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清去嫵枳辦公室也只是因為工作上的文件需要她簽字,順便再跟嫵枳說幾句話。
“嫵枳!你終于回來了!這次開會開了怎么這么久啊……”
門剛打開就聽見了萱蘿的聲音,南宮清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習(xí)慣了也熟悉了嫵枳和每個人的相處方式了。
嫵枳生怕萱蘿往她身上撲,聽見聲音就側(cè)身一躲,果不其然萱蘿撲了出來,一下子砸到了南宮清身上。
看著文弱的少年單手扶著差點摔倒的萱蘿,穩(wěn)穩(wěn)地站在原地,身體連晃都沒晃一下。
“萱蘿,小心,別撞到姐姐了。”
少年嗓音清風(fēng)冷月般,煞是好聽。
萱蘿眨了眨眼睛,“阿清,半個月不見,你好像更好看了!”
南宮清對此不為所動,這句話過去的半個月里他幾乎每天都要聽萱蘿說一遍。
“嗯,所以你能放開我的手了嗎?”
萱蘿悻悻的松開了手,“哦……”
嫵枳拉著南宮清往里走,“也沒多久,一個小時而已。”
萱蘿繞到嫵枳另一邊,不高興的撇撇嘴,“一個小時不多嗎?我一個人待在這里好無聊啊?!?br/>
嫵枳,“你可以隨便逛逛,你不是還想去游樂園玩嗎?”
萱蘿歪了歪頭,“我回去跟裊裊說,裊裊說一個人玩沒意思,我沒聽懂,不過我覺得也是,嫵枳,你什么時候再陪我去玩???”
嫵枳還真沒有時間陪她去玩了,因為萱蘿不按套路的粘人,她跟程辭相處的時間多次被壓榨,現(xiàn)在被程辭明令禁止放假必須跟他一起了。
要說這兩個月里,她跟程辭相處的時間著實少了不少,就晚上睡覺,中午吃飯,情侶間的約會什么的,完全沒有。
嫵枳干脆把這個問題拋給了程辭,“你問問辭爺?!?br/>
萱蘿頓時就癟嘴了,“我才不要?!?br/>
嫵枳眨巴了下眼睛,笑道,“那我也沒有辦法了?!?br/>
萱蘿幽幽怨怨的看了她一眼,半晌憋出一句話來,“程辭太壞了!”
“咔嚓?!?br/>
萱蘿一個哆嗦,瞬間就把窗給開了,“嫵枳!我去玩了!我沒來過!”
嫵枳,“……”
南宮清,“……”
程辭提著飯菜漫不經(jīng)心的瞥了一眼那個窗戶,“今天倒是跑的快?!?br/>
嫵枳輕咳一聲,萱蘿說了他壞話當(dāng)然跑的快了。
雖然程辭不會對她怎么樣,但是萱蘿就是害怕,她也是真的無法理解。
程辭順手?jǐn)堊宠椎难缓罂聪蚰蠈m清,“阿清要留下來吃飯嗎?”
南宮清,“……不用了,姐姐,我還有工作,先走了?!?br/>
嫵枳叮囑道,“按時吃飯吃藥?!?br/>
南宮清乖乖應(yīng)下了,“好的,姐姐?!?br/>
門一關(guān),程辭就抱著她溫柔的親吻了好一會兒,等她微喘的時候才心滿意足的松開她。
程辭指腹輕輕摩挲她眼尾,惹得嫵枳眼尾泛著淡淡的粉色,“下午還有活動嗎?”
嫵枳搖搖頭,“今天吃什么?”
程辭松開她,給她把飯菜擺好,“咖喱土豆牛肉,紅糖糍粑,排骨湯?!?br/>
嫵枳揉了揉被他摩挲過的眼尾,“先吃紅糖糍粑?!?br/>
程辭一貫慣著她,給她夾了紅糖糍粑到碗里,“下午想去哪里?”
