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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姐嬌喘 高潔在公司門

    高潔在公司門口看到她,意外的張大嘴,又手動合上下頜,問:“梁總呢?”

    “他去度假了,這點小事我來應付就夠了。”莫然道。

    高潔咽口口水:“也好,那些小人的嘴臉真是夠看的,我也遞了辭職信了,我看梁總父子這些年的心血,很快就得被這幫宵小給做沒了?!?br/>
    “跟你個律師有什么關系,你辭的什么職,仗義能吃飽肚子???老梁退休去新西蘭種菜放牛,也用不上你,別逞能哈?!蹦挥柍馑?。

    “莫然,你對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仗義雖然不能吃飽飯,可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啊,你在你們那圈里是精英,是不是小看了小爺我在我們這圈兒里的實力了?”高潔不滿的回敬她。

    “我的大律師,我是知道你的實力才這么說的,他們自然也明白,再想請你這樣的資深經濟案律師不是件易事,自然還得敬著你,不敢把你怎么樣,我是怕你辭職,一時沒有高薪,你老婆又讓你跪玻璃渣不是。”莫然笑道。

    “扯談,我老婆雖然對我是有點嚴厲,可還是明白是非曲直的,她也贊同我辭職。”高潔也笑起來。

    “喲,果然是精英,舊東家倒了,依舊滿面春風,歡聲笑語的,完全不影響心情哈?”徐海昌從后面追過來,冷笑道。

    高潔撇撇嘴,指指領帶結:“癟三也果然是癟三,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你的領帶結打的不對啊,看著像坨屎。精英都是這么打領結的,瞧瞧我這個?!?br/>
    徐海昌撇撇嘴,傲嬌的語氣:“不過就是個領帶結?!?br/>
    “不止一個領帶結,有些人再有錢也只能被稱作土豪,而梁總,就算不再繼續(xù)但任KMC的主席,他也是富豪!”高潔冷笑。

    “只要有錢,管它什么土豪富豪,隨便你怎么叫?!毙旌2樕嫌行觳蛔。曇舨粣?。

    “我昨天剛給我一個逝去的朋友燒了幾百億的冥幣,算來他在那邊也是個有錢人,我管他叫死人頭,那就是以后也可以這么稱呼徐先生了?”高潔正經的面色。

    “你!”徐海昌詞窮,臉色漲紅。

    “徐先生,高潔能成為精英,靠的就是他這張厲嘴,你跟他耍嘴皮子,簡直不知所謂。”莫然出言譏諷。

    “哼,不跟你們一般見識。”徐海昌臨身離開。

    “徐先生,不過你開車的技術一定比高潔厲害,畢竟,你是司機出身嘛?!蹦辉谒砗罄^續(xù)補刀。

    徐海昌怒而回頭,咬牙切齒。

    “大家都是狗,何必互相咬呢?!备堤斐套呱蟻?,一臉優(yōu)雅的冷笑。

    “倒底是名校畢業(yè)生,說話有水平,一句話終結現場所有人的爭端?!备邼嵚柭柤绨?,笑道。

    傅天程惱怒的盯他一眼。

    徐海昌正要開口罵,傅天程阻止他:“算了,自家主子倒了,也只能逞逞口舌之快,一個業(yè)界有名的名嘴律師,一個業(yè)界有名的投機專家,若論嘴上工夫和反應速度,我們都不是他們的對手??奢斄司褪禽斄?,再能說也無濟于事?!?br/>
    徐海昌朝他們倆豎堅中指,跟在傅天程身后走去會議室。

    高潔在會議室門口站住,扭頭問莫然:“其實你也不用過來的,我自己處理就行?!?br/>
    莫然深吸了口氣,沖他微笑:“沒事,該簽的字我會代老梁簽,該受的侮辱,我替他受,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再深的侮辱我都受過,還怕這個?”

