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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體器官攝影 陰暗叢林里幾名天神宮弟子正

    陰暗叢林里,幾名天神宮弟子正在做例行巡防。

    突然,一只虎妖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雙方同時滯住,一名天神弟子正打算出手拿下那虎妖,為首的天神弟子卻搖了搖手。

    他對著虎妖發(fā)出一聲頗具威脅的吼叫,充分彰顯出自己的實(shí)力境界,那虎妖意識到自己不是對手,慢慢向后退卻,漸漸消失無蹤。

    “好了,沒事了?!睘槭椎奶焐竦茏拥?。

    “媽的。在這地方真沒趣,看到妖物竟然也要放過。我就不信殺了它能怎么樣?”一名瘦小的天神弟子罵罵咧咧道。

    修仙弟子素來橫行慣了,何時有過如此畏首畏尾的時刻。

    在他們眼里,妖便是上天賜予的財富,天賜不取,必受其咎。

    現(xiàn)在可好,進(jìn)了這通靈上,非生死存亡竟不得對妖物動手了。

    “這也是為大家好?!边€是那為首之人冷靜一些:“等早點(diǎn)抓到唐劫,離了這鬼地方,自可去逍遙?!?br/>
    “抓?什么時候才能抓到?這都三個月了,連他的鬼影子都沒見到呢!不是都中了沸靈散了嗎?為什么還不能找到他?”

    為首弟子哼了一聲:“快了。之前沒抓到他,固然有唐劫狡詐的緣故,另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南大人也不急于出兵。如今鎖山大陣已徹底完成,再不用擔(dān)心唐劫逃跑,自是全力以赴的時候到了。”

    為了防止唐劫逃逸,南凝江在整個通靈山區(qū)外圍都布下鎖山大陣。不過通靈山區(qū)面積廣袤,當(dāng)時又催促的急,因此鎖山大陣其實(shí)一直未布完全。如果換成是別人到也罷了,偏偏唐劫又是個通陣道的,因此南凝江不得不把大陣的等級一再提升,并各種補(bǔ)漏。

    正因此,過去的三個月前哨戰(zhàn),是相互試探的三個月,也是各自準(zhǔn)備的三個月。

    唐劫固然是在利用這段時間培植豆種,制造出一批不受大山影響的豆兵,南凝江也在利用這段時間加強(qiáng)封鎖,避免給唐劫逃逸的機(jī)會――莫丘邊境已然解除封鎖,一旦逃出通靈山區(qū),就等于逃出了莫丘。

    正因此,過去的三個月,大家都在做準(zhǔn)備,而不急于交手。

    待萬事具備時,所有的矜持都被取消,也便是生死之戰(zhàn)來臨的時刻。

    只是眼前的這幾名弟子不會想到,大戰(zhàn)開始的第一滴血,是從他們的身上流出的。

    牢騷還在進(jìn)行的時候,一道人影已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在幾人身后。

    他站在那發(fā)牢騷的身形瘦弱者的身后,發(fā)出一聲輕輕的嘆息。

    “誰?”那瘦弱弟子本能的感到一陣頭皮發(fā)麻。

    他轉(zhuǎn)身,拔劍,捏劍訣,引靈氣,出手快捷,一氣呵成,彰顯出一個大派弟子應(yīng)有的素質(zhì)。

    可就是這樣,在他轉(zhuǎn)身的同時,一柄黑色帶鉤長刀還是刺入了他的胸腹,刀身迸發(fā)出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在他體內(nèi)炸開,在一瞬間摧毀了他所有的生命力。

    他吃驚地看著身后人,就這么無力地倒了下去。

    “唐劫!”于此同時,另兩人也看到了唐劫,在發(fā)出驚恐尖叫的同時,兩人已同時各做了一件事。為守的天神弟子揚(yáng)手發(fā)出一道訊符,那訊符在空中燃出一溜火煙消失,另一名弟子則第一時間為自己加上防御法罩,同樣是手法快捷,應(yīng)邊迅速。

    就在防御法罩現(xiàn)形的同時,唐劫的刀已從那死去弟子的身上抽出,信手一遞,刺向那使用法罩的弟子。

    撲!

