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了幾圈下來竇冰瞳怒了,將手中的發(fā)絲往地下一扔,在胸前直接畫了個太極符號,托至頭頂,抱著雙臂搞在門口處任由她怎么鬧都行,反正傷不了她。
“沒有用的,你只要能捕捉到我驚恐的那瞬間,或者沒有防備的那瞬間,你才有傷害我的機會?!备]冰瞳道,
竇冰瞳升騰起陣陣黑霧,竇冰瞳知道這是那女鬼將自己身上的怨氣全開的結(jié)果。“今世沒辦法做的事情,還可有下輩子,如果你再執(zhí)迷不悟,你跟俊,別這輩子沒法一起生活就連有沒有下輩子都很難。你以為我不送走他,他就不會被帶走嗎這個世上除了有除魔收妖之人外,地府還有收魂與獵魂者,我想你們一定拒絕了收魂者,那么下次來之時,定是獵魂者,到時你覺得你跟俊有可能還會存在這個世上嗎”
竇冰瞳看著四周,四下安靜無比,升騰的黑氣卻停止了,彌漫在整個廁所內(nèi),“我知道你有在聽,俊他現(xiàn)在很好,他沒被判入地獄之道,承受地獄洗禮之苦”
聽到這,那女鬼顯了出來,眼中的憤怒少了些,問道“真的嗎我的俊雄真的沒受地獄的洗禮。”
“嗯,他今早還向我道別,之所以沒跟你道別的原因,我想他應(yīng)該是怕自己見了你之后會舍不得?!备]冰瞳道,
“太好了,太好了,那他投胎成什么”那女鬼道,
“現(xiàn)在不是他的時候,而是現(xiàn)在你的選擇”竇冰瞳道,
“不,我不想投胎,我要再見俊雄一次,我一定要再見他一次。”那女鬼道,
“冥頑不靈”好心勸告,對方卻如此不懂感恩,竇冰瞳只感覺有心無力?!澳阆朐鯓佣茧S你,只是,如果你再害人下去,我就不得不在這里誅了你。”
那女鬼見竇冰瞳手上使出一連灌的動作,大喊道“慢著,我答應(yīng)你不傷人,但是你得答應(yīng)我,只求你讓我見見俊雄”
“這好像對我沒什么好處吧”竇冰瞳繼續(xù)手上的動作。
那女鬼驚恐道“我可以做你的手下,直到見到俊雄為止,見到他我馬上走?!?br/>
“嗯”竇冰瞳歪著腦袋想道,條件的確蠻誘人的,有這么厲害的女鬼做幅手,別訓鬼容易多了,就連以后有什么緊急情況都可以當法寶來使喚?!昂?,就這么定。”竇冰瞳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東西,除了手上一竄假玉石手鏈外,沒有任何可以附身之物。指著自己的手鏈道“你,你住這里面。”
那女鬼看了看她的手鏈,心下掠過一絲驚恐,不過很快便消失不見了。正欲化為一陣霧氣,竇冰瞳突然止住了她道“等,我不能太過相信你。我得把你的怨氣給封印起來,免得你哪天突爆出這股怨氣,我都快招架不住了,更何況是人。”
那女鬼想了想,點了點頭。能見到俊雄此刻便是她最大的心愿了。
竇冰瞳將拇指咬破,吃疼地看著自己嫩嫩的肉被咬開一塊,一指按向那女鬼的額頭,那女鬼立即像被電擊了般,竇冰瞳拇指從眉心一直劃至鼻梁,一條大大的血印將那張慘白的臉分成了兩半,那女鬼抖了一陣便軟扒在地上。
“嗯,你現(xiàn)在是重新做鬼,我又是你主人。嗯”竇冰瞳歪著腦袋想著,道“衣服太臟了,給我變白點?!?br/>
那女鬼聽話地一轉(zhuǎn)身,一層白霧繞過全身,身上的傷痕以及那滿是血跡的衣服都完好無如初,翩翩如風少女。
“嗯,這樣不就好多了嘛”竇冰瞳摸著下巴欣賞道,只到她老是微微駝著背,道“抬頭挺胸收腹”
那女鬼隨著她的話,將頭抬了起來,挺起胸膛收起腹,身段頓時變得苗條,一幅自信十足的樣子。
“嗯,這樣不就對了嘛要挺起胸膛做鬼嘛”竇冰瞳再次滿意地道,看到她的臉色色,還是被嚇了一跳。道“臉不要這么白,要笑一笑,還有眼睛給我正常點?!?br/>
那女鬼立即一改臉色,嘴角揚起一抹僵硬的笑容,眼睛也回歸到正常人的眼睛。
“還欠點什么”竇冰瞳看著眼前這個可以是自己的杰作,道“眼神不要這么游離,集中點,不要這么暗淡無光,給我有神點?!?br/>
那女鬼又按照她的話,將眼神調(diào)整了過來。
“嗯,這回的感覺就對了嘛”竇冰瞳嘿嘿一笑道,“要給你取什么名字好呢”