    兩人一起走進會議室,傅天程坐在老梁的位置上,朝莫然指指原來他坐過的位置。

    “梁總也有當縮頭烏龜的一天?!毙旌2湫σ宦?。

    “是啊,讓一個女人替他出頭,真是丟臉啊?!背鲎尮煞莸囊粋€股東周總臉上的橫肉抽動著。

    “能讓這樣一個女人替他出頭,是他的本事,周總,你要有這么一天的時候,我敢保證你找不到比我更出色的女人替你出頭?!蹦痪粗岳湫Α?br/>
    “沒想到啊,小莫也是個伶牙俐齒的人。”姓周的股東嘴角抽搐著,發(fā)出很假的一聲長笑。

    “行啦,閑話少提,莫小姐,請你坐下,會議開始?!备堤斐虈烂C著面色,指揮莫然。

    莫然正要去座位上坐下,會議室的門突兀的被推開。

    身量筆直,西裝畢挺,神采奕奕的老梁出現在眾人面前。

    傅天程見了他,不由自主的想起身,想想不對,又要坐回去。

    老梁伸手指著他,罵:“你那屁股都比你懂事,知道那位置不該是你坐的,看見我就知道抬起來,聽它的,趕緊滾蛋!”

    “我憑什么要滾蛋,我現在擁有最多的股權,我才是KMC的掌家人?!备堤斐套氯ィ渎暤?。

    “我不講公司章程,你踢我,那你講的對伐?我還沒簽字放棄主席的位置呢,你急個什么勁,所以說嘛,年輕人,嘴上沒毛,心里沒數,是對的?!?br/>
    老梁伸手指摸摸下巴,揮揮手,幾個保安隨著他的手勢走進會議室。

    “老宋,我話音落下之前,這熊小子還敢坐在那兒不起來,給我拖出去打!往死里打,打死了我負責?!崩狭好娉堤斐?,酷跩的聲音吩咐身后的保安。

    魁梧剽悍的保安聞言,徑朝傅天程走過去。

    傅天程一下子跳起來,退到一邊的墻邊站住,吼:“這是公司,有王法的!”

    老梁看也不看他一眼,走過去,吩咐高潔:“去,給我換把椅子,這種人坐過的,我不坐?!?br/>
    高潔一臉興奮的拖了張新椅子過來。

    老梁坐下來,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將在座的人瞧了一遍。

    兩個出賣股權的股東額頭冒著冷汗,幾個一直跟隨他父親的老兄弟臉上則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老梁朝他們幾個微微點點頭,咧咧嘴,算是報以微笑。

    “我是不是該說一句,我胡漢三又回來啦!”老梁開口。

    幾個老股東發(fā)出一陣輕松的笑聲。

    角落里的傅天程聽到這笑聲,面色一白,眸光恐懼,身體不由自主的打個寒噤。

    “小傅啊,年輕人有野心是好的,可惜,你遇到的對手是我啊,不好意思,我比你多吃了幾年飯,KO你一個小屁孩,那是不費吹費之力的,這個教訓,因為是我送給你的,是你的榮耀知不知道?畢竟,敢跟我斗的,能被我當成對手的人還不多,你算一個嘛?!?br/>
    老梁特認真的神情對角落里的傅天程說道。

    “你別得意的太早,你們有三個人,我們也是三個人,一會兒舉手表決打成平手,就是股份多那一個做主席。”傅天程拭著額頭的冷汗,虛張聲勢的很大聲音。

    “對,對,對,你說的對,先到你的座位上坐好。”老梁瞧了瞧腕表:“還能坐個把分鐘,趁股份還在你手里的時候,把座位坐坐熱?!?br/>
    “你什么意思?”傅天程嚷。

    “我的意思就是,我早就看你們幾個光分錢不出力,又不老實總找茬的渣子不順眼了,早就想收回你們手中的股份,取得KMC的絕對控制權。

    謝謝你們幾位十幾年如一日的不斷做死啊,在你們不懈的努力下,我終于說服了我那個輕財重義,視兄弟如手足,視錢財如糞土的老爹,答應我徹底收購你們手中的股份。也終于不用在董事會會議上再看見你們這幾張我特別不愿意再看見的面孔了。”

