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房間里十分安靜。
阿布側(cè)躺著,而葉以沫則縮在他的懷里,睡得正香甜。
寅時的打更聲響起,阿布慢慢地睜開眼睛,隔空點了葉以沫的穴道,便悄無聲息地翻身下床。
夜越來越深了,沁月酒樓的暗堂,樹影斑駁,月光灑進窗戶,充斥著一股滲人的味道。
“你來了。”暗堂的地牢里,一道深沉的聲音嗤嗤響起。
這個時候,一身黑衣的阿布從門口處走了進來,而在他的身后,幾名看守人員四處歪倒著,仔細看,卻未死去。
“你不就是為了引我出現(xiàn),才自投羅網(wǎng)嗎。”
阿布看向?qū)γ娴闹心昴凶?,冷然勾唇,“否則,以你大祭師的本事,怎么可能這么輕易被發(fā)現(xiàn)捉住?!?br/>
中年男子聞言,從墻角站了起來,一身白色長袍無風自動,幾朵紫藤蜿蜒紋在上面,給人冰涼入骨的感覺,他看著眼前的少年,緩聲說道,“你在外面也玩得很久了,該回去了。”
“回去?”阿布唇角勾起幾絲嘲諷的笑意,“你認為可能嗎。”
中年男子看著他,若有所思,“你以前從來都不笑的,如今你居然會笑了,是因為那個孩子嗎?”
“你的話未免太多了?!卑⒉寄恳曋心昴凶樱艾F(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離開,或者是死?!?br/>
“你明知道以你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根本傷不了我?!敝心昴凶余托σ宦?,無懼危險,上前一步,“回去吧,外面的世界不適合你?!?br/>
阿布對著中年男子勾了下唇,隨后一抹肅殺劃過眼底,與此同時,只見中年男子悶哼一聲,一縷黑氣在他臉上若隱若現(xiàn)。
“可你忘了,我這人向來能對自己狠?!?br/>
阿布一字一字的說道,嘴角慢慢流出黑血。
中年男子五指攥緊地握住心臟,面色陡然下沉,“好,很好,你居然用雙縛毒。”
雙縛毒——毒己亦毒他人。
“就算本祭師今日帶不走你,他日亦有人會前來。”那咬牙切齒地聲音簡直充滿徹骨涼意,中年男子冷冷看了眼阿布,袖袍甩下,身影一閃,便不見蹤影。
暗堂里,一片靜默。
“是嗎?”阿布呢喃出聲,覺得呼吸萬分困難,雖然身體虛弱,但那眉眼間的氣勢,卻很是凌厲。
冷靜地掏出一粒解藥服下,阿布才踉蹌地慢慢走出暗堂。
站在一處僻靜的角落,阿布面色蒼白地倚在一棵樹干上,調(diào)息自己的身子,抬頭望著天上的月亮,一股刺痛從心底涌上來。
沒有人知道,每一次對身體的摧殘,他總是平靜淡漠地忍受這本不應該加諸在一個只有十歲孩子身上的殘忍事情。
或許,哪一天,即使頭破血流,粉身碎骨,這個少年都不會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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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以沫是被凍醒的。
迷迷蒙蒙睜開眼睛,翻滾著小身子,想要尋找那個熟悉的懷抱。
“冷了?”耳邊響起少年的聲音,葉以沫打了個哈欠,尋聲望去,少年正半靠在床頭。
葉以沫看著他,眉頭微微一皺,“阿布,你怎么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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