“伽椰子。”那女鬼道,似乎并不滿意她要為自己取名這件事上。
“現(xiàn)在我是你主人,你信不信我一念咒,你額頭上的封印會立馬燒了起來,讓你原神俱滅啊”竇冰瞳神氣地道,那女鬼撇了撇嘴,她就知道這封印沒這么簡單。
竇冰瞳見她如此乖巧,再神氣下去反而是自己無理取鬧,道“你在世用這個名字過得如此的不順心,這一次遇到我,算是重生了。別現(xiàn)用這晦氣的名字了。人家都名字是爸媽給你的第一道祝福,你覺得你有被這個名字祝福到嗎”竇冰瞳循循善誘地道,
那女鬼沒有話,心中卻早已同意了竇冰瞳的法。
“反正我不管了,看你這么白,我就叫你奶糖好了。”竇冰瞳想起金賢重給買的奶糖,現(xiàn)在還意猶未盡呢
那被叫奶糖的女鬼伽椰子滿頭黑線,無語地看著她。無耐,反正以后也不會再遇到什么人了,她愛叫啥就叫啥吧
“好了,現(xiàn)在可以進來了?!备]冰瞳伸出手來,鏈子在微弱的月光下閃著些不易查察覺的光芒。奶糖一個閃身體進入了那玉石內(nèi),卻又從另邊閃了出來。
“哦,你這玉頭也太奇怪了吧不過很適合”奶糖笑著道,竇冰瞳第一次看到她絕美的笑容,或許是因為之前太過面目獰猙了,反差過大,倒致現(xiàn)在看來她是如此的美,竇冰瞳看得失神。
“是嗎”竇冰瞳搖了搖手上的鏈子,沒有什么不對的啊只見奶糖搖身一晃又閃入了玉石之內(nèi),感覺手上似被鵝毛伏過般的感覺。
解決一大麻煩又收得賢士,竇冰瞳滿懷興奮地踏出洗手間,見到李冠豐依然死死地睡在床上,心底沒好氣地看著他,她在里面斗得筋疲力盡,他倒好,給她呼呼大睡。
金賢重快速地把筆記放好,將所有的藥都按照原來的順序給放好。準備起來的那一刻,他發(fā)現(xiàn)被子里幾張白紙露出了一個角,還沒等他拿起來,直感覺到有要上樓的聲音,金賢重往窗外一躍,雙手攀于窗外。
只聽腳步聲在佐伯津的房門外停止了,來人開門半會后又關(guān)了上去,隨之才走回過來這間房間,金賢重這下可以斷定這個百分之百就是楊鐵蘭,只是她去干嘛她想干嘛只門后的她立即發(fā)覺房間內(nèi)不對,興許是第六感,又或許是身體醫(yī)生對于周圍的氣味想當?shù)拿舾械脑?。呼呼的風吹進了房間內(nèi),楊鐵蘭一步一步走向窗口。
怎么辦怎么辦風兄你能不能別鬧了,怎么辦金賢重心下暗罵道,
不知老天是真的聽到了他的祈禱還是隔壁發(fā)生了什么駭人之事,“咚”的一聲,隔著一道墻都能聽到隔壁傳來的撞擊聲。楊鐵蘭立即感覺到不妙,驚慌之下顧不得窗外有沒有人,掀開床單將好急救箱拿了出來,快速地奔到對面房間去。
金賢重剛想上去,突然感覺腳下有人用力捉著自己,低頭看去,卻什么也沒有“該死的隱身術(shù)”金賢重罵道,不管腳下有沒有人,直接踹了下去,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刀,只見他一刀射入墻壁,左腳上一踢那墻壁,借著墻壁的力量右腳躍到了那柄刀上。一個翻身剛好跳至一樓的陽臺邊上,雙手緊緊地捉住那護欄,情況驚險萬分,如果再計算錯一點或者有人從中再拉他一腳,此時的金賢重定是跳樓身亡了。
突然一只手想要扒開金賢重那只捉著護欄的手,金賢重故意放開了那只手,待那隱形人捉著他別外一只手時,金賢重直接禽住那人的手臂。他能感覺到那人的手臂被自己拉長了不少,那人極力想要將緊扣著自己且在下吊狀態(tài)的金賢重給撥開。此時的金賢重卻一幅不以為然的樣子,還時不時地用力想將那人也一起拉扯下來。
只聽那人道“瘋子,遇到了個瘋子?!?br/>
“嘻嘻”金賢重一笑,身下一陣晃悠,隨著慣性翻上了陽臺。一個回腳,正踢中那人的屁股。只聽那隱身人“啊”地大叫一聲頭朝地直接摔了下去。金賢重晃了晃拉疼的手臂,壞笑地看著地下,道“雖看不到你,但我卻不是那種你殺就能殺的人?!?br/>
解決一麻煩后,金賢重直接上了二樓,輕輕地打開了佐伯津的房門。透過房給力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