嫵枳眨了眨眼睛,“不知道?!?br/>
程辭散漫的挑著菜往她碗里放,“那就跟辭爺在家里待著?!?br/>
紅糖糍粑又香又甜,還軟軟糯糯的,嫵枳最近就饞這種熱乎乎軟乎乎的東西。
她點了點頭,“嗯?!?br/>
萱蘿短時間內(nèi)估計是不會再過來了。
嫵枳這頓飯吃撐了,有點難受,程辭牽著她去散步消食。
基地現(xiàn)在恢復(fù)的很不錯,經(jīng)濟(jì)在地震之后反而有了一個級別的上升,這一點是他們沒想到的。
但是天氣是真的越來越冷了。
嫵枳現(xiàn)在穿了一件打底一件毛衣一件衛(wèi)衣和一件外套,圍了圍巾還冷得瑟瑟發(fā)抖。
一陣大風(fēng)吹過來,嫵枳往程辭身后躲了躲,把臉埋在被子里悶聲道,“辭爺,冷?!?br/>
嫵枳還是那么瘦,一米六五的個子,體重維持在85斤一動不動,不上也不下,身上穿了這么多件衣服也不顯得臃腫,反而覺得有點弱不禁風(fēng)的柔弱感。
程辭把她攏在大衣里面,誘哄道,“抱著更暖和?!?br/>
嫵枳才不上當(dāng),整個人都被程辭的衣服給攏住了,聲音軟軟的,“我是來消食的,不是積食的。”
程辭給她理了理被吹亂的頭發(fā),“帽子呢?!?br/>
嫵枳,“不想戴?!?br/>
程辭輕嘖一聲,“不戴一會兒被吹得頭疼可別難受?!?br/>
風(fēng)實在是太冷了,嫵枳冷得直發(fā)抖,“辭爺,好冷。”
程辭伸手要去抱她,才發(fā)現(xiàn)天上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飄著毛毛細(xì)雨,這點雨走在大街上的人都沒感受到,衣服穿得有多又厚,天氣本身也冷,沒察覺也是正常。
末日的冬日下雨跟不下雨的冷是有很大區(qū)別的。
程辭把人撈起來抱著,“不走了,回去吃山楂消食?!?br/>
嫵枳摟著他脖子,穿的多了,她覺得有點不方便。
“是不是要下雨了?”
程辭一只手托著她,一只手放在她背后。
“已經(jīng)在下了,枳枳乖,自己把帽子戴上。”
頭疼和偏頭疼都令人難受。
嫵枳便乖乖的把帽子戴好了。
“怪不得這么冷?!?br/>
程辭腿長,邁的步子也大,沒一會兒就到別墅了。
經(jīng)過上次的地震之后,他們就達(dá)成了共識并且迅速搬了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搬到合院里面去了。
程辭把嫵枳放在玄關(guān)處一米高的墻上坐著,然后給她換鞋,“說不準(zhǔn)這幾天會下雪?!?br/>
嫵枳兩輩子見過雪的次數(shù)也就那么幾次,下雪對她來說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嫵枳晃了晃腿,“想堆雪人?!?br/>
程辭輕笑,“下雪了就冷的厲害,依你這怕冷程度,恐怕雪球都抓不起來。”
嫵枳眨了眨眼睛,想反駁他又伸手去抱他,微微蹙眉道,“辭爺,還是撐?!?br/>
程辭看她難受,也跟著皺眉,微涼的手隔著衣服給她揉肚子,“今天分量做多了?!?br/>
分明是她自己貪吃,停不下來,吃飽了還要繼續(xù)才會吃撐的。
程辭這般說法,也太哄著人了,嫵枳都不好意思了。
“你再陪我走走就好了?!?br/>
于是程辭給她換上室內(nèi)穿的外套,然后牽著她在別墅內(nèi)慢慢悠悠的走了三圈,把合院里連通的四棟樓都走了三遍。
嫵枳被他牽著走,身上披著程辭的外套,看起來有點憨憨的像跟在哥哥身后的妹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