    老梁酷跩的說道。

    “你們,你們把股份都賣給梁經天了?你們,你們拿我錢的時候,不是這么說的啊!”傅天程沖到幾個老股東面前,厲聲吼叫。

    “小徐,還坐著看熱鬧吶,過去拖住你主子,免得他被氣出失心瘋,那你以后可真沒依靠了,畢竟那孩子腦子還不錯,有算計。”老梁沖坐在座位上目瞪口呆毫無反應的徐海昌說道。

    徐海昌起身拉住傅天程,小聲勸著他淡定。

    “小傅啊,跟這幾位老人兒可沒關系,他們的股份都好好的在手里握著呢,半毛錢的都沒有出賣?!崩狭洪_口。

    傅天程一下子安靜下來,滿臉疑惑的望向他。

    有人在外面敲門。

    老梁嘴角露出抹淺淺的笑容:“來了?!?br/>
    高潔開了門,一位烈焰紅唇,擁有一頭粟色大波浪頭發(fā)的女士邁著妖嬈的步伐走了進來。

    “海倫,很準時啊?!崩狭赫酒饋?,走過去,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被稱作海倫的女士跟老梁抱在一起,拍著他的肩膀,生硬的中文說道:“幾年不見,你真的一點沒變,還是我心中的NO.1先生?!?br/>
    “我給大家介紹,這位繆海倫女士是我們KMC最大的隱形股東,當年我老爹跟海倫女士的母親交往過三年半時間,為了感謝她母親的付出,在她們離開中國去意大利定居的時候,我父親私自給了她們母女百分之五的公司原始股份。就在昨天,繆海倫女士將她手中這百分之五的原始股份全都轉讓給我了?!?br/>
    老梁將烈焰紅唇女士推到前面,鄭重的跟大家介紹。

    傅天程一時呆若木雞。

    老梁拉著海倫坐下,摸摸鼻子,聲音低沉而迷人:“我現在其實有點糊涂了,你說一個男人花心倒底對不對?關鍵時候還真能救兒子一命,

    小傅,你不妨猜猜看,我老爹年輕時候倒底有多少個情婦,他倒底瞞著我老娘給出了多少公司的原始股份出去?其實啊,KMC在市面流通的股份遠遠沒有你們想象的那么多,要不怎么說你毛不全,心里沒數呢,當初公司上市的時候,你還和泥巴玩尿呢,你比莫然還小幾歲吧?莫然那時候剛大學畢業(yè),哦,對了,她是天才,跟你們不一樣,你二十多歲大學才畢的業(yè),她十八歲就幫我干敗了當時號稱世界最厲害的行業(yè)巨頭,成功的將KMC推向了跨國大企業(yè)的行列。

    所以說,咱們就不是一個臺階上的人!看在你爺爺的份上,我不動你,你還年輕嘛,有的是機會繼續(xù)跟我斗下去,我等著你呢。”

    老梁的長篇大論將傅天程的眼淚說了下來,大概覺得丟人,拉著徐海昌要離開。

    “慢著,還有事沒完呢?!崩狭航凶∷麄?。

    “成王敗寇,我承認我輸了,你還想怎么樣?”傅天程有氣無力的聲音。

    “嗯,這點倒有點像傅老,我都有些于心不忍了。”老梁的聲音軟和了許多。

    只是他這話音未落,便見一個胖墩墩的中年男人敲了敲敞開的會議室的門,笑容可掬的問:“梁總,現在輪到我了是吧?”

    “宋總啊,進來,輪到你了。”老梁伸手歡迎他。

    傅天程和徐海昌看見他,眼皮子抖一抖,面色比剛才還要蒼白。

    宋聯民抱著一沓資料徑走到傅天程和徐海昌面前,依舊笑容可掬:“傅先生,徐先生,我剛從國外回來,是時候談談你們的貸款問題了是吧?”

