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書閣?有很多書的地方?”驍桉望文生義猜測道。
“對,你確定要去?”冬白以為驍桉會更喜歡熱鬧的街市,才再三確認(rèn)他的想法。
“去啊,我也想多看書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驍桉處于好奇心旺盛的階段,去圖書管反而能更好的滿足它的期望。
其實,驍桉跟著冬白去藏書閣看書,比跟著馬空翼北、商路去酒館,夜市這些地方對自身要好。
“那你跟著我去吧”冬白說著便準(zhǔn)備出門。
驍桉問他“我們什么都不需要準(zhǔn)備嗎?”
“帶著錢就可以了”
“我現(xiàn)在只有一顆夜明珠,夠用嗎?”
冬白才想起驍桉還沒領(lǐng)過月錢。
他告訴驍桉“夜明珠太貴重了,不要輕易用,你還沒領(lǐng)月薪,我可以先幫你墊付,到時候你再還給我就好”
“好的,謝謝你冬白!”
“不客氣”
他們兩個從宿舍出來,走出薄娜住的院落,穿過一個連廊,走過一條林蔭小道,來到一個小門。
冬白打開小門,他們出去后又關(guān)上。
驍桉這才知道,原來蒼舒府還有后門。
冬白還告訴他,蒼舒府的后門不止一個,而這個是離薄娜院落最近的一個,他們休沐一般都是從這個后門進(jìn)出。
驍桉暗自記下后門的位置和來路。
蒼舒府后門是一條不寬不窄的街道,街道兩邊零零散散有幾個擺攤的人。
冬白帶著驍桉走過街道,轉(zhuǎn)到一個小巷,又走了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出了小巷,小巷外就是無機(jī)城的主街。
今天無機(jī)城的主街也依舊人流涌動,熱鬧非凡。
驍桉看著兩邊的商店和小攤,一邊走一邊和冬白閑聊起來。
它問冬白“藏書閣在哪?。俊?br/>
冬白隨意回道“在無機(jī)城中心,從這里一直向前走,走到中央十字路口左拐,再走差不多五百米就到了”
“藏書閣都有什么書?。俊?br/>
“藏書閣的書多了去了,人文地理,功法魔技,還有制藥煉丹秘籍,什么類型的書都有”
“功法秘籍也又啊”
“有是有,不過都比較基礎(chǔ)的,那些高級的功法魔技秘籍,都只在家族內(nèi)部流傳,一般人不可能知道的?!?br/>
“哦……”驍桉點點。
它活動了下筋骨,無意間抬著頭看了眼天空,正好看到有魔御劍飛過天空。
便驚呼道“冬白快看,有魔飛過去了”
冬白興趣缺缺的向上撇了一眼,回道“一個魔而已,有什么好驚訝的”
“好吧”原諒它沒什么見識。它又問“冬白你會御物飛行嗎?”
“會啊”
“唉?那你能帶魔飛嗎?”
冬白聽出驍桉的想法,反問道“怎么,你想讓我?guī)е泔w上天玩啊?”
驍桉一臉天真的問“不可以嗎?”
“當(dāng)然不可以了,你傻嗎,御物飛行要有物???我們飛劍也沒有,飛毯也沒有,用什么飛?”
“好吧……”
驍桉之前和老者一起生活的時候,曾在老者那里了解過一些御物飛行的知識。
因為他還沒道一階,無法學(xué)習(xí)御物飛行術(shù),當(dāng)時老者就只是對他說了些,能用來飛行的常用物品。
其中飛劍飛毯最常用于御物飛行。
驍桉問冬白“御物飛行好學(xué)嗎?”
“也不難吧,就像騎馬、開車一樣,只要學(xué)會控制好魔力就能御物飛行,不熟練的多練習(xí)一下就熟練了?!?br/>
驍桉摸了摸下巴,問道“我有個問題,就是……御物飛行,既然叫御物,為什么大家都是御御飛劍、飛毯,而極少看見御其他東西飛行的呢?”
“因為御物飛行的原理是將魔力傳送到物體上,改變物體磁場。讓它暫時不受重力,使物體能承載人的重量飛在空中。
御物飛行和海上行船的道理很相似,如果把空氣比喻成海水,那飛劍一類的物品就相當(dāng)于船。在海面上不是所有的東西都能漂浮,御物飛行也是一樣,不是所有的東西都能御飛的”
驍桉點頭道“那我明白了,飛劍、飛毯之所以能飛,是因為制造他們的材料特殊,對不對?”
“對,但其實飛劍安全度低,速度也不快,一般大家族的人出行,很少御飛劍,都是用飛行器”
驍桉想到蒼舒家族的蜻蜓飛行器,便問冬白“冬白,你知道蒼舒的蜻蜓飛行器嗎?”
“知道,怎么?”
“蜻蜓飛行器是蒼舒家族自己造的,還是買的呢?”
“肯定是買的了,制造飛行器可沒那么簡單,不是一兩個人能完成的”
“那應(yīng)該很貴吧?”
“是很貴,反正我們是買不起的,不過攢幾年錢,買把飛劍倒是可以”
“那你不是在蒼舒家族很久了嗎?沒買飛劍嗎?”
“沒有,現(xiàn)在還不需要”
“飛劍多少錢?。俊?br/>
“最低級的一品飛劍,市面價格是一兩魔石”
“你之前說我的夜明珠能值十兩魔石,那就是可以買十把飛劍了”
驍桉想著等他到了一階,一定要先將御劍飛行學(xué)好,然后就去買把飛劍,到時候逃跑的成功性就更高一些。
冬白白它一眼“用夜明珠買飛劍?恐怕也只有你會這么想了”
“怎么了?”
