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嫂子不這么老實,能懂得一點作為女人應(yīng)該施展的嬌媚,那么嫂子不會丟了表哥,也不會敗在這個女人的身上,可是嫂子太善良,善良到只會作用一個賢妻良母,善良到表哥拋棄她,她也只是靠自己嬌小的身軀容忍這些痛苦。
喬萱的氣色比昨天好多了,但是脖子上的傷疤卻永遠的留在這里,我看著觸目驚心的傷疤有些愣神,喬萱笑了笑說你來了,我才緩過神來。
我把鮮花放到桌子上,我的心里還是有一定的隔閡,畢竟跟喬萱這么多的恩怨全都是發(fā)生在最近一段時間的,但是想到喬萱為我擋的這一下,我得心里卻更多的是不忍,我調(diào)整了自己的心態(tài),對喬萱報以最真誠的微笑。
我點了點頭說你好點了嗎,喬萱眼神里閃過一絲失落,但是她很快便一臉開心的說:“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
我知道她是在刻意掩飾自己的悲傷,畢竟毀容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是最致命的打擊,況且是喬萱這么漂亮的女人。
我原以為喬萱會沉默的時候,她卻跟我說:“不過,我要決定走了。”
喬萱云淡風(fēng)輕的一句話,卻讓我心里一顫,要走?喬萱要去哪里?難道他要回表哥那里了?一連串的問號在我的心里升起。
我問道:“你是要回表哥那里嗎?”
“不是,你表哥他忙自己的事業(yè),我想回老家看看?!眴梯嫘χf。不過我怎么看怎么覺得喬萱的眼神有些勉強。
回老家?或許是我跟喬萱的接觸太少,我從來不知道喬萱的老家在哪里,但是聽到這個消息還是讓我感覺她隱隱有些事情瞞著我。
“什么時候走?”我問喬萱。
“就這幾天吧,反正我的傷也沒什么大事了,好好養(yǎng)養(yǎng)就好了,在這里凈給你們添麻煩?!?br/>
不知道為什么,我聽完喬萱的話竟然在心里感覺隱隱有些不舍,我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在,總是在心里對喬萱回家的事情耿耿于懷,難道是我有點舍不得這個女人了?畢竟與她相處的這幾天,喬萱全是盡心盡意的對我好,如果說喬萱是刻意對我套近乎的話,那么她替我擋著熱水,又是為了什么?
但是隨后我把這個想法趕緊甩出腦后,可能是因為我覺得這個女人可憐,一定是。
我也沒有說什么挽留的話,話多了倒是顯得被動了,喬萱怎樣自有她的決定,我跟喬萱說還有什么需要的就盡管說,我會盡量為她做的。
我轉(zhuǎn)身想要離開的時候,喬萱叫住了我的名字:“陳文正!”
我猛然頓住身子,喬萱一直是叫我的小名,叫我大名還是頭一回,我問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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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別再怪我了?!眴梯媛曇艉芗殻€是被我聽得清清楚楚。
這個凌厲的女人,竟然低頭向我祈求,我打死也沒想到會有這么一天,說實話,我一時間心里有些亂,我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喬萱的話,不怪,嫂子受的這些委屈就白受了,這么多的煎熬,一句話就真的原諒了嗎?可是嫂子直到現(xiàn)在我都見不到,讓嫂子家庭破裂的罪魁禍首就是這個叫喬萱的女人這是無法改變的。
可是這個女人,為我付出了這么慘重的代價,而祈求原諒的卻是她,這對于一個女人來說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jīng)夠殘忍了,而我卻自始至終一副高姿態(tài),全然沒有感激喬萱為我做的一切,我如果再怪罪下去,那我的良心會不會受到譴責(zé)呢?
我一時間難以抉擇,喬萱在后面一動不動的看著我,我想轉(zhuǎn)身,身子卻定在門檻,我怕轉(zhuǎn)身看到喬萱的眼神,我會心軟。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對喬萱說:“喬萱,我欠你的,我會還回來的。你的錯嫂子會怪你,我沒有權(quán)利怪你。”
我只能留下這么一句話,飛速的逃離門口。
我下樓的時候,喬萱就站在窗戶上看著我,她對我大喊:“陳文正!我是真的想請你原諒我!”
我裝作沒聽到一樣快步離開了醫(yī)院,像是做了虧心事一樣,雖然我知道我還會見到喬萱,畢竟她現(xiàn)在還沒走,還會住在嫂子的家里。但我就是不敢面對她,到現(xiàn)在反而是我的心里有無數(shù)的愧疚與自責(zé)。
喬萱啊喬萱。你要是在表格的身邊不回來,也就不會發(fā)生這么多事情,我也不會對你有愧疚之感,讓我痛痛快快的恨你也比這種糾結(jié)的情緒好一萬倍。
回到了學(xué)校,我看到張碩鼻青臉腫的站在我的面前,我想笑,但是必須忍住不笑,依照張碩這個性格,我要是笑出來,他肯定是覺得我在戲耍他,張碩倒是沒說什么,翻著白眼回到了自己的教室。
但是張碩的表現(xiàn)卻讓我看在眼里,他連續(xù)幾天一直去訓(xùn)練基地訓(xùn)練,每天都是滿頭大汗的回來,我們兩個在里面輪番的上陣,輪番的休息,一般都是中午兩個小時他練一個小時,我練一個小時,我就趁張碩訓(xùn)練的時候去看看喬萱。
喬萱恢復(fù)的挺快,只是她的眼神再也沒有之前的凌厲,倒是多了一些哀傷,剛開始我以為喬萱是因為后面的傷疤難過,但是后來我才知道事情遠遠沒有這么簡單。
這一天我在路上走的時候,謝云的車子就停在了我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