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著自己七辛八苦地奮斗了好些年, 也才開得起一輛破思域;而韓聿白這個網(wǎng)絡(luò)小說中的變態(tài)配角, 作者隨手一揮,就給他配置了人生贏家套餐, 要啥有啥。
嫉妒。
就連床上的那點破事,也有人關(guān)心著,生怕他找不著發(fā)泄的對象。
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區(qū)~別。
“想去哪里吃飯?”李冬斜眼看著男主, 跟他說:“給我介紹個好的餐廳,不好吃為你是問。”不知不覺他也習(xí)慣了角色的口吻,兇起來毫無壓力。
奚星伶離開了有韓天臨在的場合, 整個人慢慢地恢復(fù)正常, 只不過他對李冬還是有點害怕,便試探地問道:“二少平時喜歡吃什么料理?日~本?韓~國?還是法~國?”他家境小康, 父母皆是大學(xué)教授,又是本地長大的人, 對這座城市還是比較了解的。
“中餐?!?br/>
于是奚星伶努力地想了想,就說了一個餐廳名字,是這邊比較出名的酒店,他覺得韓二少應(yīng)該去得不少:“我覺得還不錯, 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br/>
他那么缺心眼, 根本絲毫不在意自己剛剛被抽了兩巴掌, 那股活靈活現(xiàn)的賤勁兒, 李冬也沒辦法。
“你幾歲了?”
“二十三,我是個設(shè)計師,k大畢業(yè)的?!?br/>
一問奚星伶就自己往下說,兩只眼睛還目不轉(zhuǎn)睛瞅著李冬,隱隱綻放著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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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過男朋友嗎?”李冬又問。
“沒有。”男主他著急地說:“你別看我挺騷的,其實我還是處~男?!睆男〉酱鬀]喜歡過誰,就喜歡一個韓天臨。
可惜對方是直男,對自己不屑一顧。
奚星伶想到這兒,落寞地暗嘆了一聲,自己命太苦了。
“處~男?”這就稀奇了,作者對主角有處男情節(jié)。
“嗯,初吻都還在呢,我不亂搞關(guān)系的?!鞭尚橇娉疃UQ郏嗝聪Mn二少看得上自己,以后就有得是機會看見韓天臨。
而且二少長得跟他大哥這么像,給二少上也不吃虧。
“喜歡男人還是女人?”李冬繼續(xù)問。
“當(dāng)然是喜歡男人,不過之前好像喜歡女孩子,上大學(xué)被室友帶彎的,他是個純gay,零號……”奚星伶倒豆子般,巴拉巴拉地交代:“你知道的,搞設(shè)計這一行很多gay?!?br/>
“嗯哼?!?br/>
“他會在寢室內(nèi)看gv,跟男朋友打電話,出去約……”奚星伶掰著手指頭細(xì)數(shù)室友的行徑,根本沒有隱私這個意識,對的,他連自己的性命都愿意奉獻,還談什么狗屁隱私。
“有男朋友還約?不怕得艾滋嗎?”李冬抬著眉,挺討厭這些亂約的同志,就是因為他們,才把同性戀的名聲搞臭:“你呢,想過出去約嗎?”
“當(dāng)然沒有?!鞭尚橇鎿u搖頭,直言不諱:“我不是喜歡大少嗎……”這一點他挺害怕韓二少生氣的,說完就有點后悔地閉著嘴。
李冬當(dāng)然知道,他只是故意問的:“不約也好,省得擔(dān)驚受怕。”就像他單身三十年沒約過一樣,就是害怕外面那些裝純的名媛們亂搞。
而且二三線城市,gay們隱藏得比較深,要找到適合的不容易。
短短聊了幾句話,奚星伶就頻頻看著李冬,眼神中帶著小小的探究。
“你看我干什么?”李冬調(diào)~戲道:“覺得我?guī)泦幔俊?br/>
目前還沒照過鏡子,不知道韓二少的臉皮是不是真的傾國傾城。
奚星伶直接笑得像朵花兒,因為韓二少脾氣真好,他點頭說:“二少很帥,比明星都好看?!?br/>
就是長得跟韓天臨有六七分相似,五官看起來比略粗獷的韓天臨更精致。
所以奚星伶面對著韓二少的臉皮,會有一種面對著韓天臨的感覺,他其實是隱隱享受的啊。
這些李冬都不知道,他還以為奚星伶只是單純地夸贊自己。
摟著年輕鮮嫩的小男生下了車,來到餐廳門口。一位臉蛋漂亮身材火爆的知客小姐迎了上來,顯然是韓二少的熟人:“二少,您來了~~”
嗲嗲的知客掃了一眼李冬的手臂,竟然摟著一個男的,頓時快哭了。
她們還想著到韓二少跟前自薦枕席呢,沒想到二少竟然是個彎的。
“行了,我們來吃飯?!崩疃瑩]開知客小姐,畢竟他也是個彎的,對這些一天到晚想爬床的狂蜂浪蝶們沒有興趣。
奚星伶笑瞇瞇地被李冬摟著,他只要看著李冬的臉就心滿意足了,完全生不出反抗的心理。
自己長得像韓天臨,是李冬去了一趟洗手間才知道的。
“嗤……”他想起奚星伶熱情如火的表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