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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強奸三級片 十大 陸青臨沒像許知白想的一樣

    陸青臨沒像許知白想的一樣去了星辰海。

    相反,他去的地方非常普通尋常。

    是門內(nèi)弟子的學習場所——思學堂。

    掌門大人大駕光臨,講習受寵若驚,連忙招呼。

    陸青臨點點頭,示意他繼續(xù),目光在大講堂里環(huán)顧一圈兒又一言不發(fā)地離開了。

    他來得匆忙,走得更是匆忙,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底下的學生和講習都生生捏了一把汗。

    陸青臨是來找許知白的。

    新弟子入門都要先參與南陽的基礎(chǔ)課程,這個課程是不分內(nèi)門和外門弟子,都要一起聽課的。

    往年弟子收得不多,一間小教室就足矣,今年擴招的厲害,思學堂最大的教室都收拾出來用了。

    饒是如此,仍顯得擠擠攘攘的一片。

    一眼望去,座無虛席。

    每堂課都關(guān)乎自己的前程與修為,甚至關(guān)乎是否能從基礎(chǔ)課程中結(jié)業(yè),弟子們當然不敢缺席。

    不僅不敢缺席,還要爭取在講習面前掙個好表現(xiàn),爭取結(jié)業(yè)時拿個好成績。

    成績關(guān)乎著將來能不能升級。

    南陽規(guī)定,根據(jù)弟子們的成績和表現(xiàn),將會依據(jù)學業(yè)、修為、品行對弟子進行等級排定。

    甲級最高,意味著不僅學業(yè)好、修為上乘、品行優(yōu)良,這樣的弟子即使入學只是外門弟子,也極有可能被收為內(nèi)門弟子的。

    畢竟各科課程的講習自己也是會收弟子的,說不定表現(xiàn)優(yōu)秀就被哪位講習看中,收入門下了。

    冉然然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的。

    她出身和家世都和許蔚蔚差不多,就是在修煉天賦上稍遜一籌。

    因此,就算家里人早跟南陽打過招呼,也沒有長老們收下她。

    畢竟能來南陽的,多的是王族貴女,多的是跟南陽攀關(guān)系找路子的人,南陽都沒有給出確切的回復(fù)。

    還是得看自身實力才行。

    長老們也不可能因著家長的面子就捏著鼻子收下一個毫無天資的弟子。

    她和許蔚蔚一同參與試煉,路上都是同吃同住,許蔚蔚的表現(xiàn)她也看在眼里,甚至在許蔚蔚施小動作欺負她姐姐時,還在隱隱高興,如果許蔚蔚因為這件事違規(guī)了,被長老們發(fā)現(xiàn)了,肯定入不了內(nèi)門,到時候她就少一個競爭對手了。

    結(jié)果萬萬沒想到,即便是許蔚蔚使了陰招,被許知白當場扇了巴掌,臉面丟盡,還是有長老愿意收下她。

    而她自己——

    無人問津,只能淪為外門弟子。

    她一想到自己家里人因為她有資格參加南陽試煉有多高興。

    她是庶出的小女兒,還好家里就她一個女兒,就算庶出,也過得還算好,被哥哥們寵著。

    為了她能成功成為南陽弟子,哥哥們東奔西走,連病重的母親都頻頻聯(lián)系娘家人幫著打點關(guān)系。

    當時她就暗暗發(fā)誓,一定要成為內(nèi)門弟子,光耀門楣,成為他們的驕傲。

    入學以來,她比誰都認真,比誰都刻苦。

    早課總是早早地就進了學堂,永遠都是第一排的位置。

    皇天不負有心人,終于有講習發(fā)現(xiàn)她了。

    今日的講習是一位矮胖男子,雙鬢隱有白發(fā),面上有幾條不顯眼的皺紋。

    能成為南陽講習的,有兩種人,一種是天資過人,于修煉一途上進展神速,也即是世人眼中的天驕,這種人在世間可能占了少數(shù),但在集齊各國天驕的南陽,反而非常常見。

    相比之下,另一種靠勤奮出頭的反而是少數(shù)。

    陳欽就是這樣的少數(shù)。

    他年輕時也是天資不怎么出眾,但勝在心性堅定,雖然緩慢,但也走到了現(xiàn)在這個境界。

    因此,在看到冉然然時,忽然生出一種看到了曾經(jīng)的自己的感覺。

    不由得將這個姑娘的努力看在了眼中。

    冉然然察覺到陳欽對自己的青眼,于是上他的課越發(fā)的積極賣力。

    今天,她又是第一排。

    不知不覺,由于內(nèi)外門的住所不同,她已經(jīng)很久沒跟許蔚蔚聯(lián)系了。

    今天早上又是一節(jié)早課,她意味地收到了許蔚蔚讓她幫忙點卯的傳音。

    由于早上起不來的學生尤其多,早課的講習一直有著點卯的習慣,缺席一次扣一次分數(shù),缺席三次這堂課直接算作零分,這個分數(shù)對外門弟子更為重要,因此弟子們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敢缺席。

    收到這條消息時,冉然然整個人都炸了。

    許蔚蔚又不是不知道她從來都在第一排,就在講習的眼皮子底下,怎么幫她搞小動作?

    她許蔚蔚已經(jīng)是內(nèi)門弟子,就算缺席三次,拿了個零分又怎么樣,頂多是丟臉罷了。

    先不說這件事成功機率有多少,就算成功了,她許蔚蔚會感激她嗎?不就是上個課點個卯而已,她們在凡間學堂又不是沒有互相打過掩護。

    可是現(xiàn)在這是在南陽。

    南陽的講習豈是凡間先生那樣好糊弄的?

    稍有不慎,她和許蔚蔚兩個人都會被講習逮住,整個品行分全部扣光。

    她許蔚蔚也許不在乎這點品行分,反正都已經(jīng)是內(nèi)門弟子了,好好修煉就是。

    但她不一樣啊。

    她可是一心一意想要得這位講習青眼,將來拜入他門下的。

    怎么可能冒這么大風險幫著她欺騙自己的未來師尊?

    然而許蔚蔚根本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只是撂下一句話就掐斷了傳音符,她在找她時久久沒有回應(yīng)。

    這一刻,冉然然心底對這位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反感。

    憑什么她能悠哉游哉地繼續(xù)蒙頭大睡,而她要在這里百般努力、百般討好?

    明明是一樣的家世、一樣的出身,為什么她就是要比她差一點?

    這種惱意在看到陸青臨那瞬間達到頂峰。

    就連許家那個廢物都能被掌門收入門下,憑什么她就不能!

    許家到底有什么好?

    到底給了南陽多少好處?

    講臺上,講習洪亮的聲音念到許蔚蔚的名字時,兩遍都沒有人回應(yīng)。

    下一個許知白的名字同樣。

    久久無人回應(yīng)。

    拿著朱筆的講習沉著臉在兩人的名字畫了一條斜線,再有一條斜線就能連成一個×,就意味著這門課程兩人都是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