    隨著一聲輕響,長刀如刺無物般刺入那人體內(nèi),那弟子全身一滯,不敢置信地看著刺入體內(nèi)的長刀。

    他的防御罩還在,只是不知為何,惟獨(dú)阻不住這把刀,被輕易的捅穿,卻不碎裂,就這么破體而入。

    “啊!”為首的天神弟子已大吼著祭出法劍。

    那是一把藍(lán)螢螢的短劍,剛一祭出就發(fā)出嗚嗚聲響,直朝唐劫頭頂刺去。

    唐劫殺二人的速度并不慢,但是就在這一瞬間里,這為首弟子已完成了釋放訊號,揮劍反擊兩件事,與此同時,那為首弟子更是左手捏印法,引劍訣,右手掏出一把符紙,看都不看撲臉就向唐劫砸去,其手段,反應(yīng)皆屬上佳。

    可就在他出手的同時,身后突然發(fā)出砰的一聲脆響,那為首弟子全身一滯,漫天的火符未能砸出,無力的從上上飄落,他不敢置信地看向身后。

    一只手爪從他的背后突入,捏住他的心臟,露出一張陰冷冰寒的臉。

    鬼衛(wèi)!

    左手一揚(yáng)抓住短劍,唐劫信手前遞,已刺入那為首弟子的后腦,前后夾擊,這弟子當(dāng)場身死。

    盡管如此,硬接那藍(lán)色短劍帶來的強(qiáng)烈震蕩還是讓唐劫臉色微變了一下,輕捂胸口道:“是把好手?!?br/>
    戰(zhàn)爭就是讓最出色人才去死!

    這一次天神宮派出對付唐劫的,恰恰就是在各自位置上堪稱精英的人才。

    他們中的每一人都是精挑細(xì)選而出,或許不如唐劫,卻也絕非無能之輩。

    遠(yuǎn)處尖鏑聲鳴起,唐劫頭也不回,沿著林間小道飛竄而出,轉(zhuǎn)眼間消失不見,時間是如此緊急倉促,他連祭圖收尸都來不及。

    下一刻南凝江已出現(xiàn)在三具尸體前,在他身后跟著的是玄鐘子等人。

    “是衛(wèi)華他們?!崩隙镧姵谅暤?,他用手摸了一下尸體,然后說:“人剛死,除衛(wèi)華外全部是一擊斃命?!?br/>
    “可惜了。”周芳華嘆息一聲。她知道這衛(wèi)華在天神宮后輩中也算是較為出色的弟子,雖不是什么絕世天才,卻也勤勤懇懇,辦事素來踏實(shí)牢靠。他也曾多次外出游歷,幾度歷險而未死,好不容易修煉到如今這一步,未曾想?yún)s死在這里。

    “終于主動出手了嗎?”南凝江低語。

    追擊進(jìn)行了三個月,這是第一次,唐劫主動出手。

    這變化意味著什么自是不言而喻――他要展開反擊了。

    “很好。”南凝江嘿嘿笑了一聲。

    他取出香爐深吸一口,雙目已呈出白色,他向著前方看去,突然叫道:“他在西面!”

    “追!這次再不能讓此子跑掉!”玄鐘子喝了一聲,已率先向林中追去。

    到底是化魂真人,這刻他一沖出,龐大的氣勢已席卷山間,就象是一股颶風(fēng),以玄鐘子為中心帶起漫天的塵煙,嘯滾著向前方卷去。

    這驚人的氣勢即便是唐劫亦有感觸,唐劫卻只是微微一笑,順手一拍附近樹木,大批的復(fù)制體唐劫已然出現(xiàn),開始向各處奔去。

    雖然沸靈散可以辨認(rèn)出真唐劫,但是一大堆快速移動的假人很容易就能把剛剛辨認(rèn)出來的真身再度混淆。這就好比把一個熟悉的人丟進(jìn)人海中,就算你再如何熟悉自己的朋友,要想在人海中迅速找出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正因此沸靈散只能降低復(fù)制術(shù)的效果,卻不能使其完全無用。

    “果然是這手嗎?”南凝江卻不意外,只是長笑一聲:“還請金老出手!”

    就見一道人影驟然竄出,對著前方按出一掌,同聲喝道:“天地同元,無極歸真,破法!”

    就見那一個個復(fù)制幻影紛紛破碎。

    赫然是那金銀二老中的金老。

    金銀二老乃是天神宮供奉的兩位心魔真人,與旁人不同,金銀二老其實(shí)不是天神派培養(yǎng)出來修者,而是外人加入。

    六大派歷來重視自身的培養(yǎng),對于外人入派素來是慎之又慎,金銀二老能以散修身份加入天神宮,可見其能耐。剛才一掌破復(fù)制幻術(shù),便是金老最為拿手的無極歸真法,最擅除幻破障。