    “去你公司談。”傅天程啞著嗓子道。

    “還是在這兒談吧,人都在,簽字也方便?!彼温撁衿兴_一樣的笑容,干的卻非普渡眾生的活兒。

    “不行,我有權保護我的隱私!合同里有這一項?!备堤斐躺n白的說道。

    “梁總,你看這?”宋聯民眼睛瞟向老梁。

    老梁朝幾個股東點點頭。

    股東們會意,起身離開。

    “我不想現在談?!备堤斐虙暝?br/>
    “傅先生,一天的利息接近五百萬,你可想清楚了,當時你跟我一再保證會拿下KMC的控制權,我才放心把錢貸給你的,恕我直言,現在這種狀況,我不覺得你依舊具備還款的能力,我也要為我的股東們負責,現在來解決這件事?!?br/>
    宋聯民笑著插刀子。

    傅天程咽口口水,不甘心的嚷:“再給我三天時間,我湊錢還你!”

    “你湊不到錢的,傅先生,我調查過你的家底,你家所有的不動產加上你父母和你名下的存款只夠還一半,另一半你有辦法解決嗎?”宋聯民和藹的問他。

    “小傅,你這是下了血本呀,這可不好,利益可以算計的清楚,人心可永遠別去計算,算不透?!崩狭翰逖裕骸坝袝r候,老兄弟之間的情誼要遠遠走超過你給他們的那幾千萬塊錢?!?br/>
    “那你想怎么樣?”傅天程沒有理會老梁的話,問著宋聯民。

    “很簡單,把你們手中KMC的股份轉讓給我,依現在的股價計算,還能贏余一千兩百萬,我給你們補個整數,給你們二千萬,如何?”宋聯民菩薩一樣的笑道。

    “不可能!”傅天程叫。

    宋聯民聳聳肩膀,看看老梁:“梁總,你看到了,不是我不幫忙,是這兩小子不領情啊?!?br/>
    老梁點點頭,伸手指著宋聯民,面朝傅天程:”小傅,他姓宋,宋朝輝的宋,宋朝輝是干什么的,小傅你知道吧?老宋的借貸公司能做到今天這個規(guī)模,靠的可不只是信譽?!?br/>
    傅天程打個冷戰(zhàn),沉默不語。

    “傅哥,說什么也不能轉讓股份啊,股份再賣了,我們可就成了窮光蛋了?!毙旌2谒溥呏钡慕械?。

    “拿合同來我看看?!?br/>
    沉默半晌的傅天程面色蒼白的跌坐到地上,有氣無力的說道。

    宋聯民笑咪咪的將合同遞過去。

    傅天程看了約有二十分鐘,長長的嘆口氣,簽了字。

    “傅哥,你不能丟下我啊,你走了,我怎么辦?。 毙旌2吨堤斐痰母觳步?,完全失去主張的樣子。

    “徐先生,莫急,莫急,傅總的事情解決了,再來解決咱們之間的事情唄?”宋聯民走到徐海昌跟前。

    “咱們?我跟你還有什么事?當初跟你借債的時候,都是傅哥簽的字?!毙旌2字嫔f道。

    “哦,傅總是依海天公司法人的名義跟我借的債,海天公司是你和傅總合伙的開的公司吧?我剛才的意思呢,傅總想是懂了,你可能還是不懂,那我再解釋一遍哈,我為什么要付你們二千萬整呢?剩下那八百萬是收購海天投資公司的款項啊。

    既然你是合伙人,自然也是要簽字放棄的。吶,這是合同,請徐先生過過目。”

    宋聯民將合同遞過去。

    “不能夠!傅天程借的錢憑什么要拿老子的公司替他還!我不知情,我被他騙了,我要請律師打官司!”徐海昌歇斯底里的吼起來。

    “徐先生,這道理呢,不是誰說話大聲就在誰那邊的,法律就是法律,合同就是合同,作為一個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我相信你該明白這個道理的?!?br/>
    宋聯民依舊十分溫和的口氣跟他說著。

    “海昌,那二千萬我一分不要,都給你吧,不要掙了,宋總說的一點都沒錯,輸了就是輸了,強詞奪理沒用的。”