“用夜明珠提升功力不好嗎?飛劍只要攢夠錢就能買,而妖丹夜明珠,很多時候,是有錢也難買到的東西”
“原來如此,那我還是攢錢買吧”
它突然想到被搶走的泰一,當(dāng)初老者檢查了一番,只估測出泰一的等級,對于泰一的其他功能并不清楚。
如今泰一被搶走,它更不可能發(fā)現(xiàn)泰一的其他用法了,但他覺得泰一是五品寶刀,肯定有許多功能。
“唉!”想到泰一,它沉沉嘆了口氣。
在心里發(fā)誓,等它將來強(qiáng)大了,一定要奪回屬于它的泰一。
“你突然嘆什么氣?”冬白問它。
“我想到了泰一……”
冬白頓了下,反應(yīng)過來驍桉說的是他父親留給他的寶刀。
便道“或許你該慶幸,幸虧你現(xiàn)在是練氣層,沒能契約泰一,要是之前你契約了泰一,那他們多半會殺了你,好抹消泰一的契約”
驍桉抿抿嘴,明白冬白說的事實,可越是這樣它內(nèi)心越是不甘,一切都是因為它太弱小,所以才什么都保不住。
“唉,是吧,你說的對”它悻悻然回道。
“別嘆氣了快走吧!”
“恩”
他們倆又走了一段路,驍桉正看著兩旁的商品,沒注意到應(yīng)某走來的一個魔。
而那魔明白看到它了,卻像沒看見一樣,撞著它走了過去。
要不是冬白反應(yīng)快,及時拉住了它,它就被撞倒了。
它心中升起一點火氣,轉(zhuǎn)頭瞪向那個魔,猶豫著要不要罵對方一下。
它猶豫時,那個魔走到了一個老者,在路過老者的時候,居然故意推了那老者一把,一下將老者推翻在地,而他卻揚(yáng)長而去。
驍桉正義感被激起,就要上前去攔那個魔者,但被冬白拉住了。
冬白一臉嚴(yán)肅的對他道“別多管閑事”
驍桉很不解,覺得冬白這話說得未免太冷血,便問他“你沒看到那個魔多可惡嗎?”
“只是撞了你一下,又推倒了那個老頭而已”
“而已?”驍桉驚了?!澳憧茨莻€老爺爺被撞倒后,現(xiàn)在還沒起來”
驍桉說完打算過去扶起那個老者。
卻又被冬白拽住。
冬白再次告訴它“別多管閑事!”
“我只是想去扶一下那個老爺爺,這樣都不行嗎?”
冬白眼神微瞇,看著驍桉,問道“你確定你要去扶?”
驍桉看到冬白這樣的神情,冷靜了下來。
它問冬白“難道這樣也有問題”
“你傻嗎,當(dāng)然有問題了”
“什么問題?”
“你看街上這么多人,都沒有一個人去扶那個老頭的,就不想想為什么嗎?”
驍桉愣了一下,環(huán)視了一圈周圍,確如冬白所說,街上來來往往的魔很多,但這些魔路過那個老頭的時候,都只看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走了。
驍桉正奇怪的時候,有一個黃衣女魔走了過去,將老人扶了起來。
驍桉覺得女魔的行為很好的反駁了冬白的說法,便道“你看,還是有好魔的”
冬白看了看老者和黃衣女魔,冷笑了下“不急,你接著看”
驍桉帶著疑惑,和冬白繼續(xù)觀察老者和黃衣女魔那邊。
驍桉看到黃衣女魔將老者拉起來后,老者就一直拽著黃衣女魔的胳膊不放,還說是她撞了自己,一個勁兒讓女魔賠錢。
驍桉聽懵了,以為那個老者是個神志不清的魔。
“冬白,那個老爺爺神志不清???”
冬白道“我看那老頭比你神智清楚多了”
“那他怎么說是女魔撞的他?還讓女魔賠錢?”
“你不知道什么叫訛詐嗎?”
“訛詐?騙子那種?”
“訛詐和騙人不一樣,老頭那樣的行為叫訛詐,女魔才是騙子”
“啊?”驍桉又驚了,它現(xiàn)在滿腦袋問號,在他看來,女魔是做了好事,怎么就成了騙子?
“女魔做好事就是騙子?”它不解的問冬白。
“你只是看到女魔扶起了老頭,就以為她做了好事,但你沒想她真實的目的是什么”
“是什么?”
“當(dāng)然是為了騙老頭了”
“???”好吧,它得承認(rèn)它懵圈了,它真的什么都沒看出來。
“到底怎么一回事?你為什么說女魔是騙子”
“你自己不會觀察嗎?你看那個女魔,她被訛詐了,雖然動作很慌張,可她的眼神卻很平靜,老頭拉著她的胳膊,她也沒有扯回自己胳膊的舉動。這說明她慌張多半是裝的。
老頭一直跟她要錢,她也沒怎么去罵老者訛詐,反而一直在強(qiáng)調(diào)自己身上沒帶錢,讓老頭要么放她回去拿,要么跟她去取錢。”
驍桉仔細(xì)聽了下老頭和女魔的對話,確實和冬白說的一樣,并且在冬白說完,那老頭還答應(yīng)了跟著女魔去取錢,拉著女魔走了。
驍桉看看老者女魔的背影,說道“女魔真的是帶老頭拿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