    復(fù)制術(shù)早非底牌,南凝江自然有所準(zhǔn)備,即便沒有金老,他也有大把方法可破其術(shù)。

    大量的復(fù)制體幾乎是被這金老一掌便泯滅至無。

    但就在復(fù)制體被滅的瞬間,林間突然升騰出大片霧氣。

    這霧氣來的詭異,只瞬間便將整片林區(qū)籠罩。

    “這是……”眾人同時愕然。

    “小心,這是霧影千幻陣法?!碧撁髟碌穆曇粢秧懫?。

    “陣道,就知道會是這樣?!蹦夏吡艘宦暋?br/>
    他對唐劫選擇使用陣道到是半點(diǎn)不稀奇,當(dāng)初唐劫選擇以通靈山區(qū)為戰(zhàn)場,有相當(dāng)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通靈山區(qū)材料眾多,許多他在劫掠中沒有得到的材料,在這里可以得到。

    三個月的前哨準(zhǔn)備,除了讓唐劫漸漸適應(yīng)這片山區(qū)外,最重要的準(zhǔn)備就是獲得足夠多的材料,并布下陣法。

    要想反擊,就必須有大陣,否則以唐劫個人的實(shí)力是沒有任何與天神宮對抗的本錢的。

    正因此,南凝江從一開始就料到唐劫會使用陣法,他唯一無法確定的就是唐劫到底會使用何類法陣罷了。

    這刻虛明月已大聲:“所有人……”

    “所有人以五人為一組,莫要分散!此陣變化莫測,真假難辨,幻象叢生,唐劫隨時可能變化相貌以自己人面目出現(xiàn),記住,莫要讓任何單人靠近,待老夫破陣之后,唐劫便插翅難逃!”

    “誰?”虛明月愕然。明明她才是天神宮請來的破陣之人,怎么這時候突然有個聲音冒出來。

    南凝江已回答:“那是凌天啟前輩?!?br/>
    “凌天啟?”虛明月大吃一驚。

    這凌天啟的名字她自然是聽說過的,也算莫丘有名的陣道大家,當(dāng)年虛慕陽未成名時,還曾向凌天啟請教過有關(guān)陣道的知識,并自稱獲益良多。

    只是什么時候,凌天啟會出現(xiàn)在追殺唐劫的隊伍中,虛明月竟然不知道。

    她憤怒地看南凝江:“他怎么會在這兒?”

    南凝江面色平靜回答:“自然是我請來的,你不會真以為,我要靠你來破唐劫的陣法吧?”

    虛明月滯住。

    她的陣道是在其弟弟死后才開始鉆研,因為心性關(guān)系,雖然研煉了二十多年,但其實(shí)水平有限。她也知道自己的陣道水準(zhǔn)在莫丘遠(yuǎn)算不上大家,當(dāng)天神宮來請她時,更是婉言指出自己未必比得上唐劫,可天神宮還是請她來了。她知道這和她的身份有關(guān),盡管如此,為了虛家,她不能不應(yīng)。

    嫌她陣道水平不夠,她沒意見;要利用她的身份,她也接受;甚至再請一位陣道大師,她也沒問題。

    可是為什么不告訴她?

    為什么要一直瞞著她到現(xiàn)在?

    這分明是對她的不信任!

    是的,就是不信任。

    南凝江當(dāng)初對夕殘痕有一句話沒說錯,就是他懷疑的絕不僅僅是夕殘痕,也包括其他許多人。

    在沒有充足的證據(jù)前,每個人都是值得懷疑和警惕的對象,虛明月當(dāng)然也是其中之一。

    正因此,他沒有告訴虛明月他還請了凌天啟來,其實(shí)他才是真正的對付唐劫陣道之人,就讓唐劫以為,虛明月才是破陣之人不是很好嗎?如果他打算以陣法對付自己,那么肯定會把虛明月考慮進(jìn)去,那么當(dāng)陣道實(shí)力比虛明月更強(qiáng)的凌天啟出現(xiàn)時,一定會讓唐劫措手不及,也讓他的算計出現(xiàn)意外。

    事實(shí)上就這點(diǎn)而言,南凝江沒有錯。

    果然這刻凌天啟聲音一出,就連唐劫都微感愕然。

    下一刻就見無數(shù)靈光在陣中閃現(xiàn),一道一道飛射各處,這位凌天啟已然開始破解唐劫的霧影千幻陣。

    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唐劫就看到法陣霧氣飛快削減,霧影千重陣甚至還未開始生成幻象,就已受到這位凌天啟的壓制。

