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颯颯到底在什么地方?”
質(zhì)問的話從陳七七嘴中說出,她現(xiàn)在只想知道自己的女兒在哪,是否安好。
“我們已經(jīng)知道你做的一切了,你最好不要動我的女兒?!?br/>
方雅楠是沒想到陳颯颯在她手上的前提下,陳七七還能這么跟她說話。
“你把電話給陸墨漓,我只跟他說,你以為你算個什么東西,不按照我的來你就別想見到你女兒了?!?br/>
陳七七沒辦法,只好將手機遞給陸墨漓。
“你有什么條件?”
陸墨漓不愧是資本家,他自然是知道方雅楠想跟他提什么要求,但方氏的胃口究竟有多大他也想看一看。
“陸墨漓,我知道現(xiàn)在方氏集團和陸氏集團已經(jīng)是敵對的關(guān)系了,但現(xiàn)在你們陸氏集團的名譽似乎已經(jīng)不能讓你們稱為德城第一了?!?br/>
方雅楠不意外陸墨漓的話,陸氏總裁,自然是知道她想要什么的。
“別廢話了,你們方氏還沒那個本事在德城稱第一,你有什么條件趕緊說?!?br/>
陸墨漓沒心思跟方雅楠打嘴瓢,德城第一的地位即便不是陸氏也輪不到方氏這么個狼心狗肺的集團。
“你!”
方雅楠氣急,但她還是不敢跟陸墨漓硬碰硬,忍了忍繼續(xù)說道。
“我只有幾個要求,你聽好了?!?br/>
為了颯颯的安危,陸墨漓只能沉默的聽著。
“第一,這件事過后,你要放過我們方氏集團,并且不在外企面前追究我們的過錯,解約的事也不能追究。”
陸墨漓只想嘲諷,這人還真是什么壞事都做盡了現(xiàn)在又在為以后鋪路了。
“第二。你和陳七七分手?!?br/>
這個要求應(yīng)該是方雅楠自己的私念,她不甘心,憑什么她在陸墨漓身邊待了這么久都沒有得到他,反而是陳七七跟他在一起了。
陸墨漓看了眼緊張的陳七七,沒說話,他倒要看看這女人還有什么要求。
“第三,我從陸氏離職的理由要得當(dāng),并且給我足夠的離職補償?!?br/>
只有這樣才能保住她方氏集團大小姐的顏面,不然灰溜溜的從陸氏辭職一定會丟面子。
陸墨漓都要給氣笑了。
“你說的這些我一個都不會答應(yīng),自己做了什么事就要自己去承擔(dān)責(zé)任,想讓陸氏給你們背黑鍋,你配么?”
這些要求在陸墨漓看來簡直就是癡心妄想,先不說這一切都是方氏搞出來的,但就方雅楠綁架陳颯颯這件事就足夠方氏在整個德城顏面盡無。
“好,你等著。”
方雅楠沒想到陸墨漓拒絕的這么干脆,她掛了電話,盯著車上昏迷的陳颯颯,怨恨在她腦海中充斥。
執(zhí)法局里,陳七七和執(zhí)法人員都是難以置信的看著陸墨漓。
執(zhí)法人員的表情更是一言難盡,這個案子算是他們見到過最奇怪的,人質(zhì)的家長和綁架犯的角色是不是反了?
就在大家還愣怔的時候,陸墨漓的手機收到了一條消息。
那是一個視頻,是方雅楠發(fā)來的。
在場的所有人圍在手機前,點開視頻查看。
視頻里,方雅楠已經(jīng)不在掩飾自己,她一手拿著手機拍攝,另一只手一把抓起昏迷的陳颯颯,將她擺正后,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陳颯颯臉上。
陳七七驚呼,但這只是視頻,并不能阻止方雅楠所做的一切。
一個又一個耳光扇在昏迷的陳颯颯臉上,小姑娘的臉很快就腫了起來。
像是對一邊腫起的臉不太滿意,方雅楠又換了只手拿手機,在陳颯颯另一邊臉頰上扇了起來。
很快,視頻里的陳颯颯兩邊的臉頰都以腫的不像話,原先活潑可愛的小姑娘就這么變成了一個兩頰紅腫的大豬頭。
陳七七已經(jīng)泣不成聲,她抓著陸墨漓的衣服,崩潰的說道:“你為什么不答應(yīng)她的要求!”
那是她的女兒啊,即便是陳颯颯再淘氣的時候她都沒有打過她,而現(xiàn)在小姑娘卻被扇成這個樣子。
陸墨漓抱住快要軟倒下去的陳七七,目光直視她說道:“冷靜?!?br/>
不是所有的要求都可以答應(yīng)的,哪怕只是為了拖延時間。
他單手抱住陳七七,向一旁的執(zhí)法人員詢問,“剛才有追蹤到準(zhǔn)確定位嗎?”
然后他又將視頻放在執(zhí)法人員面前,“這個視頻里能不能看出什么線索?!?br/>
技術(shù)人員接過手機,仔細(xì)的辨識了一下。
“剛才的定位其實已經(jīng)有個大致范圍了,但還沒辦法準(zhǔn)確定位到綁架犯所在的地點。”
不過既然有了大概定位,又有綁架犯發(fā)來的視頻,想要鎖定位置就很容易了。
幾個執(zhí)法人員圍坐在一起,仔細(xì)的觀察著視頻的每一幀。
當(dāng)視頻里的人換手的時候,執(zhí)法人員按下了暫停。
“就是這了,只有這幾幀是拍到了車窗外的?!?br/>
于是眾人就在這幾幀里來回觀察,希望能從中找到些什么線索。
技術(shù)人員拿出一副德城詳細(xì)的地圖,大致的畫了一個圈。
“按照手機信號追蹤,就在這一片了?!?br/>
幾個人比這地圖找,突然有個人指著視頻里的一角說道:“這個,像不像明德公園的滑滑梯?”
眾人看過去,只看到黃色的一個角,都是一頭霧水的看著剛才指認(rèn)的那個執(zhí)法人員。
“我家孩子經(jīng)常去那里玩,那邊的滑滑梯是黃色的,而且你們看,這個角是缺損了一塊的?!?br/>
這位執(zhí)法人員的家就住在明德公園附近,家里的孩子正是愛玩的年紀(jì),于是他對明德公園哪一塊算得上熟悉。
然后又比對一下地圖范圍,明德公園正好就在畫出的圈里。
“看來可以肯定是明德公園了,大家準(zhǔn)備一下,請求明德公園附近的執(zhí)法人員支援。”
“是!”
既然鎖定了目標(biāo),執(zhí)法人員很快就出動了。
陸墨漓抱著陳七七坐上了執(zhí)法人員的車,在路上陳七七不斷祈禱,希望女兒沒有別的事。
陸墨漓也是心中緊張,颯颯不只是陳七七的女兒,也是他的女兒,如果可以他甚至想代替陳颯颯承擔(dān)這一切。
“會沒事的?!?br/>
他收緊手臂,抱緊了懷里哭泣的陳七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