    傅天程滿臉絕望的神情看了徐海昌一眼,失魂落魄的走出會議室。

    “我不簽,我要找律師,我要打官司……”徐海昌揮舞著手臂,激動的退出會議室,朝外面走去。

    宋聯民要追出去,老梁叫住他:“算啦,他現在這個樣子,沒法跟你簽的,我可不想讓你在我公司里就施出你的手段,影響不好?!?br/>
    宋聯民嘿嘿笑一聲,摸摸后腦勺:“梁總,我現在是良民,哪有什么手段,就是求他們簽個字?!?br/>
    海倫走上來,手臂繞到了老梁脖子上,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笑道:“事情好像已經解決了是吧?現在能跟我去吃飯了嗎?我晚上的飛機回意大利。”

    “好啊,桌兒我都定好了,就去泰豐樓,請你吃正宗的滿漢全席!”老梁摟住她的肩膀,嘴角露出淺淺的笑容。

    “說好了,只跟我一個人吃滿漢全席?!焙愅哪?,語氣嬌膩。

    “沒錯,只跟我一個人吃,吶什么,高潔啊,把莫小然送回家哈,晚上我再過去。”

    老梁吩咐高潔一聲,擁著海倫走出會議室。

    高潔望了一直默默無言的莫然一眼,攤手。

    “二位,我也走啦,事兒還沒辦完,告辭。”宋聯民朝他們倆個拱拱手,也快步離開。

    “莫然,出什么神,走吧,我送你回家?!备邼嵔心灰宦暋?br/>
    莫然抬頭望著他,聳聳肩膀:“大快人心的結局是不是?”

    高潔再攤手。

    “高潔,他有一句話倒是沒說錯,我十八歲大學一畢業(yè)就跟了他,到現在也有十幾年了,還是摸不透他的脾氣,他也還是不肯跟我交心,他以為的這些驚喜,對我而言,都是煎熬啊?!蹦慌吭谧雷由蟼牡膰@氣。

    高潔吮吮鼻子,搖頭:“莫然,我覺得這一次你錯怪他了,我想他并沒有把握海倫會出現在會議上,所以才不肯跟你說實話的吧?”

    莫然笑笑,笑的很冷:“是嗎?他這一生,做過沒有把握的事情嗎?沒有,從來都沒有!他一步一個腳印走到現在,沒有把握的事情從來都不會去做,你比我都清楚。”

    “莫然,你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我現在就覺得很開心很興奮,剛才那一幕真的是大快人心嘛,如果提前知道了,也不能夠這么有意思。”高潔笑起來。

    “也許吧,我該高興,老梁根本沒有一點損失,又幫我擺脫了困境,真的是該好好喝一杯慶祝慶祝啊?!?br/>
    莫然站起來,朝外面走去。

    “莫然,我不能送你了,丈母娘今天生日,我答應我老婆早點回家的?!备邼嵲谒砗?,抱歉的聲音說道。

    莫然沒有轉身,朝他揮揮手:“走你的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一個人回去就好了?!?br/>
    莫然朝停車場走去,剛出了電梯,迎面遇上一臉苦相的徐海昌。

    莫然停住腳步,看著那張完全扭曲了的臉,心中五味陳雜。

    “然然,好歹咱們夫妻一場,你不能見死不救??!”徐海昌使出潑皮無賴的手段,“嗵”一聲跪倒在莫然面前,扯著她的衣袖,嘶啞的嚎叫。

    莫然一臉冷笑的垂頭瞧著他。

    “然然,我曾經是真心愛過你的呀,你心里應該知道,當年我為了救你,差點送了命,如今這左腿里還打著鋼釘呢,然然,我不是要在你面前邀功,我,我就想讓你放我一條生路啊!”徐海昌抱住她的大腿,痛哭失聲。

    “徐先生,如果還有下次,你一定要記住,有些話只在心里想想就罷了,千萬不要說出來,說出來的話是收不回去的,冷人心,傷人心,不得救??!”

    “你不肯幫我?”徐海昌仰面望著她,語氣有些兇狠。

    莫然搖了搖頭。

    徐海昌一躍而起,驀地從兜里掏出一把匕首來,揪住莫然的衣領,兇相畢露:“不肯幫是吧?那大家一起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