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素親和度極難提升。
不過,這時候,像是想到了什么,慕子安也是望向了他樹冠處盛開的花朵。
他踏足宗師境之后,締結(jié)了靈花。
這些靈花若是生靈吞噬,能夠覺醒元素天賦。
簡單說,他的靈花就能夠提升生靈的元素親和度。
比如說,慕子安若是締結(jié)冰靈花,白狐雅兒吞噬之后,估摸著冰屬性靈氣親和度又會攀升。
現(xiàn)在它的冰屬性靈氣親和度可能只是七八十。
可吞噬了慕子安的靈花,白狐雅兒的靈氣親和度可能達(dá)到八十五。
而這,對于白狐雅兒來說,無異于是一場造化。
所以...
深深的看了一眼遠(yuǎn)遠(yuǎn)伏在房頂?shù)陌咨?,慕子安眼眸深處也是多了一抹期待?br/>
他打算好好培養(yǎng)白狐雅兒。
爭取讓它成為麾下的第一大將。
“極致的冰屬性天賦,將一切都是凍結(jié),這樣的白狐雅兒真的會存在嘛?”
幽幽的聲音之中,慕子安也是收起了心思。
他現(xiàn)在倒是可以締結(jié)冰靈花。
只需要將之前捕獲的‘雪女’,盡皆吞噬,就可以提煉。
但現(xiàn)在,沒有必要。
雪女還有著利用價值。
而且,白狐雅兒還需要考驗一段時間。
...
十萬大山,光怪陸離,強大的妖獸不計其數(shù)。
而這時,沒有人知道的是...
“呼....”
狂風(fēng)襲來,一片龐大的烏云遮住了星空,令本就黑暗的大山,更顯黑暗了。
“唳...”
突然的嘶鳴,穿金裂石,令人不禁心頭一顫。
尋聲望去,那聲音竟是出自那一片龐大的烏云。
不,那不是烏云。
而是一只難以想象的兇禽。
遮天蔽日,翼展達(dá)到二三十米之巨。
更是有著兩輪宛如血月一樣的眸子,凝視著群山。
這是一只烏鴉。
更為準(zhǔn)確的說,是一只血鴉。
只是,和血鴉比起來,它太過恐怖。
單是氣息,都是令人直哆嗦。
“唳...”
又是一聲嘶鳴,這一只龐大的血鴉望向了一座大山。
這一座大山,已是大半隱沒于白蒙蒙的霧氣之中。
“轟...”
雙翼展動間,這一只血鴉俯沖而下,卷起的狂風(fēng),將漫天的霧氣吹散,露出了大山真正的外貌。
黑色的鴉羽,散落無數(shù)角落。
血色將大地染紅。
昔日的血鴉山,赤紅千里。
怔怔的看著,這一只血鴉沒有多說什么。
可那一雙宛如血月一樣的眼眸,卻是泛起了滔天的兇戾。
怒。
怒到了極點。
它本是上一代血鴉王。
踏足第三境宗師之后,踏足十萬大山內(nèi)圍,馳騁于天地間。
只是,偶爾才會回歸故鄉(xiāng)。
可沒有想到,它這一次回歸竟然看到了這一幕。
無數(shù)的族人慘死。
就連他的孩子...
怔怔的望著遠(yuǎn)遠(yuǎn)的一個巨大烏鴉架,這一只龐大血鴉眼眸的冷冽更甚。
“是誰?”
口吐人言,透著一抹蒼老。
血鴉王也是不解。
他血鴉一族,在十萬大山外圍算得上強大了。
怎么會突然慘遭此等浩劫。
而就在這之后的不久,
“轟....”
展動雙翼,這一位血鴉一族上一代的王者已是尋著冥冥之中的氣息,向著遠(yuǎn)處趕去。
只是,這時候,這一只血鴉不知道的是,遠(yuǎn)遠(yuǎn)的一個山頭,一頭體態(tài)極為健碩的黑豹深深的凝視著夜空。
“它是血鴉一族上一代的王?!?br/>
“踏足第三境宗師境之后,就選擇了離去?!?br/>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回來看看?!?br/>
輕聲的述說之中,黑豹也是向著隱沒于他體內(nèi)的某一位存在解釋道。
“他會查到是我們下的手嘛?”
有些好奇,隱沒在黑豹體內(nèi)的一號身軀也是開口問道。
“不知道?!?br/>
搖了搖,黑豹也是不懂。
他是獨行俠。
向來獨來獨往。
像是這等族群,有沒有秘法,他一無所知。
不過...這時候,他還是友好的提醒道:
“它很有可能跑到那一位大人那邊去?!?br/>
“....”
少有的沉默,一號身軀卻是不大在意。
跑到他本體那邊去,又能如何?
這一位血鴉上一代王者,雖說可怕。
但還不至于奈何本體。
只是,作為飛行妖獸,它確實有些棘手。
“希望本體喜歡這個驚喜。”
心頭喃喃間,一號身軀選擇了繼續(xù)的沉睡。
它只是慕子安一部分精神力。
需要通過沉睡,來不斷恢復(fù)。
...
而這時候,慕子安可不知道,遠(yuǎn)遠(yuǎn)有著一頭極為強大的妖獸極有可能到來。
不過,以他的性子,知道也不會在意。
迷霧之地,早已不是從前。
而他的手段,也有很多。
一頭第三境的妖獸,以他的手段,應(yīng)付應(yīng)該不難。
而這時候,強化了枝條之后,慕子安在打磨一段之后,開始了其他。
目光望向大地深處。
直達(dá)百米之深的地窟。
在那,一道身影,靜靜的躺在石床之上。
不遠(yuǎn)處,一道涓涓細(xì)流流淌,直至更為幽深的黑暗。
波光粼粼,晶瑩至極。
為幽黑的地窟帶來不多的光亮。
微微的光亮,照耀地窟,也是將石床的身影,映照。
那是一個很美的女人。
一頭青絲,隨意散落石床。
白皙無暇的肌膚,泛著淡淡的蒼白。
周身好似有著冰霧縈繞。
一雙柳葉眉上,有著冰漬。
而這時,柳葉眉微微顫動,一雙好似藏有靈韻的眼眸,緩緩睜開。
“這里是哪里?”
強忍著身軀傳來的疼痛,冰谷雪女也是不解。
她的腦袋,有些亂。
她只記得,她和一個神秘黑袍人戰(zhàn)斗,然后重創(chuàng)了。
再然后,她就什么也記不得了?
而且,這里是哪里?
緩緩的抬眸,打量著這一個一兩百平方米的幽深之地,冰谷雪女也是不解。
網(wǎng)
好似一個洞穴。
可遠(yuǎn)處有著一道娟娟細(xì)流。
空氣都是泛著一抹沉悶。
雪女強撐著傷勢,緩緩站起來,打量著這陌生的一切。
“我是被人救了嘛?”
心頭喃喃間,雪女也是摸索著這一個神秘洞窟。
只是,這時候,她不知道的是,在洞窟的巖壁之上,一道又一道樹根宛如藤蔓一樣,斑駁其上。
這些樹根,微微顫動間。
一雙又一雙宛如鷹一樣的眼眸,從樹根的末端緩緩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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