    不僅如此,就在凌天啟出手的同時,又是一聲咤喝響起,那是明夜真再次發(fā)動封禁之能,封空鎖禁。

    接著是大批的天神弟子已從后方紛涌而出,他們以五人為一組,向四周蔓延伸展開去。

    如果說明夜真封印的是遁法瞬移之術(shù),那么這些弟子負(fù)責(zé)的就是實(shí)際封鎖整片區(qū)域,不給唐劫逃走的機(jī)會。

    同時一直跟隨南凝江的錢英晨也冷笑一聲,放出一物,卻是一只紅色小狐貍。那小狐貍被錢英晨抱在懷里,迷蒙著一對粉色雙眼,看向霧中。

    一場對唐劫的全面封堵圍剿就這樣展開,幾乎是甫一交手,天神宮就已完成了從天空到地下的封禁,其配合之熟練令人咋舌。

    身處陣中,卻全無陷入險境的被動,反而借機(jī)展開天羅地網(wǎng),面對這一幕,就連唐劫都不得不嘆服天神宮的強(qiáng)大。

    盡管如此,唐劫卻依舊只是微笑了一下。

    從一開始,他就沒指望這些布置。

    或者說,這些布置本就是用來滿足對方的“智謀無雙”的心理的。

    他急退,身形在白色霧氣中飛快穿梭著,面目變化,已變成一名天神弟子的形象,同時將外衣一扯,現(xiàn)出身上金燦燦的天神甲。

    這一下他已徹底變成了天神宮弟子,然后急向一邊掠去。

    此處正有五名弟子正在行進(jìn),看到唐劫先是一楞,隨后竟同時揚(yáng)手打出一道電芒。

    天神宮弟子以五人為一組,凡有落單者一律視為唐劫易容,寧殺錯不放過。

    看到易容無效,唐劫哈哈笑了一聲,也不在意,只是喊了聲“果然準(zhǔn)備充分”,身形連閃,已是避開攻擊,人卻繼續(xù)向著五人沖去。

    “唐劫果然是你!”那五人大喜,再度聯(lián)合出手,只是這次的威力卻比從前大了無數(shù)倍。

    這五人都是喋血堂下弟子,雖境界不高,但是精擅合擊,強(qiáng)于戰(zhàn)斗,實(shí)力卻是個個非凡。一對一或許不是唐劫對手,以五對一,單以實(shí)力論未必輸于唐劫。

    這刻五道刀光同時亮起,在空中合并成一道向著唐劫斬下。

    唐劫長笑一聲,手中“斷腸刀”迎向空中。

    伴隨著空中電芒一閃,那五人聯(lián)合而成的刀芒竟是被一擊削斷,接著手一揮,金刃已順勢前遞,破開防御罩,穿過天神甲,如入無物般刺入一名弟子體內(nèi)。

    “這……怎么可能?”那弟子呆呆看著刺入自己體內(nèi)的長刀。

    他完全無法理解,加持了防御法罩,身穿了中品法寶級的天神甲,為什么還擋不住唐劫的隨手一擊。

    強(qiáng)大的力量沖入他體內(nèi),瞬間摧毀了他的生命,長刀離體,在他生命的最后一瞬間,看到的是兩道黑影正撲向另外四名同僚,一個高大如山,一個陰冷如鬼。

    最后是一片密密麻麻的黑潮,他看不清那是什么,就徹底死去。

    ――――――――――

    殺戮在這刻正式展開。

    哀號聲在一瞬間彌漫了整片林區(qū)。

    只是片刻功夫,南凝江的耳邊就已充斥了凄厲慘叫聲,伴隨的是各處的求救與急呼。

    “第四小組陣亡!”

    “第十二小組陣亡!”

    “第二十三小組全員陣亡!”

    天神宮弟子在這刻受到的是狂風(fēng)暴雨般的打擊,打的南凝江也蒙住了。

    這是怎么回事?

    唐劫的所有布置不是都被自己針對了嗎?

    他的幻陣被自己請來的凌天啟克制,幻象完全無法發(fā)揮作用;他的復(fù)制術(shù)被自己克制,只要一出現(xiàn)就會被金銀二老擊毀;他的遁法被自己封住,已失去逃逸的空間;

    那為什么在天神宮布下天羅地網(wǎng)的時候,受到重創(chuàng)的反而是自己人?

    南凝江完全無法理解了。

    這不合邏輯。

    慘號聲還在繼續(xù),殺戮來的如此快,又如此猛烈,南凝江卻已徹底呆住。

    眼前的一切已經(jīng)徹底顛覆了他的思維,顛覆了他的人生認(rèn)識。

    他不明白這一切是怎么發(fā)生的,反倒是那位玄鐘子大人在驚愕之后,一語道破天機(jī)。

    他喃喃道:“瞬息之間擊殺五人組,這怎么可能?這是心魔真人都很難做到的。他的實(shí)力到底有多強(qiáng)?”

    實(shí)力?

    南凝江呆了呆,那一刻,一線靈光在他腦中閃過,他終于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了。

    迷霧之中,殺戮飛快進(jìn)行著,金刀帶起一條又一條生命,唐劫在騰挪閃避中飛塊縱躍,臉上則帶著淡淡的微笑:“你贏布局,我贏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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