身离开。
“小竹!”武藤昌浩忙喊道。
“什么?”
“你不要恨我。”他乞求道。
秀竹笑了一下,未置可否,向警员报告道:“已经好了,我可以回去了吧。”
“是的,不过还有一些时间。”警员看了看手表说。
“不需要了。”
“那好吧。”
随着警员,秀竹回到自己的牢房,这是一间专为未成年人罪犯准备的临时牢房,秀竹刚一坐下,另一批警员压着一个少年走了进来,看到秀竹,那些警员说:“那个,獠,你好啊,听说你家里来人了。”
“哦。”
“还是那么冷淡。”警员们把这名少年推到一张硬床上,“你有邻居了,不要欺负他啊。”
秀竹挥了一下手。
警员们锁好门,离开这里,少年立即冲到门旁,狠狠地踢打着铁门,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你安静一些。”秀竹道。
“你说什么?”这个少年显然一点也不害怕这个自己的同龄人。
“就算你砸开铁门,也无济于事。”秀竹淡淡地说道,“他们还会把你抓起来,休息一下吧。”说着,秀竹躺在冷硬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