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何振金靜靜的等待著,開放這個詞,在今天著實有些讓人決定不好。
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事情可以做,能做的只有待在這里。
...
“嗯?這里怎么這么快就開始了戰(zhàn)爭模式?”
一個人類疑惑的看著系統(tǒng)面板的通知,上面告訴他,最近剛剛開啟的游戲場地居然就已經開啟了戰(zhàn)爭模式,一般來說,開啟戰(zhàn)陣模式不僅需要開放大量區(qū)域,還要攻占一處一族領地,可是,這才不到一年,這里就開啟了戰(zhàn)爭模式,實在蹊蹺,畢竟,想要解決一個區(qū)域的異族可不簡單,難道,這里的人類這么強嗎?這個人類不斷思考著。
“喂,走了,還有三個小時我們就要投放分身了?!?br/>
一個人類女子走了過來:“一會兒遲到了我們就下不去了,到時候這個星球不知到會怎么樣呢?!?br/>
那個人類男子跟著女子朝著一處走去:“嗯,不過,我很好奇,為什么這里這么快就開始了戰(zhàn)爭模式?難道是巨人一族?可是,就算數(shù)量稀少的巨人一族也不可能這么快啊?!?br/>
女子無所謂道:“切,肯定是那些異族太弱了唄?!?br/>
男子也找不到原因,也只能這么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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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這個什么區(qū)域開放是什么意思啊?!?br/>
在一個地下室中,一個男孩赤裸著,詢問一旁的女孩。
這個女孩同樣赤裸著,且不同抹著身上的汗水:“不知道誒,不過,開放了,我們應該就能夠去東邊的軍營了吧,就不用了怕這些火精靈了?!?br/>
男孩點點頭,踩在椅子上,透過天花板上的一道裂縫看向外面。
而外面一只半人高,全身火紅的小人帶著兩對翅膀飛在天上,像蒼蠅一樣繞來繞去。
男孩抹了抹身上的汗水,跑到一旁的水池里灌了一大口水。
...
“小云,別分神,三帶一?!?br/>
我看了看,琢磨著,到底要不要把手上的這個飛機拆開壓他一手。
“快呀,別摸摸索索的?!?br/>
我想了想,還是沒有拆開。
結果,何振金一連串的順子打了下來:“嘿嘿,剩下兩張,你輸咯,三到二全部出完一邊了,你沒炸彈了,諾,一個王,一個九。
我靠。
又輸了。
彭!
這時,地下傳來一陣動靜。
我連忙收起撲克牌:“快,有動靜?!?br/>
何振金:“哎,我的肉?!?br/>
我可沒有理會他,好不容易找到機會。
下來一看,居然是那個一開始跟著我們的那個女的摔倒在了地上,他的身體好像能動了,正在慢慢站起來,可是,卻非常的生疏。
何振金走了過來:“看到了吧,這東西不怎么好用的,體型太大了,神經系統(tǒng)全部損壞了,大腦根本得不到反饋,根本不知道身體到底動沒動。
我點點頭,的確是這樣,看這個女的想要站起來都很苦難的樣子。
何振金過去將她扶了起來:“會說話不?”
那女的張了張嘴,可是,那機械的下巴她好像很難控制。
“阿巴阿巴。”
看來想要讓她說話有點難,畢竟,原來的他,聲帶,下巴全部木大了。
“哼?!?br/>
這時,地上躺著那個突然有了動靜。
何振金都顧不得扶著那女的站不站得住,直接跑開了。
地面上躺著的好像還好,雖然身體大部分被機器細胞換成了各種材料,不過好像沒有被影響死得,穩(wěn)穩(wěn)的站了起來。
女人看了看我們,然后看了看癱軟在地上想要站起來的那個女的,一言不說,將那女人背起來就要離開。
“等等?!?br/>
我不知道為啥突然喊了這一句。
就連何振金都好奇的看著我。
“你,你們是誰?”
結果我就憋出這么一句屁話來。
那女的喉嚨活動了一下,好像很久沒說話的那種,聲音沙沙的。
“我叫朱云,這是我妹妹,朱雨?!?br/>
朱云,朱雨,終于知道他們的名字了,不然一直還不知道怎么稱呼他們。
何振金突然走上前:“你妹妹跑去救你之后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他受了那么嚴重的傷?”
和我想象的朱云會如同修羅一樣不同,她表現(xiàn)得就和當初遇見我們的朱雨那樣,非常乖巧,反而讓我有些感覺她們有些可憐。
朱云頓了頓,喉嚨上下扭動,好像糾結了一下,但是還是說了出來:“我一路尋找我妹妹的氣味,剛剛找到的時候,她沒有發(fā)現(xiàn)我,不過后來她又回來了,那時候我正在和那個獸人戰(zhàn)斗,她幫我擋下了一擊?!?br/>
“是因為那個獸人造成的咯?!蔽艺f道。
誰知道,朱云搖了搖頭:“當時朱雨只是被斧頭的扇面拍中,而且他用雙手擋住了,沒有受到太嚴重的傷,而且我將那個獸人擊殺了,可是,我們回到了新手村,想要找那里的醫(yī)生給我妹妹療傷的時候,我妹妹被那個醫(yī)生上了床不說,還把我妹妹手腳全部打斷了,然后我就將那里的人全部殺死了,不過,我的妹妹的也受了非常嚴重的傷,我想到了你們,你,我記得你,以前上過電視,所以我希望你能救我妹妹?!?br/>
朱云看了看何振金,說的就是何振金。
我自然不知道何振金上電視的事情,我對于這些事情想來不感冒,不過,沒想到居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更可怕的是,這個女人,就這樣輕描淡寫的講出來了,好像什么都和她沒有關系似的。
“謝謝你們救了我和我妹妹,我沒有什么能感謝的,我的身體也不能上了。”
噗!
我和何振金是真的沒有料到,朱云說話這么直接,這讓我不禁想到了朱雨當時的模樣。
不過,她說的倒也是事實,朱云全身上下基本都是鋼板,除非有毛病了會對她有想法,就連臉上都全是鋼板,而且朱雨雖然身體只是內部的傷害比較嚴重,可是,知道朱云的恐怖,我和何振金實在沒有這種想法,反而,我在想,能不能把朱云留下來,她們這樣子,好像并沒有什么在外面生存的能力。
“要不,你們跟著我們?!?br/>
“好啊?!?br/>
噗!
我完全沒有想到朱云答應的這么痛快。
何振金反而表現(xiàn)的比較正常,不過,看他的眼神,總感覺他看朱云的眼神有些奇怪,難道,這老家伙有怪癖?
于是,兩人的隊伍變成了四個人,而終于第三幅牌有人打了。
“對二,王炸?!?br/>
我牌都沒有理好,結果朱云就出牌了,而且一下出這么大。
我連忙上前阻止:“誒,你會不會打牌啊?!?br/>
然后我就閉嘴了。
不因為其他,朱云剩下的牌一下子出完了。
然后她向我們攤了攤手。
我和何振金不禁對視了一下。
我心里安慰,這一定是新手運氣好。
想著,我將牌收起,收,收。
嗯?收不了?
我將地上的牌拿起來:“我靠,朱云,你作弊。”
最后,朱云無奈的將身上的牌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